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孽子異誌圖儲位 燕齊聯盟完國婚(1 / 2)

古麗金在鬱都甄的臥房外來回不安地踱步,直至聽到房間內一聲洪亮的嬰兒啼哭聲。

古麗金懷抱著被阿娜送出來的男嬰一時間說不上心頭的感受。

“精絕王在外麵嗎?”鬱都甄虛弱地問著身邊的阿娜。

“是的,陛下,精絕王一直在門外。”阿娜回複著。

鬱都甄命阿娜將共主之印交給床前站著的古麗金:“我答應過你的,不會食言,從今以後你是西域共主。”

古麗金捏著手裏的印信,低頭沉思的良久,一會兒,從身後抽出一支被修補好的竹笛,放在鬱都甄枕邊:“處穆臨走前,路過尼雅城交給我的,讓我轉交給你。”然後隻見古麗金起身將共主之印放回阿娜手中的托盤裏,“本王喜歡搶來的東西,不喜歡別人不要的,還請姐姐收回你的共主之印。”

“給你的外甥起個名字吧。”鬱都甄望著古麗金預備離開的背影。

“我大約猜得到你想讓這孩子替處穆報仇。”古麗金並沒有回頭,“那就叫伏臧吧。”

千裏之外的楚國王城——郢都。

荊和君蕩玄正在自己的寢宮內摟著一幫宮女借酒澆愁。

“今日太子就要搬入東宮了吧?”蕩玄打了個嗝,明知故問著一旁站立的池副官。

“回君上...是的。”池副官也不知該如何寬慰落寞不已的蕩玄。

“滾!都給本君滾出去!”蕩玄突然發起瘋來,搡開身邊的宮女們。

片刻,寢宮裏空蕩蕩,隻剩了池副官和蕩玄兩人。

“君上,”池副官上前一步,“恕屬下多嘴一句,君上此時應當重整旗鼓,切不可因為受挫而垂頭喪氣。”

“如今太子已立,你叫本君如何東山再起?”蕩玄晃蕩著手裏的酒樽,衣衫不整地站起身走向池副官,“本君,終究隻是個庶子...”說著竟流出兩行淚來。

“君上,太子可立,亦可以廢!”池副官上前耳語道。

“說得輕巧。”蕩玄白了池副官一眼,“父王尚在,既然父王如此選擇,我有何辦法?”蕩玄帶著酒氣擺了擺手,繼續晃悠著邊喝酒邊向前。

“君上,”池副官緊跟上來,“屬下從咱們班師回朝之後就聽說陛下想要立您為儲君,可是...”池副官又中斷了話語。

“可是什麼?”蕩玄突然停下來厲聲詢問。

“君上可知,在前線時那些自恃功高的將領回來都向陛下告狀,說君上在前線如何草菅人命,如何丟失城池等...”池副官替蕩玄打抱不平,“況且,還有朝中那幫主張立嫡不立長的老腐朽們天天在陛下麵前嚼舌根,這樣一來,君上雖然打了勝仗,但總有人嫉妒您...”

“哐!”隻聽蕩玄一把將手裏的青銅酒樽用力擲在地上,“欺人太甚!”

“君上息怒。”池副官貼著蕩玄的衣襟跪下,“但如此一來,也叫君上看出了朝中哪些人是與君上您作對的,況且,大王雖將您封了出去,但並未告訴您何時就封,我們不如趁眼下,東宮也立足未穩,先肅清肅清我們眼皮子底下的敵人。”

蕩玄仔細思索了一番:“眼下,我們有哪些可用之人?”

池副官轉了轉眼珠,一眼瞥見殿內堆積的給蕩玄的封君賀禮,一時間有了主意:“君上。”

蕩玄一把拉起跪著的池副官:“起來說話。”

“君上不如命人去取一份太子那邊禮物的清單來,和君上的清單做個比對,看看哪些人是光送了太子而沒有送您的,這樣的人便是咱們要肅清的人,在看看哪些人是兩邊都送了禮物的,這些人是日後可以多加利用的人,最後再整理一下隻送了您禮物,但並未送太子殿下禮物的人,這些人,才是日後君上的心腹啊!”池副官句句說在蕩玄的心坎兒上。

蕩玄一時間也感覺到了一些希望,於是仔細吩咐道:“既然如此,你找兩個信得過的人小心去盤點一下,完事之後,告訴本君結果。”

“諾,屬下遵命。”池副官施禮退下。

蕩玄一人緩緩在堆積如山的禮物前走來走去,隨意扒拉了兩個,瞅了瞅,複又回到自己臥榻前的酒桌,斟滿了一杯,仰起頭一飲而盡:“楚國,必須是我的!”

燕國王都——薊城。

整座薊城四處張燈結彩,綾羅彩緞各處懸掛,一派喜氣洋洋的情景。

燕王宮瑤光殿內。

鳴鸞像一隻歡脫的小喜鵲般,這裏看看那裏瞅瞅,一會兒拉著侍女看著抬進來的奇珍異寶,一會兒跑到後院清點著耕鵠給自己備辦的嫁妝。

“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耕鵠看著眼前忙活不停的鳴鸞,著實有些心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