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的停了,天邊,一道晨曦漸漸升起,將東方點綴成魚肚白。
大劫山,依舊如常的沉靜。
高聳的樹木遮天蔽日,不過卻遮不住雨水的滲透,即便是一夜過去,那些數枝上依舊殘留著一些雨滴,地麵之上更是濕淋淋一片,一眼望去,滿是泥淋。
一棵蒼天大樹旁,一名身披金甲的男子,嘴中叼著一根青草,此時正靠在大樹之上,手拿著短刀不斷的削著手中圓木,隨著他不斷的輕削,那根圓木漸漸的被他削成了尖木。
待那圓木削尖,那金甲男子又朝著那圓木的尖端不斷的打磨,因此,那叢林內不免傳來一陣陣尖銳的聲音,那聲音極為刺耳,聽在耳中令人極為反感。
“兄弟,你可要考慮清楚,到底招還是不招?”良久,那金甲男子這才放下短刀,手指緊摁著大樹的表皮,不斷的敲擊著,嘴中更是喃喃的念叨道。
大樹之上,可以看見一名身穿獸皮的青年,此時正一臉疲憊被反吊在樹枝上,嘴中喘著粗氣,似乎顯得極為幸苦。
此時聽聞那金甲男子的話後,那青年不免一陣掙紮,隨著他的掙紮,那繩索也不斷的搖晃起來,緊接著大樹上殘留的雨水便是迅速落下,猶如下雨一般,“劈劈啪啪”盡數砸在他的後背之上。
“招?招什麼?你們抓錯人了?”那青年在擺動一陣後,氣喘籲籲的說道。
“抓錯人了?”那金甲男子冷冷一笑,旋即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拍打了一陣那青年的臉龐,眼睛眯成一團,用極為生硬的語氣道:“老子也想抓錯人了,可惜誰讓你個小王八蛋穿著這身狗皮?”
說完,那金甲男子不免朝著那青年身上望去,隻見那青年身穿獸皮,那獸皮胸前位置,有著一個金晃晃的字眼“冥”,在其腰間位置,更是有著一塊金色的令牌“內”。
“你既知我是天冥宗弟子,又何必再問?”那青年見身份被識破,也不再否認,氣喘籲籲的回答道。
“你知道,我想問你的並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那青年冷笑道。
“你此時回宗,是為送信吧?”金甲男子猜測道。
“你怎會知道此事?”那青年眼神陡然一凝,驚訝著道。
“信在哪裏?”獸皮男子話音剛落,那金甲男子呼吸陡然間急促起來,顯然這困擾了他們一夜的謎題,如今已經解開。
“哼!”那青年冷哼一聲,並未直言,不過他的內心卻是泛起千層高的浪花,他從西麵回來送信的事情,少有人知,卻不知這金甲男子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我再問你一遍,你招還是不招?”見那獸皮青年不願交代,金甲男子眼神陡然間一冷,寒聲問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獸皮男子冷笑道。
“殺了你?”金甲男子冷笑一聲,繼續道,“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哈哈,你莫不是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青年瘋狂笑道,此時他已經落入了這群人的手中,本就沒想過活著離開,作為宗內的信使,他本身就經過非人的考驗,又豈會被金甲男子的幾句話給嚇到?
“不信?我們等著瞧!”那金甲男子也是微微一笑,隨後將手中的木棍伸出,隻見那木棍一端極為尖銳,而令一端卻是極為圓滑,奇特的是,那金甲男子也不知是使用了何等可怕的手段,居然令得那木棍完全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