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狐狸,你還我肚兜!”村姑邊跑邊嚷嚷著,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肚兜被偷似的。
“肚......肚兜?”楚礒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更燦爛了。
小村姑看著楚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眉頭不經意的微皺了下,遲疑了片刻,試探性的問了句:“這位公子好生麵熟,不知我們可曾見過麵?”
楚礒聽聞此言,看著小村姑的眼神略顯意外,轉頭看向這四麵環山的小村,感歎道:“這兒可真美啊,山清水秀,幽深寧靜,雖然不及楚家的宏偉,但也別有一般風味,五哥屈身在此,能養出如此文雅的性子卻也不稀奇!”
小村姑瞪大雙眼,嘴巴大張,隨即下一刻又閉上了,一臉疑惑的看著楚礒,道:“你是老七?”
楚礒含笑不答,心中頗為苦澀。老七麼?
“喲喲,你竟然奪舍了這麼一副好軀殼,嘿嘿!要不,咱兩換換?”小村姑調侃著,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望著楚礒問道:“你怎能一眼認出我,而我卻無法做到呢?”
楚礒指了指肩頭上的鐮月,道:“是她認出你的,我可沒那本事!”
“她?狐狸?不對,鐮月仙子!”小村姑看著鐮月一臉狐疑,但突然想起什麼,猛地驚道。
鐮月抬起頭,看著小村姑,瞪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一副頗為委屈的神色,似乎在抱怨小村姑現在才認出她。
“是啊,月兒本體是九尾雪玲瓏,最擅長的莫過於幻術,神識自然及其強大,能認出你來亦不無道理!”楚礒見狀,笑著解釋道。
“對啊,她是本就是狐狸精,隻有狐狸精才會這麼聰明,知道我肚兜藏哪裏!”小村姑似乎懶得繼續在這上頭糾結,也沒再問楚礒什麼,一時間彼此都沉默了下來。
楚礒見此,搖了搖頭,看著小村姑這一身裝扮,打趣道:“哈哈,真是令人難以想象,以前怎麼就不知五哥竟對小村的.....額,還有這般雅興,小弟我還真是難以想象啊!”
這村姑正是靈界楚龍的五哥,楚軒!當初從靈界一起逃亡人界後,幾人分開逃生,就未曾再次見麵。想不到如今相遇,竟會落得這一模樣,楚軒竟奪舍在一女子身上!
“你......你.......你再說,再說老子撕爛你的嘴!”不料聽到楚礒這句話後,楚軒好似被踩住尾巴的貓兒一般,前一刻靜如處子,後一刻卻動若脫兔一般。隻見楚軒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吼著,聲音尖銳刺耳。
“嘿嘿!”楚礒絲毫不在意楚軒的威脅,反而笑得更樂了。
“笑吧!笑吧!笑死你,笑得你樂極生悲!”楚惡狠狠的詛咒著,麵目狠辣,臉頰抽搐,顯然氣極了,但不知為何,明明一副發怒的模樣,卻硬是給人感覺有些許撒嬌的異樣,這令楚礒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寒。
看著楚軒的臉由紫變青,再由青變黑,最後又變回原樣,一臉無謂,似乎將楚礒當成了空氣,這下倒惹得楚礒有些奇怪。
楚軒見他終於停歇,這才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啊,這還不是因為找不到有靈根的人,隻能將就著,再說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
說到“搶到”二字,楚軒明顯停頓了下,縮了縮脖子左右看了下,似乎在忌諱什麼,但臉上又明顯著抽搐著,那感覺就像......
“想笑又不敢笑出來!”楚礒突然想到。
楚軒嘴角勾起,嘿嘿壞笑,走到楚礒身邊,伸出胳膊搭在楚礒的肩膀上,一把將楚礒摟在懷裏,聲音微微發顫,又有些尖銳,像是既緊張友興奮的樣子,道:“來,小樣的,哥我帶你去見見那老頭兒!”
原本站在楚礒肩頭上閉目養神的鐮月,不提防下,被楚軒胳膊一擠,愣是硬生生的被其擠下,掉落在地上,等鐮月反應過來時,二人早已走遠,隻留下鐮月滿眼幽怨的蹲在原地瞪著。
原本被楚軒弄得很是莫名其妙的楚礒,頓時皺起了眉目,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楚礒尷尬道:“五......五哥,你這是......有多久沒洗澡了?”
楚軒絲毫不在意楚礒神色間的委屈,也不知是沒注意到,還是故意忽略掉,反而豪氣衝天的說道:“也就幾年......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