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有人自小便相識(1 / 2)

六十五

“玲瓏?這件事你怎麼看?”公主問道。

張琳瓏低頭沉思了一下,半晌才說:“公主,我要說實話麼?”

公主道:“當然了,咱們倆當然要說實話了。”

張琳瓏道:“孔勿己的人品想來公主也有耳聞了,如此下場也算罪有應得。”

公主道:“嗯,那眼下這個案子你說要怎麼辦呢?”

張琳瓏道:“那孔勿己雖然是四朝老臣,在朝中雖然謹小慎微,無所作為,隻知道曲意迎奉,可是在朝下,卻魚肉鄉裏,欺壓百姓,民聲也不太好。而且如今更是倚老賣老討人

厭,相信他如今被殺朝中野外應該有不少人暗中歡慶,所以、、、、”

公主聽她半晌不說話,道:“你說出你的意思好了,咱們倆商量著來。”

張琳瓏道:“我的意思,能找到則找到凶手,不能找到也無所謂,這件事要做的雷聲大雨點小。”

公主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孔勿己沒什麼,死了也就死了,關鍵是他還有個幹兒子,孔令勝在邙山駐守,他手中握有重兵,恐怕不好交代。”

張琳瓏道:“孔令勝一介莽夫,我們隻要將事情辦的圓滿點,應該沒有問題。”

公主點頭沉思。

過了一會兒,公主道:“玲瓏,我想問你個問題。”

張琳瓏道:“公主,您說。”

公主道:“不是跟你說了麼,沒有人的時候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幽幽就行了。嗯,現在我就是幽幽,是你的好朋友。”

張琳瓏看著公主,莞爾一笑。“好吧,你問吧。”

公主道:“玲瓏,咱們從小也是一起長大的,從小最好不過了,早夭的小雨兒、嫁人的真真,還有最小的圓圓,我們一直是最好的姐妹,雖然我是公主,但是我一直將你們當作

最親近的人。雨兒咱們就不說了,圓圓還小,我最同情的是真真,她原來是咱們這裏最活潑最愛笑的一個,我們那時候還給她起的外號,叫‘樂和傻子’,可是你看她現在,自從

嫁給那個孔令勝以來,你再見過她的笑麼?前些日子回來了,特意進宮見我,還給我看那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她哭著說,那根本就是個**的冷血畜生,隻知道喝酒**

,殺人作樂,那知道憐香惜玉啊。當初母後指婚給他,真的是將人推入了火坑,聽的我都不知如何麵對她。”

張琳瓏歎了口氣道:“是啊,她每次回來都是找你我哭訴,可是事已至此,也真的是無可奈何了。”

公主道:“是呀,咱們現在不說她,你怎麼辦呢?”

張琳瓏道:“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公主道:“我記得你隻比我大兩個月,也到了該想想自己的時候了,俗話說的好----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張琳瓏道:“公主你今天好奇怪啊,你到底要說什麼,你明說吧。”

公主笑了笑道:“好,那我就直說了啊,那個元野到底跟你什麼關係?”

張琳瓏道:“他啊,跟我沒有關係。”

公主笑道:“不是吧?我可聽說他今天之所以來參加擂台比武其實就是為了你啊。”

張琳瓏抬頭看了看天,凝神了一會兒道:“也許吧。可是我不會喜歡他的。”

公主笑道:“為什麼?你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張琳瓏道:“不是的,是別的原因。”

公主好奇道:“別的原因?什麼啊,說來聽聽。”

張琳瓏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下了決心道:“好吧,這件事情我跟誰也沒有說過,就是跟我爺爺也沒有說過,今天我就告訴你吧。”

公主道:“嗯,好的,你說吧。”

張琳瓏道:“我問你啊,你信承諾麼?”

公主道:“承諾?什麼承諾?”

張琳瓏道:“一輩子的承諾。”

公主道:“那當然信了,如果一個人許下了一輩子的承諾,當然要信了。”

張琳瓏一笑道:“我在等一個人,那個人許了我一輩子。”

公主道:“許了一輩子?”

張琳瓏道:“那還是我五歲那年,有一天爺爺教我《清儉頌》,可是因為我父親的問題,我正跟爺爺生氣,於是我就從家裏跑了出來,你知道我跑到哪裏去了麼?我跑到了城外

的祖祠。”

公主笑道:“祖祠?那要在禦河之外呢,那麼遠啊,你當時五歲怎麼能跑那麼遠呢?”

張琳瓏道:“是啊,可是當時我的運氣不好,我一出城就下了大雨,可是跟爺爺賭氣就是不想回家,所以就出來亂跑,結果一直跑到了祖祠。我跟隨爺爺去過好幾次祖祠,躲過

看守的衛兵,來到後園避雨。你還記得後麵那個大殿麼?每當秋季大典的時候就在那裏麵進行,但是平時的時候卻沒有什麼人,裏麵空蕩蕩的,天陰的那麼暗,我也不敢出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