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還流著冷汗。自從丈夫文博被抓以後她便每晚做惡夢,她歎了口氣。
“怎麼了,媽媽,做惡夢了嗎?”女兒若若問道。
“沒事,沒事。”琳娜似乎在安慰著女兒又像在安慰著自己說。
“媽媽,你臉好白呀,額頭都是汗,是想爸爸了嗎?”若若抱著媽媽的脖子問道。
琳娜抱著女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重新把女兒哄睡著以後,琳娜卻沒有一點睡意,她起來打開電腦。琳娜看了看網頁,沒什麼感興趣的,於是便登錄QQ號。看見文瑞的頭像不住地跳動,琳娜點開他的頭像。裏麵是一個網址,她好奇地點開來看,在一幢別墅的門前,一個人影來回徘徊著。琳娜覺得畫麵很熟悉。那個人慢慢地停了下來,緩緩地回過頭,——竟然是自己!
“啊!”琳娜叫了起來。
電腦在這個時候忽然死機了,黑屏幾秒後,顯示出係統正在重啟。琳娜吸了口氣,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陣寒意從琳娜的背後蔓延而上,她癱倒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早上,琳娜在自己家門口發現一份晨報,頭版上登了一則新聞,其內容令她毛骨悚然。
一個中年男人被鄰居發現死在自己的房間裏,他死得非常奇怪,沒有致命的外傷,根據法醫的初步判斷,他是驚嚇過度導致死亡的。還登了一張死者的照片在報紙上,隻見一個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眼神裏充滿著恐懼。
琳娜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騰,那個男人她是認識的,是她丈夫情人的老公。琳娜想這人死了,而且死得如此詭異,究竟是什麼原因?是不是看見鬼魂了?琳娜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緊接著她又看見一則新聞,昨夜在殯儀館無端丟了一具女屍!邊上掛著媚兒生前的照片。琳娜感覺頭皮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裏蕩漾開來,到底是誰會偷一具沒有任何用處的屍體?琳娜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渾身被汗水陰濕,就像是從水裏撈起來一樣。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媚兒屍體被盜和她丈夫的死一定有關,難道她變成了厲鬼,她要報仇?
琳娜重重地打了個冷戰,全身又如同篩糠一般顫抖起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幸免,媚兒遲早要來找她。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先下手為強,找到媚兒的屍體,將她永遠除掉!
打定了主意之後,琳娜買了一桶汽油開車來到了公寓。公寓周圍沒有什麼建築物,遠遠地看過去就像一個恐怖的墳墓,散發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琳娜聽到自己心髒的跳動聲,擂鼓一般,這種恐怖的感覺快要讓她窒息了。琳娜站在公寓門前,一陣冷風吹過,她覺得身上有些冷有些害怕,真想轉身逃走。但她最終定了定心神,咬了咬牙,用她顫抖的手從衣服口袋裏取出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眼兒。還沒有去開,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她一驚,連忙後退幾步,月光隨著那漸漸打開的門,一點一點照進屋子。就在那扇門裏,站著一個血跡斑斑的身影,琳娜看到了他的臉,那張臉再熟悉不過了是——文瑞。
文瑞緩緩地說:“你的計劃的確高明,你先把林偉引來捉奸,你以為他會把文博和媚兒一起殺死,這樣一下子你就除去了你所有憎恨的人,沒想到文博先走了,而你在看見林偉殺人離開後又把文博引回來,然後再報警。雖然你沒能看見文博死,但是他被警察當成嫌疑犯抓走也算你的計劃成功是吧?”
琳娜張大了嘴指著文瑞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文瑞哈哈地狂笑著,笑的他身上的皮一塊一塊的掉下來,這時一張女人的麵孔呈現在她的麵前,竟然是媚兒。
媚兒一步一步地逼近琳娜,琳娜嚇得連連後退,最後她的後背頂在了牆上,這時她想起了帶來的汽油她瘋狂地把汽油灑向媚兒身上,最後點著了火……媚兒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頭發,無論她怎麼掙紮都沒能跑出那棟別墅……
不久文博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了,他出獄後直接來到了別墅,這時候的別墅已經變成了廢墟,他聽說妻子****在這座廢墟裏,他突然有些想流淚的感覺,就在這時在焦黑的廢墟裏忽地伸出四隻手裏,分別拽住了文博的兩個胳膊,兩個女人的身影時隱時現,她們兩眼冒著火花,用盡全力要把文博拉向自己一方,隻聽見骨骼“哢哢”直響,在一聲淒慘無比的叫聲之後,文博被拽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