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變忠犬(六)(1 / 3)

坐在車上,白蘇看著係統麵板上任務30%的進度樂開了花,暗搓搓地想自己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顧川澤神馬的根本不是對手!

許遠恒一路沉默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許大哥,你不開心嗎?”

許遠恒從回憶中抽身,緩和了一下麵部表情,說:“許大哥沒事,不用擔心。”頓了頓又猶豫著加了一句,“許大哥隻是想起了一個人。”

“誰?”白蘇做好奇寶寶狀。

“一個很重要的人,隻可惜,被我弄丟了。”低沉的語調帶著淡淡的哀傷。

白蘇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安慰:“丟了?……那再找回來就可以了。”

許遠恒總算露出了點笑意,隻是眼中的哀愁卻始終未曾消散。

送完白蘇再回到許宅已經是深夜了,許遠恒怕打擾到父親,特意放輕了腳步,打開門卻發現客廳的燈仍然亮著,兩鬢隱隱現出秋霜的許父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什麼東西,聽到開門聲,立刻不動聲色地用靠墊掩住。

許遠恒腳步一頓,心頭泛起酸澀和愧疚,不用看他也知道父親剛才藏是的什麼東西——一本相冊。

這些年他飽受內心的煎熬,因為小憫的失蹤而無顏麵對父親,甚至狼狽逃去國外,卻沒想過父親心裏的痛苦隻怕比他隻多不少。

一邊是生死不明的幼子,一邊是每日鬱鬱寡歡的長子,許父明明思念小憫,卻從不敢輕易在許遠恒麵前吐露,他知道自己孩子心裏也不好受,險些落下心理疾病,若是自己再指責他,哪還能有活路,自己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這一個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出意外。

因此,盡管傷心難過,許父在人前也總是強撐著,不顯露分毫,像是根本已經忘記了當年那些事。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親的心思許遠恒又怎會不清楚,也總是配合著他演戲,可是今天他突然不想再回避這個話題了。

“回來了?”許父神色自然地問道。

“嗯。”許遠恒輕應一聲,躊躇著問道:“爸爸,您還記得……小憫的生日嗎?他今年也該有二十了吧?”

許父的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笑容僵了一下,緩緩歎了口氣:“是啊,上個月可不就是小憫二十歲的生日嘛,如果……,估計也差不多有你這麼高了吧?”

“上個月,七月……”許遠恒無意識地呢喃,神情有些恍惚。

“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問題?”許父想到了某種可能,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腦海中不覺浮現那個少年的身影,許遠恒欲言又止,這件事隻是他的猜測,並沒有多少把握,如果是的話自然皆大歡喜,萬一要不是的話,父親豈不是要空歡喜一場?

看出他的猶豫,許父也不再逼他,穩了穩情緒,擺擺手,打算上樓:“算了,你是個有主意的,自己看著辦吧。”

燈光下老人的身影似乎比平常蒼老了些,許遠恒看得不忍,電光火石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突然開口:“爸,我記得廚房裏的王嫂前幾天辭職了,改天我再找一個人照顧你好不好?”

許父無可無不可地點頭。

“照顧許伯父?”奶茶店裏,白蘇咬著吸管驚訝地問,“我能行嗎?”

許遠恒笑得溫和:“怎麼不行,我記得你說過曾經學過做藥膳的,做你擅長的就行。”看白蘇還在猶豫,繼續安撫道:“你放心,我爸爸性格和善,很好相處的,說是照顧,其實就是讓你陪他說話解悶,其他的事自然有阿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