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月亮也被陰雲所籠罩。
負手而立,沙倉楓看著被鐵鏈束縛住,狼狽坐在地上的敵人。
黑長直貌似是她們之中最強的,也是最先醒過來的。
“看起來你們已經醒了呢......”沙倉楓的語氣,帶著勝利者的驕傲。
“你這個臭biao子......”紅發的肯普法憤怒的看著沙倉楓。
真不愧是猛犬女,難怪沙倉楓對她的評價是最低的。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無腦的激怒敵人,根本不會動腦子想辦法脫身。
不過沙倉楓和我坐鎮在這裏,就算她們再狡猾也沒有辦法翻盤的。
“你打算做什麼?”黑長直很冷靜的問道。
“當然是打算讓你們消失......”沙倉楓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即便是同學,對待敵人也沒有任何打算留情的意思。
沙倉楓的這份狠辣,倒是讓我頗有同感。
“記得是叫多美子吧?那個前輩......”沙倉楓開始扯起一些沒用的。
“難道是你......”黑長直聽到沙倉楓提起的名字,情緒有些失控。
“誰知道呢......”沙倉楓一句話裏麵包含的意思,可遠遠不止一層。
黑長直有一位叫做多美子的前輩?
頓時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想有人和我說過這件事情吧......
腦袋有些發沉,為什麼我的記憶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著聲色的站在一邊,我沒有打斷沙倉楓和黑長直的對話。
沙倉楓對於眼前失去抵抗能力的敵人,顯然沒有什麼防備。
真不知道現在的對手,為什麼都喜歡戲弄已經倒下的敵人。
難道一定要給對方解釋明白,才能讓自己的心裏舒服嗎?
還是說要給敵人充分的時間準備鹹魚翻身?
不過我答應沙倉楓會參加這次的戰鬥,隻是報答她的恩情。
至於她怎麼做,那是她的事情,我沒有必要作為外人給出建議。
“你們都是調停者意料之外,猶如障礙般的存在......”
“想要和調停者對抗,所以要讓你們消失......”
“她們既不是紅色的肯普法,也不是藍色的肯普法,而是白色......”
“是為了打倒你們才誕生出來的肯普法戰士......”
沙倉楓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裏,回過頭看看那些癡迷於她的廢物們。
同時,我也暗中注意到自己手腕上帶著的,是藍色的肯普法手環。
我是藍色?而不是白色的肯普法。
如果我是調停者特意創造出來的肯普法,那麼應該是白色的勢力吧?
“你想把名津流怎麼樣?”白色短發的肯普法很在意我的結果。
為什麼她們會這樣在意我的事情,而且在戰鬥中處處顧忌我的生命。
我難道真的和她們認識嗎?
此刻我卻發現自己對於她們的印象有些模糊。
而不是,在沙倉楓喚醒我的時候,那種一無所知的感覺。
“當然是請她成為我們的同伴......”沙倉楓轉過頭看看我的反應。
但是我的表情卻依舊平淡,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什麼意思?”黑長直不理解沙倉楓這樣做的意圖。
“紅色和藍色的聯手,讓我很驚訝,而在驚訝的同時,我發現名津流同學是我們這邊必不可少的力量,畢竟他的能力和實力都不差於小雫你呢,如果他能成為我們的同伴,你們還不是像現在一樣乖乖的鑽進漁網裏麵被捕上來,任人宰割麼?”沙倉楓對於自己做出的計劃非常得意。
“不過我還是給你們一個機會......”沙倉楓的腹黑完全被激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