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振奮的消息在彭家傳開,彭家真正的支柱,彭老總痊愈了,而且身體還比以前好很多,人也精神不少,彭家作為京都三大家族之首,其最大的支柱,就是彭老總,這些日子,彭家人可真夠提心吊膽的,好幾個下放名額都被搶走,這讓彭家人很惱火,可是沒有了彭老總的支撐,他們也隻能忍著,這滋味並不好受。
現在彭老總痊愈,看誰還敢挑釁彭家,所有的彭家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除了彭懷利,他剛剛惹了父親。相比於大院裏輕鬆的氣氛,彭懷利的別墅裏卻十分沉悶,彭懷利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爺子怎麼突然就痊愈了?”彭懷利狠狠的掐滅手裏的煙,“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彭懷利的對麵,四個保鏢戰戰兢兢的跪在他麵前,聽到彭懷利問話,一個保鏢說道:“二爺,晚上的時候,我們在站崗,然後不知怎的就困意爆發,根本抵擋不住就要睡覺。我狠掐了自己一下都不管用。”保鏢說著撩起衣袖,果然在他的胳膊上,還留著一個發黑的淤青,顯然下手不輕。
彭懷利信了幾分,但是,突然就想睡覺,還反抗不了,這一反常的現象也讓彭懷利懷疑,有人在搗鬼,可是如何下的手,用什麼下的手,卻讓彭懷利始終想不明白,“下去吧,給我繼續看著三房。”“是。”保鏢們鬆了一口,連忙應是出去了。
“會是誰呢?”別墅裏隻剩下彭懷利一人,他自言自語著:“去問問他吧,或許他知道點什麼……”
“啊………”被一陣叮咚聲驚醒,王安伸個懶腰翻身起床,朦朦朧朧間聽到好像是門鈴響,這才晃晃悠悠的穿上衣服去開門,“誰啊?呃……”打開門,一看到彭心怡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你怎麼來了?”王安下半身隻有一件四方短褲,他沒想到彭心怡回來,頓時有些發窘。
“還不去穿衣服。”彭心怡小臉泛紅,伸手又把門關上了,“哦”王安尷尬了一下,連忙把衣服套好,高鬆春起的比他早,還在衛生間洗漱,“誰來了?”“老師,是彭心怡同學。”“哦!”
王安一邊搭話,一邊套好衣服,這才去開門,“怎麼來這麼早?”王安側身讓彭心怡進來,“這還早啊,都九點了好吧?”“九點?”王安拿過手機一看,還真是,“好吧!”王安撓撓頭,“對了,你爺爺怎樣了?”說道爺爺,彭心怡朝王安鞠了一躬,“謝謝你,不僅救了我外公,還救了我爺爺。”
可把王安給嚇到了,手機都差點掉到地上,“心怡你這是做什麼?”王安連忙把她扶起來,“咱倆誰跟誰啊,還說什麼謝?”彭心怡點點頭,忽然俏臉緋紅的說道:“我才跟你沒關係呢!”“什麼?”彭心怡聲音太小,王安沒聽清楚,“沒什麼。”彭心怡擺擺手道,“對了,今天跟我去買衣服吧!”
“買衣服?”王安一愣,“可不是,難道你就穿這一身上場啊!”彭心怡指指他那一身紅配綠的服裝說道,“不好嗎,那兩次不都是穿這個。”王安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次可是最後選拔,要上舞台的。”王安看看自己那一身並不符合審美觀的衣服,想想也對,“好吧,和老師說一聲。”
等高鬆春洗漱完出來,王安把買衣服的事情說了,高鬆春也點頭同意,但是要跟著一起去,畢竟是兩個孩子,可別出什麼事。
三人結伴朝附近的商業街走去,王安從沒來過京都,對於京都的繁華很是新奇,他真正的像個孩子一樣,指著街道兩旁不停的詢問身旁的彭心怡,隻不過,很早就離開京都的彭心怡一樣也沒來過這裏,但她畢竟出生在這裏,所以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於是兩人一問一答,把老師給忘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