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嶼島戰場(2 / 2)

因為,白潔正溫柔地給他處理傷口。女人輕柔的體態,還有那淡淡的體香,真是有一種消魂噬魄的功能。大劉也很消受,眼睛直直地盯著白潔,就沒眨過眼,還不時地深吸幾口氣,貪婪地聞著她的體香。此時,他的嘴角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看著一臉陶醉的大劉,朱大用多麼希望受傷的是自己啊!如果能一親芳澤,死也甘心了,但白日夢終歸是白日夢,他做為此次任務的最高指揮官,受傷,那是萬萬不能的。

此時,白潔為大劉處理完傷口,正要起身走,突然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轉,沒好氣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走了。

“我說大劉,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我勸你還是收點心吧,你也就隻能過過眼癮了。”見此情形,朱大用和羅胖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諷起大劉來。

大劉卻不以為然,反諷到:“我還能近個身,聞聞她身上的體香,你們可是啥都沒撈著呢。”

聽到這話,朱大用和羅胖也覺自慚形穢,瞬間像鬥敗的公雞,低著頭不再說話。

此時,天已漸漸黑了下來,天空零零散散地綴著幾顆星。自工業時代以來,晚上能看到的星星就越來越少了,而這場世界級的大戰,更是讓本就迷蒙的天空再蒙一層黯淡。一句話概括了說那就是環境已經破壞到不太適合生存了。然而麵對這樣一個世界,各國領袖們也不消停,依舊爭伐不斷。

朱大用時常在想,這些家夥倒底在爭個啥?大家都快活不下去了,那些嚴重汙染的土地爭來有啥用處?但心中雖有疑問,戰卻不能不打,正所謂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領導讓他打哪,他就得打哪,不能有任何疑問。

天已黑,總攻在即,此時,朱大用也收起了剛才嬉笑的神情,恢複了嚴肅。他命今隊員們迅速集結,武器彈藥也準備妥當。他們將在黑夜的掩護下來一次完美的突襲,爭取一舉拿下機場。

經過偵察,朱大用發現去機場的路上,有兩個帶探照燈的哨崗,而想要成功到達機場,必須要先清除這兩個哨崗。可是機場建在一塊地勢平坦之地,要想成功接近哨崗而不被發現,實在是有點困難。

兩個哨崗相距約1000米,而探照燈投下的光斑近似於一個橢圓形,光斑的橫向直徑為20米,縱向直徑為40米。每一個探照燈探視距離為1000米,從光斑的移動速度計算,它走完1000米的一個來回,隻需20秒鍾,也就是說陸戰隊員必須在20秒鍾內穿過40米的距離,才能保證不被發現。

朱大用果斷確定了先拔哨崗,再行進攻的策略。於是他命令隊員兵分兩路,一路由他帶領,另一路則由大劉帶領。兩隊人馬同時向兩個哨崗挺進,並在探測區外圍停了下來。

朱大用與羅胖則主動承擔起了幹掉兩名哨兵的任務。兩人迅速穿過了探照燈盲區,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哨崗下方,而哨崗頂端離地約5米,由一個鐵架支撐著。

此時,兩名哨兵正站在靠機場一頭的護欄邊上抽著煙聊著天,警惕性並不是很高。趁此機會,朱大用手上的全自動飛虎爪已上鏜,並瞄準了哨崗上的護欄,而羅胖則在另一個方向準備妥當。

兩人互換眼色,迅速行動。緊接著便聽得“嗖”的一聲響,聲音極輕,幾乎很快被環境的背景音淹沒。飛虎爪順利地勾住了護欄,兩人就像吊在蛛絲下的蜘蛛,順著鋼繩,隻一眨眼功夫,便爬到了哨崗頂端。那速度極其輕快,幾乎沒有一點響動。

兩人悄悄地接近哨兵,在月光下,兩人同時亮出匕首,並手起刀落。兩名哨兵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喉嚨便已被割開,身子抖動了幾下,便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解決了兩名哨兵,朱大用又操縱著探照燈照射在兩個哨崗之間的中心位置,很快,另一邊的探照燈也照射在了中心位置處,隨後兩個光斑重疊在了一起。這一舉動表明,另一隊人馬也已拿下了哨崗。

緊接著,朱大用又操縱著探照燈照射其他隊員所在的位置,這便是對機場發起總攻的信號了。頓時,100多名陸戰隊員如洪水猛獸般向機場方向快速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