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燕難歸就算是死,也要拖下幾個墊背的!”
“就算是太虛宗的人來了又如何?我依舊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笑!你可知道太虛宗這次前來的人是誰?”
“太虛宗的兩位長老級別人物,他們都是實力進入了第三境中期的強者!憑借你區區第一境後期的實力,他們鎮壓你也隻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什麼?第三境?
燕難歸心裏再次震動了,想不到,為了對付他這麼一個小人物,太虛宗竟然連第三境中期的長老都出動了,看來,這一次自己將那蕭晨斬殺,確實是將太虛宗的宗主氣得不輕啊!
就在此刻,燕難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了,這是血液流失過多的原因,他心裏不覺苦笑,就算是他現在是第一境的強者又如何?
俗話說得好,雙手難敵四拳。
四方門派來圍殺他的都是同境界的強者,其中甚至還有第二境的強者!
這些天,他能夠在如此之多的人的圍殺下生存下來,這已經算是一種很大的奇跡了!
“燕難歸,停下來吧,前麵那裏可是生死穀啊!你進入其中必死無疑,倒不如停下來一決生死,那樣你還有一線生機!”燕陽看見燕難歸所去的方向,頓時驚了一下,急忙出聲喝止道。
燕難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是一代天驕,死可以,但他不想死得如此憋屈,寧肯死在生死穀也不願意被這些人硬生生的圍殺而亡!
“有本事的話就追上來吧!”燕難歸身子連閃,絲毫不顧前方是否有何種強大的危機,憑著一股執著強大的心毅然前往。
“燕難歸,你莫要不聽勸告啊!我等本是出身同門,我又怎麼會真的強害與你!”燕陽還是不忍的在大聲的吼叫著。
燕難歸神色冷冽的大笑了一聲:“燕陽,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不就是怕到時候太虛宗的人來了,尋我不到,從而加怒於你等嗎?”
“你放心,我燕難歸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是他們太虛宗的人真的到來,我也自會留下血書告知他們真相,讓他們將怒火施加在我身上!”
燕陽沉默了下來。
確實,在他的心裏,除了對燕難歸這等天驕人物的將死,有著無限的感慨和不忍之外,更多的,還是懼怕太虛宗的人將怒火發在他們身上。
太虛宗能夠在南詔城屹立百年不倒,這就足以說明他的強大了。
雖然他們四方門也出了一些天才人物,但這些所謂的天才人物,在太虛宗的眼裏,隻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所謂天才,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都是無用,隨時可以隻手抹殺,完全不需要一點的顧忌!
潛力再大又如何?再怎麼驚豔絕倫也是枉然。
因為,所謂的天才,必須要成長起來,才能震古爍今,否則,就算你有再逆天的天賦也是無用的!
“燕難歸!你是個人物,盡管我是你的敵人,但我還是佩服你,佩服你的膽量和勇氣!話不多說,留下血書吧,我會在此阻攔住四方門的人!”沉默了半晌之後,燕陽忽然正色開口說道。
燕難歸眼眸裏麵冰冷一片,好像是萬年無法化解的冰霜一般,看起來有些淩厲寒人心神。
從衣衫上撕下一塊沒有沾染上血跡的布塊,燕難歸用沾滿血液的手指,在布塊上匆匆的留下數行字,接著就將布塊丟向身後的燕陽。
完成了這一切後,燕難歸腳下一動,猛的向生死穀衝去。
燕陽接過燕難歸丟來的布塊,口中輕輕的歎出了一口氣,他清楚的知道,今日,燕難歸是再無活路可走了,別說太虛宗的人隨時可能會到,單單是那前方充滿著危機的生死穀就可能葬送了他的性命。
“燕難歸,好走……”
“我燕陽的話,說到做到!”就在燕陽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四方門的人已經到來。
“行了,各位別追了,燕難歸進了生死穀,他留下了血書,證明一切與我們無關,回宗門吧,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太虛宗去辦!”燕陽沉聲的說完,大手一揮,直接轉過身了。
聞言,那些人紛紛驚目而瞪,他們實在想不到,燕難歸會做出這樣的抉擇,竟然衝入了生死穀裏麵,這幾乎是必死無疑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