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說了一句日語,司軒逸沒聽懂,居然是個鬼子,他還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和小鬼子正麵相遇。
這家夥的表情非常痛苦,見司軒逸沒反應這家夥又說了一遍,直到看到司軒逸的臉他才用日語罵了一句,這句話是司軒逸唯一能聽懂的,他大怒,心裏罵道小鬼你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囂張什麼?
隻聽那個小鬼子又用中文說:“殺了我,求求你……”
這家夥的中國話說的很地道,如果不是之前司軒逸聽到他用日語罵人他肯定不會往他是日本人方麵想。
司軒逸能看出這家夥非常的痛快,麵部表情已經扭曲到一種極其可怕的狀態,臉成一種紫黑色,盡管如此他還是和這家夥保持著距離,小心地把地上的槍踢開,然後拿走了那人的背包。
“拜托了。”那家夥緩緩地伸出了僵硬的右手,手指成雞爪狀態,指甲已經抓翻,鮮血淋漓,有兩根指頭已經脫臼徹底翻了過去……
司軒逸腦子一動:“想死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人?”
那家夥不說話,表情繼續扭曲,顯然他在忍受巨大痛苦。
司軒逸冷哼了一聲:“不說?沒關係,這毒性至少要持續二十四個小時,整個過程非常痛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才是剛剛開始,想來個痛快嗎?那就說吧!”
那家夥還是不說話,司軒逸又繼續說道:“是不是感覺身上像火燒一樣?這蛇叫白頭孔雀尾,時間越久也痛苦,一會兒你可能會軟成一灘爛泥,然後渾身劇痛,體會到五髒俱焚渾身欲裂的感覺,越往後越痛苦,既然不說那就算了,我去找別人就是了。”說完他作勢要走,這下那家夥慌了,如果說痛苦尚可忍受,但在黑暗中等死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請……請等……等一等!”那家明顯慌了神,但他似乎還是有些猶豫,“我……我是,大日本帝國陸軍部駐支那……鬆井辦公室……第三調查隊……伊藤……光下士……”
“混蛋,是中國,什麼他~媽~的支那。”司軒逸大怒。
“是……是……中……中國。”伊藤光極其痛苦,似乎牙齒已經被他咬碎了。
鬆井辦公室是個什麼東西司軒逸一點印象都沒有,在受訓的這段時間內他對日本在華的諜報機關也算是有了相當的了解,比如特高科、梅機關、竹機關……他都看過一些一手資料,但這個鬆井辦公室是個什麼玩意兒他確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到這司軒逸又問:“你們是幹什麼的,快說。”
“我們……具體……不清楚……”伊藤光吐了幾顆牙碎牙出來,“我們……調查隊的工作是封印、斷絕、破壞支……中國的……龍……龍脈……為了……為了……帝國軍隊……可以盡快……而又長久的占領……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