第一章 生平第一次殺人(1 / 2)

“夠啦!住手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大吼著,擺好姿勢,一根2米長的鋼水管在我手中握著,然後我又用英語再重複一次。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的敵人也同樣對我大吼著、咒罵著,不過我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他們有三個人,兩個白人一個黑人。他們穿著一種類似西方基督教修士服的肮髒的長袍,袍子裏的鎖子甲隱約可見。長劍在他們手裏晃動,這些長劍看上去類似電影《天國王朝》裏麵那些十字軍騎士們使用的佩劍。在黎明清冷的陽光下,長劍劍鋒上藍光閃爍,看上去極其鋒利而且塗滿了劇毒。他們呼吸出來的熱氣在冰冷的空氣飛舞,加上在他們背後遠方尚未散去的晨霧,讓他們看上去仿佛是虛無飄渺的、陰森可怖的惡靈。是的,就是像電影《指環王》裏的那種惡靈騎士。他們本來有五個人,剛剛被我解決了兩個,而在此之前,我作為一個25歲的中國良好青年,從來就沒殺過人。

僅僅還是剛才,大約是早上6點時候,我正在位於廣西南寧郊區農村的我的“暴風城”——我開的養豬場——中準備著打獵的行頭。透過窗戶可以看見附近幾個山頭,這些山頭上我管理的果樹林一片鬱鬱蔥蔥,小鳥在林間歌唱。“暴風城”外的一切在四月初的陽光照耀下,氣溫不冷不熱,我確信正是出行的大好時機。在去年冬天,我就在這些山頭放養了十頭大肥豬。我想這些豬在經曆了整個冬天的野外生活後,應該野性複發,練出了身結實的肌肉。我這個人就是好美食,尤其好喝酒吃肉,一想起這真正的天然無汙染的瘦肉豬的烤豬腳,實在是不由自主地垂涎三尺。

我背好各種必要的工具,提起一根2米長的鋼製水管,興致勃勃地走出起居室的大門,來到操場兼停車場上,剛想高喊幾個工友和我同去遊獵的時候,馬上就發生了及其詭異的事情,一下子就把我的聲音生生地卡在喉嚨中喊不出來。

四周的光線開始昏暗下來,我看見我的那輛獵豹皮卡開始扭曲。我目瞪口呆地環顧四周,“暴風城”裏的樓房、電線杆、遠方的小樹,全都開始在詭異地扭曲!然後,一切模糊下來......

“這、這、這怎麼回事?!”當我終於能發出驚呼時,一切開始複位,可是已經不是我原來的地方了。一時之間我頭昏眼花,正努力睜開眼睛看看是什麼環境,可還沒看清楚,一個人影當麵閃動,一把長劍當胸刺來。快,人快劍快,真的很快!我還不及喝問,幾乎是本能地將水管當頭一管打出,砰的一聲打的他腦袋開花!老實說,我也不想下毒手,可當時光電火石之間的生死關頭,我哪還想的到這麼多?

緊接著又是一劍過來!又來了一個人!他低聲呼喝,劍劍直取我的咽喉下體兩肋等要害。不過此刻我已經回過神來,手腕一翻幾個棍花蕩開陣腳輕鬆將他逼退。然後我高喊:“住手!你是什麼人?”

可是對方根本不答話,再度發動進攻。這個人武藝十分精湛,而且他的劍招之陰毒,實在讓人難以容忍,這根本就是不殺了我決不罷休的架勢!不僅如此,他的劍鋒上藍光閃爍,十有八九抹著劇毒!我武藝雖然高他很多,可頭還在昏著,眼睛還在花著,用的還是鋼水管這樣類似大鐵棍的重兵器,麵對生平僅見的如此凶惡之人,我根本不能收放自如,隻有全力以赴!

我以前也隻和師父、師兄弟、其他朋友等比試過,最多也就教訓過幾個小流氓。可生死之戰,尤其是同這種有武藝在身的暴徒決以生死,我還是第一次碰上。此時此刻,我心驚膽戰,可就是這種心驚膽戰,讓我明白此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再不留手,全力進攻!我是個身高2.20米的大漢,肌肉發達比阿諾州長還發達,不但精通本門武藝,世界各國各流的技藝也略知一二。我一定心神,憑借自己的力量,幾棍都砸在這個暴徒的長劍上,猛的叩飛他的長劍,然後一棍砸在他的腦袋上,隻見砰的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響,這個暴徒帶著滿頭標射出來的腦漿鮮血倒飛了出去。

然後就是現在,又來了三個暴徒。我總算是可以完全看清楚了敵人的模樣了,三個都是外國人。然後再瞟一眼地上我解決的兩個,盡管腦袋開花,但還能看的出,還是他喵的老外。

我擺好姿勢戒備,同時環顧四周,看見一個充滿死亡與破碎的清晨。

寒冷,破碎的旗幟。古代西方士兵屍體,其中幾個插著箭,箭羽在風中顫抖。附近有燃燒的馬車與折斷的長矛。太陽像還沒有睡醒地那樣在工作,一切景色似暗不暗,似明未明。血腥味與燃燒的灰在輕風中彌漫飛舞。遠方的迷霧中突然又傳來不知道什麼生物的叫聲。

恐懼與不安充滿了我的心,我呼吸一下子覺得困難。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的戰場?而我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在巨大的驚疑之中,我準備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三個窮凶極惡的暴徒還是決定要我的命。

他們向前弓起身體,左側在前,為了對付我這樣身體高大的對手,中間一個用盾牌的還將劍隱蔽在盾牌後,弓箭步穩穩當當。其他兩個分布左右準備包抄,遊動的像拳擊般的步法配合著舞動手裏毒蛇般遊走的武器虛虛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