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守衛者與守衛戰(2 / 3)

走在前麵的陳秀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還是這麼膽小。

不知走了多少路,馬蹄腦子裏隻有那個張著血盆大口的異獸,突然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他抬頭就嚇得昏了過去——一張在腦海裏的血腥大嘴!

馬蹄暈暈醒來,看到陳秀和一個紫袍的中年男子都在張嘴說著什麼,但自己卻一個字也聽不進。陳秀看到了了馬蹄醒來,連忙快步走到床邊,柔聲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了?怎麼暈過去了?”

馬蹄尷尬一笑,難道要說自己被一個刺繡嚇暈了嗎,扯開話題,起身問道:“剛才你們在講什麼?”

“哦,剛剛我們在討論你的情況,師兄也是摸不得頭腦,所以決定問問師傅他老人家。”陳秀也是挺不太好意思的,不過他們師門就是這個規矩,門內弟子無論討論何事都要施秘術隔音防止隔牆之耳,以此防範未然。

馬蹄望向那個紫袍中年男子,原來是陳秀他師兄,報以一笑。

陳秀師兄也是笑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陳秀繼續講道:“明早可能戰況還要危急,我把你調到我軍需處,這樣安全點,免於戰火。我師父估計過兩天就能趕到了,到時候等他一到,此城危機也就解決了。”

馬蹄很是感動,卻又神色一轉,黯然地低聲:“要不是你,我這個廢物可能明天就沒命了。為什麼這次我們的對手也是人族?還是最近被稱為人族中興的狂熊聯盟?”

“這……”陳秀不知該不該說,這世上很多事,不再絕望就會摻雜私心。

“陳秀那小兔崽子呢!叫他出來見本城主!”一個陰陽怪氣的語調在門外響起,有一個聲音低聲說了幾句,就隻聽嘭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一個大腹之人一聲紅裝地大步邁進。

“洪城主好!”陳秀皺了下眉,臉上堆起笑容,問道:“不知城主深夜來訪,如此匆匆,所為何事啊?”

洪城主哈哈一笑,一指向前,一道紅焰衝向馬蹄,熾熱的火焰滋滋作響,馬蹄被此招式嚇得不知所措,倒是陳秀立馬出手,把紅焰兜進了長袖之中,紫袍中有了紅光卻是瞬息間就消失不見。

不等陳秀開口,洪城主圓滾滾的身體已是在陳秀麵前,笑嗬嗬地誇讚道:“梓逸大師的高徒可是厲害啊,這一手‘袖中乾坤術’怕已是小成之境了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秀也是笑著說道:“洪城主這‘烈焰紅炎’也是愈發完善了,想來也是下了苦功的。不過這麼唐突,可是要嚇壞我這位朋友啊,估計城主也不是故意的吧。”

“當然,我是故意的——”洪城主圓滾滾的臉上滿是猙獰,“聽說我們身為軍需官的陳秀你以權謀私,以此人體弱為由欲將其調至你自己的軍需處啊——這可是違反了吾王從聖戰之始頒布的《聖戰之律法》啊。”

“陳秀愚鈍,不知何處冒犯了城主。”陳秀暗中懊惱,這城主自從不知從何處招募到一支千人勁旅後越發囂張了,老是挑自己的刺。

洪城主其名洪德全,本是此城主,可以說是該城言出法隨、說一無人敢說二的地位,但在一個月前中央空降這個少年,分去了自己一大部分權力,隨之而來的是民心的傾向。本來洪德全在此城作威作福,無人抗衡,百姓怨聲載道也沒有辦法反抗,但是自從空降的紫袍少年來了之後,幫老百姓做了好多好事,也有不少膽子大的人去揭露洪德全的惡行,陳秀也是嚴懲了很多洪德全的爪牙。本來洪德全也是咬碎了牙往肚裏咽,但是最近越發囂張狂妄起來,好像在等什麼契機。陳秀不得其中秘密,且此時乃戰爭的白熱化階段,還得仰仗洪德全的千人部隊,也生怕在師傅到來之前出什麼狀況,隻好好言好色相待。

“哦,怎麼會呢,我怎麼敢挑釁軍需官大人呢,隻是軍隊招募之時嚴格把關,隻需有修行有道之人方能擔任,怎麼會有體弱之人呢?難道兼任守衛者隊長的屬下招兵時沒有按照要求來嗎?看來陳大人要好好管管下屬了呀——”洪城主滿臉的褶子,橫肉一抖一抖的,看得馬蹄都要吐了,一副小人得誌的德行。

陳秀暗暗歎息,現在戰爭這麼慘烈的情況下想要招滿兵不放水不行,何況當初招兵時手下人也是看馬蹄他叔叔神力魁偉,一人能敵數人就破格收了馬蹄,怎知今日會有此事。也不知這洪德全是怎麼得到這個消息的,死抓不放的話自己也沒有應答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