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
伴隨著燕赤霞一聲爆喝,道貌岸然,也就是伊誠,終於是第一次看清楚了這貨手中的那一柄大殺器的模樣。
之前第二次被打回劍塚時,他就已經隱隱懷疑這家夥手中拿著的會不會是那樣東西,如今一見,果然不出所料,這讓他心中驚訝之餘,早已暗暗繃緊的神經卻也第一時間驅使身體做出了第一時間的反應。
沒錯,以他這種多年資曆的老江湖,又怎麼可能犯下輕敵的錯誤?而他之所以從一開始就看似未盡全力,實際上是因為,他將大半注意力都用來提防著燕赤霞這一手可能隱藏的殺手鐧!
而現在,當燕赤霞終於打出底牌的這一刻,伊誠的反擊,也才剛要開始——
“笨蛋,同樣的招數對聖鬥士……聖騎士……啊呸!對我道貌岸然是不能使用第二次的!”
槍聲未響,隻見伊誠的身體已然有所動作,借助此前燕赤霞一劍削斷木劍的力道,他以腳跟為軸,身體借勢一個回轉,玄鐵劍法再度出手!
瀑布練劍,風中練劍,乃至於海潮之中練劍,幾次三番下來,伊誠所練就的,並不僅僅是玄鐵劍法表麵上的三招,除此之外,他對內力的運用,對於基本劍式的把握,同樣也已脫胎換骨,最最重要的是,他握劍的這一雙手,同樣在如此艱苦的磨練之下,變得無比穩定。
旋身之際,伊誠順勢一掃,以玄鐵劍法“掃”字決震飛駝劍劍鞘,而下一刻,劍尖筆直擊出,用的卻並非是三式中的任何一式,而是脫胎於前三勢,作為任何劍法之中都存在,最最根本也是最為精髓的一招……
玄鐵劍法第四招——刺!
借助回旋之力,這一劍刺出,有如流星趕月,目標不是別個,正是已經填裝槍藥,蓄勢待發的火槍槍口!
駝劍細長,劍鋒更是尖銳,這一劍化用玄鐵劍法劍意,內力裹挾之下,細長劍身並無絲毫顫動,而劍速卻是快到不可思議,後發先至,甚至比燕赤霞扣動扳機的速度還要快上那麼半分,剛好趕在千鈞一發之際,直接插入了粗短的槍膛!
“嘭!”
燕赤霞焦急之下,哪裏意識到槍口被劍鋒堵住,剛一扣動扳機,隻覺得手中猛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力道,槍膛當即炸開,將猝不及防的他直接炸飛出去老遠,身軀重重落地之際,當時就噴出了一口老血。
“怎麼可能!道貌岸然!你特麼開掛!”
落地之餘,燕赤霞已經清楚看到,道貌岸然那廝居然還能在刺出那一劍後,於爆炸的最後一瞬以輕功躲閃開來,自身僅僅是受了些許的皮外傷,而他則是傷勢嚴重,除卻內傷、流血兩大狀態之外,甚至還多了一種此前從未見過的“燒傷”,急怒攻心之下,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吼出了這句話來。
“你知道麼,親,在過去的三年裏,有很多人曾經當著我的麵對我說過這一句話……”
檢視了一番自身狀態,確定身體狀況無虞後,伊誠連踏數步,身形閃動間,重新回到了燕赤霞的麵前,衝他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來。
“……後來,他們都死了。”
“你……你那根本就不是玉女素心劍法!”
燕赤霞大窘,雖然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犯了二,然而死到臨頭,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此行而來的真正目的。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老三此前會對他說“以你們的實力絕不可能奈何道貌岸然分毫”,他也總算意識到,自己會被分配來試探道貌岸然實力的工作而非誅殺道貌岸然,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沒錯,道貌岸然這廝的實力,早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力,他以為有火槍在手就能奈何得了這家夥,卻沒曾想,或許老三給他火槍,隻是為了讓他能夠在關鍵時刻保住身家性命,而非反殺道貌岸然所用。
“我之前就說過了吧,對付你這樣的小角色,我還用不上絕學出手……”
“你……你明明就沒說過!”
“哦?我沒說過麼?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