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兩天在學校裏一直記掛著於浩,擔心他這個事情會不會影響公司的工作,可是每次他打電話來的時候聽起來心情都還不錯,我也不好老問他出沒出什麼事,這樣好象詛咒一樣。所以我隻好安慰自己
: no news
is good
news.
元旦的時候幾乎每個係都要舉辦元旦晚會,這是傳統,我們係也不例外。文娛委員到每個寢室裏去動員出節目,動員到我們寢室時,眾人都嘻嘻哈哈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肯上台獻那個醜。其實吧,我挺想去表演下唱首歌什麼的,以後回憶起我的大學也有點色彩嘛,不過以我的膽小性格,看到底下坐那麼多人,估計手也顫腿也軟,一句也唱不出來就被砸下去了,所以隻能在背後YY下,來真的,那是不敢的。
文娛委員還在那裏噴著唾沫星子說服眾人,看來生意不好啊。這時,老大抱著個足球,抹著汗進來了,文娛委員隨即轉向了老大又噴了一遍唾沫星子,我們正要笑他白費力,因為老大是個很男人的男人,從來不屑於搞些風花雪月的東西,但是,沒等委員噴第二遍,老大神色淡然的說道:“行,我報一個。”我們都張大了嘴,隻有文娛委員喜滋滋的掏出筆和紙趕緊記了下來:“你報什麼節目?唱歌還是相聲什麼的?”“唱歌。”
“什麼歌?”“我先想想,回頭去找你再說。”“那行,不過你要快點,我們好安排下。”我們想就那幾個節目還需要安排個屁啊。
“老大,你咋鳥,你要唱啥歌?”
“不知道,沒想好。”
“你不是不喜歡這些的麼,怎麼突然轉性了?”
“憋的慌,就是想嚎一把。”他把衣服都脫掉,穿了個短褲,端著盆子去洗澡了。
“他沒有拿熱水。”我說
“他最近洗的都是冷水澡。”
“有前途。”我拍拍巴掌。
“我看老大最近心裏有些事,老發呆,不然就踢球,完了還洗涼水澡。”
“好象是的,不過他又不說,誰好問。”
“是不是因為哪個女人?”隨即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應該不會,老大不會在短時間內犯同一個錯誤。”
“有道理。”老五嚴肅的點點頭:“女人是老虎啊.”
元旦的前一天我收到了小小的E-MAIL:
小禹:
這裏已經開始下雪了,前些天去了安道爾一次,在法國和西班牙的交界處,走在街上,雪中的安道爾,美麗的象個童話王國,自己就象一個流浪的公主,坐在小小的咖啡屋裏看著窗外,看著別人兩個人的浪漫,一個人,確實有些孤單。可是希望的那個人,卻不知道我的想法也不在我身邊。
有時候想著你和於浩,會很心疼,這麼相愛的兩個人啊,為什麼老天會這麼殘忍。你們是生命的距離。而我和他,卻不過是時間的距離,他的猶豫也許是有一些道理,而我也似乎太急躁了一些,感情的深厚也應該在時間的累積裏沉澱出來,就算一時的承諾也不代表著永遠。
我明白我現在還是想著他,喜歡他的,我曾試著和別的男生交往,可是卻始終不能投入,如果是勉強的,傷害了別人也欺騙了自己,也許我應該為自己再努力一次,再給我和他一次機會。
我過幾天會回來,和他談談。
新年快樂,祝你和於浩身體健康,幸福^_^
小小
新年果然和別的日子不一樣,我樂嗬嗬的想著,這會是一個快樂的新年。
晚上我們吃過飯,就迅速的去了大禮堂占據了前麵的位置,等著為老大捧場。我還沒有告訴老大小小要回來,因為大家意見不統一。
等待的時候大家還在因為小小的郵件在爭論。
老五說:“我還是覺得不要告訴老大先,應該給老大一個驚喜,小小這麼大老遠回來為了他,這是老大的福氣。到時候小小突然出現,老大肯定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