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瘦一指修真堂,對明鬆說道:“那裏便是修真堂,一路上路程並不複雜,以後我就不帶你來了,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進去,謙卑點就好。我就住在你房屋左邊第5的一個,以後有不懂的問題可以來找我,我盡量幫你想答案。我要回房間修煉了。還有昨晚的事情,你別在意,程威就是一個卑鄙小人,隻要你報出你哥哥明肅的名頭,相信他不敢動你分毫。我也想借此機會報複嚇一嚇他,也出一口怨氣。”
明鬆沒有回答,隻是點點頭,就向修正堂走去。他並不打算和何瘦扯上關係,何瘦被程威欺負他不想管,他隻想全心全意修真,報殺母之仇才是他的最終目標。但是昨晚程威的威脅告訴明鬆,一個道理,隻有強者才有資格選擇自己的道路。他希望今天修真堂會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或者說變強的捷徑。
明鬆一踏進修真堂,就發現裏麵十分安靜,有一股淡淡的威壓迫使每一個進入的人不由自主的變得小心謹慎。就連如話嘮一樣的何瘦在看見修正堂時就自動安靜下來。
修真堂,從大門進去,靠牆隻有兩排架子,有一些弟子站在架子前不停翻看尋找,似乎在挑選什麼。架子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房屋的另一頭,那淡淡威壓的源頭就來自於盡頭盤坐在蒲團之上的白袍老者。蒲團,老者,平平無奇,但是那蒲團和老者都懸空在離地麵三十尺的地方。老者雖然一直閉目,明鬆卻分明感覺從老者的身上投射出一種奇怪的力量,就好像有一雙眼睛把明鬆從頭到腳打量一遍,讓明鬆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明鬆心中凜然一緊,慢慢走近老者,彎腰鞠躬,忐忑地說道:“我名叫明鬆,是明肅的弟弟,昨天剛通過考驗,今天是來領修真功法的。不知仙人,該怎麼稱呼。”
那老者聞言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睛不但沒有老人該有的渾濁,反而明亮異常,似乎內含神力一般。老者望著明鬆,用沙啞的語氣說道:“老夫名為崇蔡傑,大家都叫我崇老,我不管你是誰的弟弟,我現在隻有一個問題,你想選擇靠戰鬥實力生存,為我尤溪宗征戰四方的靈修還是想選擇受靠煉製萬物,受修士追崇愛戴的法修呢?”
“我好話隻說一遍,你隻能選擇一種,因為凡事講求專注,修真短短幾載,不要浪費寶貴的光陰。不知多少本來天賦極佳之人就是因為一心二用,最後壽命到了盡頭還是不能突破自身境界,遺憾死去。”
明鬆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崇老,我選擇靈修。請傳授我靈修功法!”
崇老哈哈一笑,一指那兩排架子,說道:“左邊的那排是靈修功法,而右邊的那排是法修功法。不過目前為止,你隻需要這一本基礎修真法門足矣,無論是靈修還是法修,修真的法門都是一樣的,並無二樣,隻是專注的點不一樣罷了,靈修那排架子上修煉的法門是戰鬥法門,法修那排架子上修煉的法門是煉製法門。就算你日後選擇靈法雙修,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在這裏,至少在這半年時間內,我會監督你,一旦你挑選功法是法修一類,那我當即讓你離開宗門!我尤溪宗不需要不聽勸告之人。”說完,崇老拿出一本書,遞給明鬆。
小冊上麵印有幾個大字《尤溪宗練氣期修煉功法》。
明鬆接過書本正要道謝,崇老又說道:“我隻有這一本,所以你若是想修煉功法,自己得靠腦子來記憶。一天記不住可以用兩天,兩天不行可以用三天,直到你完全記住我才能允許你選擇右邊架子上適合練氣期的靈修法門。”
聽完崇老的話,明鬆隻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他原本指望今天可以修煉功法,好讓他晚上有對抗程威的資本,哪曾想到,不僅靈修的戰鬥法門不能學習,就連基本的《練氣期修煉功法》他也得用幾天時間來記憶。難道晚上要跟程威攤牌,說自己的哥哥是大名鼎鼎的明肅。想到這些明鬆的腦袋開始隱隱有疼痛感傳來。原來是他想得太過天真,還報仇,明鬆苦笑一聲,開始翻看眼前的這本修煉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