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冬日的第一縷陽光再次透過滿是霜窗戶,溫暖的照耀在床上時,一股刺痛的感覺在眼睛中蔓延開來,他努力的睜開眼,用手掌遮著陽光,掀開了被子,身上卻有些濕漉漉的,都是冷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去的,更不知道怎麼到了床上。
不管冬天有多冷,郊外的陽光還是最充足的。這裏是駱大師安排貴客的客房,設施齊全,裝修也頗為豪華,畢竟駱大師在這一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客房還有好幾間,通常都是給一些大客戶祭拜之前住宿的地方。
這時,陳叔端著一份早餐推開了房門,對方仍然是一幅沒有表情的樣子,他將碗筷輕輕放在桌上,便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白羽還沒來得急說聲謝謝,對方便已經關上了門,他隻好苦笑一下,起了床。
他將半開的窗簾徹底拉開,讓陽光完全照射到屋子裏,接著敞開窗戶,冷氣漸漸的冒了進來,這股冷意能夠讓清晨的他清醒不少。
看來駱大師這裏還是暫時安全的,畢竟這裏是郊外,及時鬼魂也不能長途跋涉這麼老遠來找他,或者沒有這麼快。白羽此時隻能這麼想,他還要依靠駱大師先滅那兩個力量強大的厲鬼,但是現在他們仍然沒有研究出什麼對策。
駱大師曾經說過,安靜能夠讓人靜靜思考很多東西,無論遇到多麼大的困境都能讓一個人找到應對的方法。
想到這,白羽笑了笑,開始簡單的穿衣,洗漱,將桌上的早飯吃的幹幹淨淨,便走出了房間。墓地雖然是個不吉利的地方,但是終歸還是清淨,畢竟人活了一輩子,到了死後圖的就隻剩下這些了。
白羽來到了墓地的後院,他知道駱大師在沒有事的時候一定在這裏,因為他老人家這裏有一個菜園,平時總愛來種種菜,不過冬天的時候,便會支起大棚。
果然此時蔬菜大棚的燈還在亮著,駱大師的身影在其中緩慢穿梭著,當白羽走進去的時候,對方正在仔細的觀察著一串辣椒。
“是不是好多了?”駱大師雖然背對著他,卻早已經發現他走進來。
“謝謝您給我一個安靜的夜晚,或許接下來的日子我又要和死亡作鬥爭了。”白羽苦笑一下,輕輕撫摸著駱大師種的菜,那綠色的葉子頓時讓他放鬆不少。
“嗬嗬,至少你不會糾結於當年的事了,即使要和死亡作伴也沒那麼痛苦。”駱大師轉過頭,用一種慈祥的眼光看著對麵的白羽,緩緩站起身來。
“當年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隻不過還沒到時候,至少讓我把這件事情解決完,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
“年輕人不要這麼悲觀!”駱大背起手來,接著道:“你今天回到市區,把它們一出來吧,到時候我自有辦法,還有你那個本子我已經看過了,確實有點問題,先放在我這裏吧。”駱大接著囑咐道。
白羽一聽,這才明白駱大師已經決定開始出手了,那自己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我這有車,你應該有駕照吧,開我的車回去!”駱大師說完便背起手來,從大棚中走了出去。
墓地的辦公室裏,駱大師將冒著冷氣的門緊緊關上,從桌上拿起了那個神秘的筆記本,因為這東西他曾經見過,想不到事隔這麼年這種本子又重現了。
“冥王之子,你的遊戲又開始了嗎,那我就接著和你玩玩吧。”駱大師將筆記重重的放在桌上,那雙一直十分慈祥的眼睛頓時變成了金色。
城市的中心還在下著雪,應該是在昨夜,這場雪已經將整座城市徹底的遮蓋住,白羽開著駱大師的寶馬車卻渾身不自在,他不是身負巨富之人,卻讓他開這樣的車確實有些騙子的嫌疑,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做幾件事,並將那兩個厲鬼引出來,也顧不得那麼多。
如今工作的肯德基店,人影零星,現在正是上班的時間,幾乎很少有人在這裏悠閑的吃飯,對於那些城市中的白領來說時間就是生命,何況會下午來吃快餐呢。
翁的一聲!
一輛銀色的寶馬車停在了肯德基店的門口,頓時引來周圍人們的側目。白羽拿著車鑰匙匆匆的下了車,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生意還不算忙的時候,陳莉已經穿著幹淨的店員服,紮著馬尾辮,梳妝打扮完畢,一直站在前台準備給客人點餐。這時卻看到窗外一輛寶馬車停在門口,而從車上下來的竟然是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