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醒來後,我又發現了新的抓痕,實在有些害怕了,因為抓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滿身都是血跡,很疼。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做的,但是這間屋子明顯已經不安全了,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在這住下去。”說著說著,老穆的麵部越來越猙獰的可怕。
“晚上就像被人下了什麼迷魂藥,這麼疼痛也沒有察覺,到底是什麼時候幹的,這些疑問我都解不開。抓痕十分的疼,而且消退的很慢,所以我決定先上附近的醫院看看。”
“醫生看了我身上的傷痕,說應該是一位女性所為,因為痕跡十分的細,男人的手很粗不可能造成這樣的痕跡,我當時就驚住了,嚇得有些哆嗦,女人,房間什麼時候進過女人,還在半夜抓傷自己,能做出這樣的事,除了瘋子,就是鬼。我寧願對方是個瘋子,起碼是活的東西。我連忙回到公寓仔細查看,門鎖沒有動過的痕跡,即使6是門窗也是完好的,外麵沒有攀爬的痕跡。現在隻有一個可能,或許真的撞鬼了。”
看到老穆此時不住抓著頭發的樣子,白羽皺起了眉,接著問道:“這段時間你沒有再按照他的要求記日記吧。”
老穆一聽於是點點頭。
白羽想了想,他能看出來,日記這個毫不起眼的問題似乎很關鍵,而且這種神秘抓痕的出現,很明顯遇到的東西十分厲害,能夠給人直接造成傷害的應該就是最厲害的那種鬼魂了。
當然白羽不能將自己的推斷告訴老穆,對方的狀態顯然很差,而且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情緒很不穩定。
“那本筆記本現在在哪?”
聽到白羽的問詢,老穆想了想道:“應該還在那個出租樓裏,當時醫生給我上了點藥,傷痕好了很多,我心裏很亂,立刻收拾東西離開了。不過我並沒有將那本筆記帶走,而是將它留在了那裏。”
聽到老穆的答案,白羽看著對方的臉,這才發現對方的請求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單純。
“簡單明了的說,你這次找我好像並不是單單讓我解決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還想讓我幫你調查那個失蹤的女人吧。”
老穆一愣,似乎因為對方說中了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慌亂,於是趕緊解釋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幫我找到那個失蹤女人的真相,我會把這一百萬分給你五分之一,而且你的報酬一分不少,怎麼樣?”
這時,白羽終於在老穆的眼中看到了那不曾察覺的貪婪,對方不敢在去那個出租樓,可是自己卻可以,因為他就是幹這行的。
白羽想了想,反正這次他要看看最厲害的那種鬼魂到底是什麼樣子,那便順便完成老穆未完成的任務,也能得知最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好吧,這個活我接了,那就把你知道所有關於失蹤女人的資料告訴我。”
直到中午,老穆和白羽終於結束了會麵,白羽回憶著女人的資料便和餐廳請了長假,開始查找失蹤女人的線索。
這一晃又是五六天過去。
這幾天入夜後,老穆的心終於放下了不少。雖然他看白羽隻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但是至少要比自己調查好得多,不過在夜裏他還是時常醒來,並有些神經質的開燈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新的傷痕增加,這一切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不過好在這些日子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再也沒有新添的抓痕,老穆終於能夠踏實的睡覺了。一切都恢複了平靜,不過很快今天夜裏他又開始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此時已經是午夜三點多,當老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汗水,這裏是他自己的家,雖然隻有三十平米大小,但和那個出租屋相比已經讓他安心不少,可是剛才在夢中的那個聲音又是什麼呢?
老穆緩緩起身開了燈,眼前還是與往常一樣親切,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正要回到床上的時候,這個奇怪的聲音又響起了。
啪嗒啪嗒......
好像是水滴緩緩滴落,但是卻在他的耳邊不停的環繞著,老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他緊縮在床上,目光恐懼的看著四周,可聲音還是沒有停停頓的響著。
就這樣一直到了清晨。
這時白羽已經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後便在電腦前翻越起資料來,他這幾天一直再查失蹤女子的案子,讓他興奮的是這個案子在現實中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案子正巧發生在十年前的一個雨天,這個叫易蘭芳的女子突然在家中失蹤,而她的兒子也是同時消失,這個案子從表麵上看似乎是一起綁架案,因為在案發之後警方並沒有找到兩個人的屍體,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直到調查了一年就此變成了懸案。
易蘭芳和她的孩子就這樣神秘的失蹤了。
而十年後的今天,這個案子又被一個神秘人提起,並且將調查的任務交到了一個隻會修理電器的中年人手中,同時伴隨的還有一張存著一百萬元的銀行卡和筆記本。
這一切都讓白羽毫無頭緒,也不明白其中事情發生的任何邏輯性,到底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他都不知道,現在通過老穆他所掌握的唯一幾條線索便是一所學校和那個詭異的出租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