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西邊天空的雲朵像是被點燃了似的,燃燒成一片火紅。在南大洋的一個小島上,朱大用正在一個山洞裏拿著望遠鏡查看敵方機場的情況。
這座小島名叫南嶼島,麵積1000多平方公裏。絕對的戰略要地,他是東聯海軍前出大洋島鏈的一個重要節點,如今被南聯軍占據,並修建了臨時機場,它如今就像一把利劍一樣懸在了東聯軍的咽喉處,隨時有可能給東聯軍致命一擊。
而朱大用率領的一個排100多名海軍陸戰隊員於上午空降到南嶼島上。此時,他們正在南嶼峰山腳的一個山洞裏等待時機。當夜幕降臨之時,也就是發起總攻之時。此時距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朱大用端著望遠鏡望了望敵軍的營地,轉身停了下來,隨即從口帶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身旁的羅胖見狀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一臉笑嗬嗬地說到:“大用哥,我們什麼時候開打?趴在這屁大的山洞裏等,實在太憋屈了。”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兜裏的打火機給他點燃了嘴上的煙。
“你急個什麼勁,等下有你表現的機會。”朱大用不耐煩地說到。
而不遠處的大劉,將手中的煙頭一扔,說到:“這****的戰爭,啥時候是個頭啊!天天打,月月打,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我都好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
“大哥,你是幾個月沒碰過女人,羅胖可是20年來都沒碰過女人呢!你有啥好抱怨的。”朱大用調侃到,說著,斜著眼睛看了看羅胖。
“那怎麼能比,人家羅胖是童子雞,還沒開過葷,不能比,不能比,這女人就好比毒藥,沾上了,一天沒有,一天不自在!”大劉一本正經地說到。
此時羅胖見兩人拿他開涮,很是不滿,撅著嘴道:“大劉,你個****的,你別得意,等這仗打完了,我回家包幾個二奶,養幾個小三,讓你羨慕去。”
“得了吧,就你?見了人家姑娘,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二奶小三呢,能正兒八經娶個媳婦,生幾個娃,就算對得起你家祖宗了。”大劉得意地說到。
羅胖頓時氣鼓鼓的,但卻是啞口無言了。
“我說大劉,你就別埋汰羅胖同學了,我現在宣布羅胖的老婆問題,由我來幫他解決。不能讓好兄弟裸奔一輩子不是!”朱大用隨即出來打圓場。
就在這時,排裏的女醫官白潔拿著醫療箱走了過來,白潔可算得上是海軍陸戰6旅的一支花了,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皮膚白皙,那臉蛋也是長得跟嫦娥似的,人稱白嫦娥。見了她,是個男人都得流口水。
最近,這姑娘跟朱大用他們連的連長走得很近。那連長說起來也是一表子人才,跟白潔可謂是男才女貌,大家夥都十分看好他倆。
當然,朱大用也沒少打她主意,但人家就是眼高,看不上他。朱大用長相一般,人品一般,平時還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用點時尚的話來形容,那就是跟犀利哥有得一拚。試問哪個姑娘會瞧得上這樣一個漢紙呢!
但朱大用可不這麼想,他覺得自己還可以,還過得去,對兄弟見義氣,對朋友大方,對女人更是細心體貼,關鍵是,他覺得自己是一個24K純爺們,不僅作戰勇猛,而且是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但除了這些優點,他惹事的本事,也是一流,所以雖然他作戰勇猛,能力很強,但混到現在也就是個排長。說白了,就是不太討上級喜歡。
其實,白潔姑娘是打心眼裏瞧不上他的。一切隻是朱大用同學一廂情願,自我感覺良好罷了。
此時,白潔正在給大劉處理傷口,那動作輕柔嫻熟,手法精致細心,能得她照顧著實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所以隊友們時不時都弄點小傷,目的就是為了能讓白潔姑娘照顧照顧。白潔雖知道這些家夥的用心,但也不抱怨,皆來者不拒,表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因而她也深得隊友們的傾慕。
要說這大劉也真是倒黴,空降那會兒,別的戰友都沒事,就他偏偏給樹枝刮了一下,腳上破了一條很大的口子,鮮血直流。不過大劉雖然倒黴,但也因禍得福了。此時他成了朱大用和羅胖羨慕的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