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進行一個遊戲如何?假如名津流同學選擇殺死你們,那麼就算我們這邊勝利,如果名津流同學無視你們,我會親自動手幹掉你們,這樣也算是你們在臨死之前搬回一局......”沙倉楓把所有的問題推到我的身上,好像我才是這場戰鬥的關鍵,對於她來說臥室必不可少的玩具。
為什麼要我選擇?
明明是沙倉楓告訴我,如果想要報答她的恩情,就參加這場戰鬥。
我的任務隻是打敗他的敵人,而不是替她做槍手去殺死敵人。
如果他們是沙倉楓的眼中釘,沙倉楓自己動手不是更直接嗎?
“為什麼要這樣做?”黑長直的情緒有些動搖。
“當然是可憐你們,畢竟小雫是我的摯友啊......”沙倉楓雙手抱在胸前做出非常心疼的樣子,但是看她的眼睛裏麵,不過是通過報複的行為,來獲得自我滿足的kuai感,玩弄著在她麵前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的敵人。
“那麼請名津流同學做出選擇吧......”沙倉楓看著我,不著痕跡的暗示我要幹淨利落的處理掉眼前已經違背調停者意願的三名肯普法。
還真是惡趣味的行為,居然把最後的選擇丟到我的身上。
想讓我做槍手就直接說,這樣是想讓我替她背負三個亡魂的怨念?
其實人都是自私的生物,就算什麼情況也無法改變骨子裏的懦弱。
雖然對於沙倉楓的做法很有意見,但是我也不過是還她一個人情......
這樣,就好了吧?
走到三名背叛者的身前,我在手中默默聚集起草巴魔法的力量。
“等等......”黑長直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
“小雫,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沙倉楓不耐煩的問道。
“就算是這樣吧!能讓名津流過來和我說幾句話嗎?”黑長直問道。
“可以,不過名津流同學,不要拖的太久......”沙倉楓點點頭。
我釋放已經聚集在右手的力量,走到那個被叫做小雫的女生前麵。
“我這樣被綁著可不方便和你說話,能彎下腰嗎?”黑長直的眼睛裏帶著懇求的意思,那是一種讓我有些不忍拒絕的目光,想到在最後的戰鬥中因為對我手下留情而被打敗的黑長直,我的心裏居然會感到難過。
“你想說......”我彎下腰,蹲在黑長直的麵前。
但是我沒有想到,她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我想要說的話。
我設想過,她會恨我,用腦袋狠狠的撞在我的胸口。
我也想過她已經掙脫鐵鏈的捆綁,打算劫持我做人質,離開這裏。
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她想要做的事情,隻是吻在我的唇上。
這樣的願望,是不是有些過於簡單了呢?
淡淡的味道伴隨唇齒流進心裏,好像在融化著什麼東西。
“好狡猾,我也要......”白色短發的肯普法看到我們,也在鬧著。
“我也想......”紅發的肯普法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說出心裏的話。
可是此刻,我的腦海裏,卻隻有對眼前黑長直的味道在留戀著。
一種很安心的感覺,讓我感到有些疲憊,想躺在她的腿上睡上一會。
為什麼我在沙倉楓的身邊都沒有這種感覺?
我在努力的回憶著,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真是夠了......”沙倉楓的耐心已經被消磨的一幹二淨。
舉起手中鋒利的修貝亞特劍,沙倉楓衝上來準備親自動手。
背後急促的腳步聲告訴我,我的行為已經讓沙倉楓不再信任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