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夙丞相便發現宮中的不對勁,於是再加上我的想法,我們一致認為,夜吟正在暗中進行謀反,夙丞相建議我靜觀其變,雖然皇宮裏大部分是夜吟的人,但也有不少夙丞相的深交,我正巧發現手中的兵符不見,夙丞相便在暗中幫我招買兵馬,便於做最壞打算,也就是夜吟想要滅口時,逃走做掩護。”
“那時獨舞來牢房看我,給我塗的消腫藥,裏麵其實參雜了一種成分,可以讓人暫時休克,也就是假死,我當時不知道,心裏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誰知道誤打誤撞激怒了夜吟,假死成功,而牢房裏也被夙丞相安插了自己人,從焚屍場找了一具跟我體型差不多,剛死不久的女屍,戴上了人皮麵具,成功掩人耳目。”
“子墨是有武功的,在從夙丞相口中知道事實後,逃出了皇宮,夜吟沒辦法,隻好製造出他瘋了的謠言,免得引起大家的猜疑。”
“之後,獨舞和子墨彙合,帶著奄奄一息的我,無意中碰到了我師父,他是一個隱姓埋名,名副其實的神醫,讓我起死回生後,還恢複了我的容貌,我便跟著他學醫,成為這江湖上的神醫,不念。”
“然後,你就知道了。”
夜七猛灌一口水,心裏滿是說出真相後的輕鬆,她終於可以坦言說出當年了,很好不是嗎。
“你吃了很多苦,我也有罪,我……助紂為虐,如果早點認識你,我就不會幫夜吟了!”柳疏雪再次激動的抓住她的手,夜七懷裏的假死帥子墨,裝作不經意的垂下手臂,成功將他的手打開。
柳疏雪是柳將軍的長子,柳將軍答應幫助夜吟之後的謀朝篡位,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娶了他,而他們根本無情,她甚至答應他,得到皇位後,立馬放他走,可當她真的當了女皇,她卻因為心裏的占有欲,反悔了,不但沒有履行諾言放他走,反而將他禁錮在皇宮這個無底深淵,永生不得出去,而他對於她的屢次親近,也以死相逼,絕不就範,她沒辦法隻能把對他的心思斬斷。
“沒有如果。”夜七輕笑著搖搖頭,輕鬆的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世上哪有如果,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能改變過去,那就成就未來。”
柳疏雪心中一動:“莫非你想……”
夜七垂眸看向懷中假死的帥子墨,輕撫他的臉龐:“屬於我的,我會一個不留的奪回來,不屬於我的,丟之,棄之。”
“你……”剛想說些什麼,忽然想到什麼般,對著夜七說道:“聽說今天清晨奧利奧國王子,英歌慕又來了。”三年前,他早已聽聞瑤國女皇與奧利奧國二王子的‘愛情故事’,雖然那是民間百姓所編造出來的故事,不過,有因就有果,如果不是真的有什麼,又怎會有謠言的流傳。
又?
夜七全身一震,撫摸帥子墨的手也停頓住,耳畔響起那個熟悉的名字,心髒竟然不住的跳動,心裏有個聲音在呼喊,去見他!去見他!
“我靠!”懷裏的帥子墨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語氣恨恨道:“那個死娘炮!都三年了!怎麼還不死心!”
“帥—子—墨!”夜七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帥子墨單手扶額:“啊,頭好痛,啊,我要死了!”說完身子一倒,再次暈死在她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