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變忠犬(七)(2 / 3)

誰知看到他這副樣子管家更激動了,親自去廚房給他端了點心水果,白蘇笑著道謝,顧川澤冷眼旁觀,覺得對方燦若朝陽的笑容格外刺眼,不屑地哼了一聲。

白蘇眯眼吃著芒果,聽到聲音,回頭看著顧川澤,一臉得瑟:“嫉妒也沒用,誰叫人家天生麗質難自棄呢。”

顧川澤默默咽下一口血,看著白蘇的目光冷若寒冰:“如果你這麼做是為了算計阿恒的話,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吧,他是不會喜歡上你的。”頓了頓,他露出一個帶著惡意和嘲諷的笑,一字一句緩緩道:“阿恒他不、喜、歡、男、人。”

奇怪是的是往常提到這個話題,顧川澤總是心情黯然低落,現在卻帶著扭曲的快意。

“哦——”白蘇拖長了音調,似笑非笑地看他,雙眸明亮澄澈,“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再告誡我不要接近許大哥,如果是因為你也喜歡他的話,為什麼不去找他表明心跡,你知道的,我很願意和你公平競爭,還是說你對我餘情未了?”

“你!——”對方的目光隱隱有種看破一切的通透,顧川澤心底有一閃而逝的狼狽和慌張,藏在袖中的手死命握緊,麵上卻愈發鎮定自若。

不知道許遠恒和許父聊了些什麼,總之兩人再回來時眼眶都紅了,像是哭過的樣子,神情卻透著喜悅和激動,尤其是坐在白蘇身旁的許父,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一直用溫和慈愛的目光看著他。

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雖然許遠恒一直跟他說還沒確定,正在找私家偵探調查,先不要告訴白蘇,最好還是做個鑒定,以免空歡喜一場,但許父就是固執地認定白蘇一定是他的小憫,都說血濃於水,他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認錯呢,見到白蘇的第一眼,他的心中就感受到莫名的充實和喜悅,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源於父子天性。

許父心情愉悅,常年鬱積在心底的憂慮一掃而空,眉梢眼角帶著喜意,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不少。

很快就到了午餐時間,特意囑咐廚子多做了幾樣拿手菜,因為還不清楚白蘇的口味,許父便將每道菜都給白蘇夾了一些,一再勸他多吃,語氣異常慈愛。

這下不止是顧川澤意識到不對,就連白蘇都覺得受寵若驚,糾結地看著碗裏小山一樣的飯菜。

許遠恒心內歎氣,知道許父是太過開心了,就連他當初見到白蘇那張肖似自己的臉時都不禁失了分寸,何況是一直思子心切的許父。

許父待白蘇的態度親昵縱容,恍若父子,反倒是將許遠恒冷落在一旁,眼前的情形實在是太詭異了,顧川澤的眉頭跳了跳,若有所思。

難得見到父親這樣高興,許遠恒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爸也太偏心了,我看您眼裏隻有白蘇這小家夥,我跟阿澤難不成都是透明的?”

許父爽朗一笑:“你們都多大了,還跟小……小白計較這些,不過吃醋也沒用,這孩子長得討人喜歡,難免讓人多疼些。”

白蘇雖然不知道許父為什麼對自己如此親和,但心底卻溢滿感動,得意地衝顧川澤和許遠恒挑眉,笑得見牙不見眼。

許父年紀大了,有午睡的習慣,今天見了白蘇情緒太激動,到了午後難免有些困倦,他拍了拍白蘇的手,溫和道:“到了這兒跟在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想要什麼跟管家說,你叫他張叔就行,讓阿恒帶你們去花園玩吧。”

許父一走,顧川澤原形畢露,瞬間開啟冷豔高貴的裝逼模式,看著白蘇的眼裏寫滿了“愚蠢的人類”,白蘇衝他勾唇一笑,邪氣十足,四目相對,現場瞬間火光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