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軒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他不由得在心裏歎了口氣,怎麼又落到這種地步?這該死的地方到處都是機關稍不留神就會中招。
他在地上摸了很久才找到自己掉落的手電筒,打開手電之後他卻見到了一副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他又置身於一條狹長的石道之中,上下左右的石壁一模一樣,全都是那種青條石構成,嚴絲合縫構造緊實,自從之前被水衝走之後,他對這種地方就多少有了些陰影,他四下照了照其他人已經不知去向,奶奶的,怎麼又落到了這個地步?難不成其他人掉落的地方和自己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在這兒不動,他大聲喊了幾句,沒人回應,這讓他心裏有點發毛,他活動了一下,身上到處都疼得要命,檢查了一下才發現除了幾處掉下來的時候摔出來的淤青之前並沒有受什麼新傷,都是之前的傷開始發作了出現的疼痛,他起來走了幾步,感覺沒什麼大事這才鬆了一口氣,靠著石壁喘氣,又喝了點兒水感覺比剛才好了一些,用手電筒向前後照了照,兩邊幾乎一模一樣,也分不出有什麼不同,這麼一來他就無法確定該走哪邊了,不過還是那句話總是不能在這兒等死,在確定這四周上沒有任何的打開可能之後他隻能選了個方向走……
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其他人,他也直到擔心沒用,倒是他很擔心自己的處境,萬一真的再有水衝出來那就麻煩了,自己恐怕沒有林峰那樣的身手可以找個地方固定身體,如果再被衝到那個地方去還會幸運的被人救出來嗎?恐怕不太可能。
他很清楚在這個鬼地方有水出來是早晚的事情,這裏的某個地方肯定和那些瀑布相連,和這裏的機關一起構成了一個非常強大的自動清理係統,清理掉任何擅自入內的外來者,在這裏自己就像掉進水裏的蟑螂一樣完全沒有能力自保。
就在他擔驚受怕的向前走了一段之後突然聽到了一陣哀嚎聲,就在前麵,聲音低沉而又沙啞,似乎是已經沒了什麼力氣,難道是誰受了很重的傷嗎?
想到這兒他疾步向前,那聲音很微弱時斷時續,似乎不行了,他有點著急,不知道是不是李思明或者其他人也掉下來了,當時他掉下來的時候,根本就無暇顧及別人,更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如何。
通道理的擴音效果極好,他能很清晰的聽到那個聲音,除此之外,就是自己的腳步,這聲音大的讓他有點發毛。
幾分鍾之後的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前麵的地上,他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他不認識,但是從衣著上他能看出這是老石的手下,這家夥,躺在地上狀態很不好,似乎還在輕微的抽動,他立即舉起槍,但實際他又發現這個人似乎沒什麼危險,槍已經丟在了一邊兒,他見到手電光之後向這邊伸出了手,司軒逸小心的走近了之後他才發現這個人,不遠處還有一條蛇,已經被打死了,這家夥被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