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聽得一愣,心道太子張邴?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此時劉向一行已經深入金闕國腹地,如果從地圖上看的話,已經位於國內南方的昆州地界,與京城之間隔著兩個州,相當遙遠。而太子需要坐鎮東宮,等閑不會離開京城,現在卻突然在昆州出現,顯然極不正常。
況且太子居然會派人飛箭傳書,約自己前去相見,那就更不正常了,他會不會安排了五百刀斧手,想取我小命?
劉向很容易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楊嬋顯然跟他想的不一樣,抬起纖細圓潤的藕臂,春蔥般的玉指一擰劉向的耳朵,羞紅著臉,嬌嗔道:“還不快起來,打算壓到什麼時候?”
劉向倏然回過神,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他為了能更好地保護到楊嬋,整個身子全都壓在那具嬌美的胴體上,四肢大張,將其遮掩得嚴嚴實實。那真是臉貼臉,胸壓胸,腿靠腿,楊嬋身體正麵的任何一點都處於他的籠壓之下。
如今氣溫並不寒冷,兩人身上的衣特都不多,這一壓,劉向就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彈力,還帶著一份直逼人心的火熱。
楊嬋的身材驚人的好,本錢十足,連寬鬆的衣服都遮不住。隨著劉向雙手撐地,挺起頭背,兩團碩大的腴肉在胸膛的擠壓下,直往上湧,撐開了對襟,顯出一片晃眼的雪膩柔滑。
劉向心中一蕩,渾身酥軟,手臂上的力量突然就散了,不由自動地又壓了下去。雙唇無巧不巧地,就印上了那雙嬌豔欲滴的紅唇。
“好軟,好柔。”
這是劉向的第一想法。隨即下意識地輕輕一啜,就將一截濕滑柔嫩的丁香吸入口中,吮舔起來。
原來是楊嬋突然遭受襲擊,胸口被撞壓得生疼,不由自動地痛呼一聲。痛呼聲沒能傳出來,她柔軟的雙唇卻隨之張開,嫩舌就被劉向逮個正著。
“呃。”
楊嬋渾身一僵,接著就軟了,臉頰火燒般地紅了起來,身體也隨之升溫,一下子變得滾燙撩人。
劉向剛剛識得女人的滋味,正是滿腦子幻想的時候,這一個月來又被淩霜和楊嬋連手刺激得虛火旺盛,大腦迷糊,楊嬋既然沒反抗,他也沒意識到這樣有什麼不妥,索性大肆品嚐起來。
左手摸上楊嬋的臉側,固定住她的頭,一味吮吸****,將唾液與楊嬋的香津混合起來,或吞入腹中,或渡給身下的美人。右手則本能地往下滑,摸到楊嬋腰間,又順著衣擺探了進去,沿著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上,最終握住她高挺酥軟的碩大左峰,恣意揉搓。
楊嬋嬌軀一顫,從意亂情迷中恢複了一點理智,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劉向的腰背上撫摸著,羞得她耳根子都紅了。連忙收手,一手按住那隻在衣襟是作怪的粗糙大手,另一隻手用力一拍劉向的屁股,“啪”地一聲響。
她知道劉向練的是【大日金身訣】,憑她的力氣還沒法讓他知道疼,打出聲響將人驚醒才是正解。
劉向果然醒了,或者說他一直都醒著,隻是放任自己胡來,控製不住身體本能罷了。立刻回過神,放開身下火熱的嬌軀,挺身爬了起來。隻是舌頭卻在上下嘴唇間一掃,似乎還在回味剛剛銷魂蝕骨的滋味。
楊嬋也紅著臉爬了起來,低頭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突然一抬頭,擰著劉向的耳朵扯到嘴邊,嗔罵道:“色鬼,無賴,不要臉。居然敢占我便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意外,隻是個意外。”劉向小聲爭辯道,卻不敢多辯幾句。其實他很想說,剛剛你也很享受的。隻是這話不能說,一說就壞事了。
不說也會壞事。楊嬋柳眉一豎,沒再計較被他吃豆腐,反而森然道:“按著灌城的律令,侮辱上官者,斬首示眾;欺辱王室者,株連九族。你剛剛已經犯了這一條,不想死的話……隻有娶我一條路嘍,咯咯。”說到後來,自個反而笑了起來。
劉向剛以為她要說什麼狠話呢,冷不丁聽到最後一句,一下子就愣了,呆在當場,不知如何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