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陸,索羅帝國西南,南詔城的一個偏遠地帶。
略顯昏暗的森林裏,突然有著數道人影閃過,前麵的那人,手中提著一把正在不斷滴血的長劍,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森寒和猙獰。
鮮血從他的肩上流淌至胯下,將他的半個身子都給染成了血色,而此時,他正披頭散發不顧自己的傷勢,沒命的奔跑。
在這人的背後,數道極快的身影正在對他進行著追趕。
隨著時間的流逝,或許是體力不支,眼看著這人就要被追上。
這時候,其中一個麵色白淨的男子目露殺機,大聲的對著前方的那道身影喊道:“燕難歸,你已經無處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燕難歸麵色冷厲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屑道:“哼!你無非也就是仗著人多而已,群起而攻之算什麼本事,若要說真本事,燕陽,你可敢與我獨自一戰?”
“嗬嗬……燕難歸,你年紀回回去了吧?”
“大家都是同一代的人,你又何必說這些笑話呢?”
“說實話,我也很想和你獨自一戰呢,但既然能夠更省事兒的將你給解決,我燕陽又何必多此一舉呢?”燕陽哈哈大笑一聲,放肆無比,絲毫沒有將燕難歸看在眼裏。
燕難歸眼中冷光閃現,似浮現的寒刀光芒一般:“哼!我燕難歸今日如若不死,來日定然將你斬於劍下!”
燕陽雖然接近了燕難歸,但他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憐憫的看了燕難歸一眼後,他說道:“哎,燕難歸啊燕難歸,你還不知道你殺的那人是什麼身份吧?你該不會真以為,他僅僅隻是宗主的親傳弟子那麼簡單吧?”
燕難歸冷笑一聲:“我管他是什麼人!傷殺我朋友,此仇不報,我燕難歸就不算是個男人!”
“囂張態度和過去依舊啊,罷了,看在你都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殺的那人,姓蕭。”燕陽說到這裏的時候,燕難歸的臉色驟然就變幻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燕陽微微一笑:“你猜到了什麼?嗬嗬,不錯,那人的身份很不簡單,和太虛宗的宗主有著不淺的關係!”
燕難歸神色一滯:“他是太虛宗宗主的親子?”
“很聰明,可惜沒有獎勵,蕭晨此次來我們四方門,隻是為了尋找一件寶物而已,卻不曾想在和你發生爭執後,竟被你當場斬殺!”
“哎,燕難歸啊燕難歸,這也怪不得別人了,為了不讓我們四方門遭此劫難,我們也隻能殺了你去向太虛宗謝罪了。”燕陽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
“你少假惺惺了!”
“燕陽,既然你也說了,我不過將死之人。”
“那麼,你可敢告訴我,我的朋友林風,他現在在什麼地方?”燕難歸心中要說不震驚是假的,想不到那蕭晨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要知道,這太虛宗,可是南詔城內首屈一指的大宗派啊!
“你的那位朋友,在之前的追捕中,他已經平安無事的逃走了。”燕陽微微一笑,有問必答,完完全全的將燕難歸看做了一個死人。
聽到這話,燕難歸放下了心來。
“燕難歸啊燕難歸,我勸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太虛宗派出的那些人,他們可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啊!”
“嗬嗬,你殺了他們的少主,這件事兒可是一筆不小的賬啊,到時候就算是我們門裏的人不殺你,太虛宗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看著燕難歸,燕陽輕笑了一聲,道。
燕難歸神色一凝,太虛宗……
如果太虛宗的人來了,到時候他可真就是四麵楚歌了!
逃……
現在的燕難歸隻有這一個想法了,隻見他一身血衣,手持長劍不斷的朝著前方奔逃。
而燕陽,他雖然已經來到了可攻擊的範圍之內,但他卻並未動手。
昔日,眼前的這人是四方門裏的天才,而他,也是……
但是,燕難歸的光輝實在是太強了,將整個四方門裏的那些天才人物都壓得喘不過氣,可以說,在那段時間裏,燕難歸一個人的光輝完全掩飾住了所有人的光芒。
燕難歸的隕落,在他看來是必然的,但對於這樣一位天才人物,在他心裏還是存在著一定的敬重,所以他並沒有刻意去偷襲下手。
再者說來,這也沒什麼必要了,因為燕難歸今日注定是一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