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那麼多了。我想這種超自然現象,大概是人腦在過度勞累潛意識裏的虛幻成像,或者我是太想她了,總之科學可以解釋這些問題,而我作為探靈的盲點偵探在這封建迷信中受折磨太久了,該是時候放鬆了。
我打電話給大明,之前約定好了解決完阿婆的事要去他新開的酒吧,我還沒想明白,這種人還會開酒吧做生意?沒等客戶來酒都被自己喝了。我讓桃子收拾了一下,今晚去大明的酒吧。
桃子雖然漂亮但是並不需要太長時間打扮,所以很早就出發了,我還慶幸自己機智,提前把鬼嬰仍在後備箱裏,不然嚇到桃子該如何是好。
我問了問地址,赤鬆鎮的北二環。我心裏想著這小子可以啊,這個黃金地帶都能搞到,浙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老小子混的倒有頭有臉。
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就看見大明那傻大個站在門口向這邊看,我招了招手,找了個車位之後。一上來就往我手上塞錢,”說好的,你的酬勞,兩萬塊人民幣,多了一分不給!“,我笑了笑推了推他”你小子差點害死我,知不知道那老太太什麼來頭,你小子啊!“,我的看了看後備箱給他使了個眼色,立刻恍然大悟,跑去後備箱。我轉身帶著桃子走進了這個”大明酒吧“。
我開了瓶朗姆,口感甜潤、芬芳馥鬱,可以品出是古巴進口貨,這小子下血本啊。桃子在一邊玩手機,我掏出那些數列跟筆記本。我認真的看了一遍桃子”處理“過的筆記,裏麵除了講一些學校裏的瑣事以外,隻有一篇關於介紹二進製計算方法。
突然一隻幹枯的手伸了過來,那手背青筋直挑,像是泥潭裏的大泥鰍,那皮膚像是老樹皮,我機警的向後一撤,避開了那手的觸碰,心裏給自己叫了聲好。
抬頭一看,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笑眯眯的盯著我,那皺紋都快把眼給埋死了。我沒好氣地說:“大爺,這是幹啥,嚇我一跳。”,“年輕就是膽小,我看看你這幾張單子,我覺得眼熟。”,我聽完一愣,忙遞了過去。
老頭拿著放大鏡,逐行看去,嘴角上揚,看得出自信的很啊。
“小子,你看這幾個數是摩斯電碼,我知道你不懂,我以前就是發電報的,所以......“,我心想這老頭想不到還當過發報員,我看這年級可不止七八十吧,這麼大歲數還來酒吧這地方,真是越老越不檢點。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裏冒出兩個字“魔眼”,我覺得奇怪就又問了一遍“老頭,你說什麼?”,老頭端起一張“”01“”編碼紙說:“這上麵說的是幾個方位,東一,西二,北三,南九”,然後指了指另一張字母紙說:“在看這個,東一是G,西二是O,北三是S,南九是T,連起來是GOST,鬼!”,我大吃一驚搶過編碼紙,“鬼?什麼意思?為什麼是鬼?”,老頭愣了一會也不回答,在一旁毫不客氣的拿著我的酒喝了起來。“先生,著另一張跟這張有關聯嗎?魔眼是什麼?”。
老頭喝了一半放了下來繼續說:“著另一張啊,沒意思,是一個圖形,這個圖形啊,哎呀,反正你也不懂,告訴你也沒用。”我有點著急了,掏出大明給的兩萬塊錢,摔在酒桌上。桃子這時也被我這舉動嚇到了,疑惑的看著我。我沒好氣地說:“告訴我,兩萬塊拿走!”,老頭應該是見錢眼開,也做作的推辭了一下,一把搶了過去。說:“年輕人,告訴你可以,但是這個地方去不得啊。”,“說!”,“這個圖形我以前在檔案裏見過,是羅布泊。而在中心繞著兩條八卦陰陽魚,我以前在風水書裏見過,這叫魔眼。”,我心想,老不死的看的東西還挺多,他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他大概是喝上酒了話就沒完,說了一大通“這個魔眼啊,就是惡鬼之眼......”,我也沒理他轉身拉著桃子就走。
桃子疑惑的說:“還沒玩盡興呢。”,我笑著轉過頭剛想說話,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毛骨悚然,桃子臉色慘白,眼睛瞳孔有些放大,眼白上有條黑線。我嚇得鬆開了手,向後退了退,腦海之中浮現那清晨的景象。桃子見我這般反應,忙笑著說:“傻子,趁你說話的時間補了下裝,戴了個美瞳,瞧把你嚇得。”,我定了定神,才反應過來。
“我這幾天太累了,神經繃得太緊了,不好意思啊”,我連忙解釋。
我本想跟大明道聲別再走,可卻不見人影,我便啟動車帶著桃子走了,但是令我又驚又怕的是,那個鬼嬰肉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