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逃走的原因(1 / 2)

喬陽的眼睛忽然一黯,整個人跌到魚小晰的身上。越過他的肩頭,魚小晰看到來報信的姚阿婆站在床頭,手裏拿著一個洗衣服用的棒槌。

魚小晰急忙托起喬陽的臉喚他,可他閉著眼一點動靜都沒有。

嶽爍棋也進了屋,看著眼前的景象立刻明白了,她拉著姚阿婆用土語跟她大體解釋了下喬陽的身份,又趕過來幫忙魚小晰把喬陽放到床上。魚小晰穿好衣服就撲到喬陽身上,連哭帶喊地叫他的名字,姚阿婆很不好意思地扔了手裏的棒槌,跑出去找村裏的赤腳醫生去了。

赤腳醫生來了以後,給昏迷的喬陽做了簡單的檢查,隻說他是被打暈了,應該沒多大問題,明早就能醒。魚小晰心底沉重,守著喬陽眼淚就沒停。

孫婷婷過來安慰她,讓她放寬心。

嶽爍棋說:“小魚,你得顧著肚子裏的孩子,別太操心了,醫生說喬陽沒事的。”

孫婷婷這才知道魚小晰又懷孕了。

最後魚小晰到底沒離開喬陽,嶽爍棋讓孫婷婷去自己的那間房睡,自己留下陪著魚小晰。

夜很深了,嶽爍棋躺靠在竹椅裏,透過小窗望著天空的一輪彎月。喬陽被擺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後腦敷著一條冷毛巾,魚小晰躺在床上握著他的手。

嶽爍棋開口問:“小晰,打算跟他回去嗎?”

魚小晰動了動身子,望著喬陽棱角分明的臉,想著他又瘦了許多。她小聲說:“其實我還沒想好。”

“三個月了,他竟然能找到你,我現在覺得很佩服他。”嶽爍棋用低啞的嗓音說。末了歎了口氣,“你跟他回去吧。”

魚小晰翻個身,望著嶽爍棋問:“那你呢?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嶽爍棋搖搖頭,“我還不想回去。你們走後,我打算再去另外一個地方。”嶽爍棋回答。

“你不想思琮嗎?”魚小晰小聲問。

“想啊。”嶽爍棋又歎一口氣,說,“怎麼會不想……”

“那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魚小晰用哀求的語氣說。

嶽爍棋搖搖頭:“還不行。我還不能回去。”

魚小晰抿唇看著嶽爍棋半晌。說:“棋姐,躲不過的,不如回去麵對。”

嶽爍棋又歎一口氣。幽幽說:“我都明白。”

她們都不再說話,隻有風吹著屋外那課大石榴樹葉沙沙地響。

猛然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嶽爍棋一下從竹椅裏起身,走到窗口查看。

院子裏傳來雜遝的腳步聲。很多高倍手電筒在院子裏亂晃,魚小晰也緊張起來。她下了床走到嶽爍棋身邊往窗外看,院子裏突然多了很多人,孫婷婷被從那間屋子裏帶了出來,手電筒照到她臉上映出她一張驚魂普定的臉。

接著。一個人走了過來,嶽爍棋立刻離開了窗戶往屋內退,她走到竹椅旁。沉靜的臉上波瀾不驚,可魚小晰看她握著竹椅的手在微微發抖。

魚小晰又看走近的那人。她早先跟王瑞本來就沒打幾次交道,時隔六年,王瑞又變化巨大,所以她隻覺得他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王瑞暢行無阻地進到魚小晰的房裏,他站在屋子正中朝嶽爍棋說:“在這裏談,還是換個地方。”

嶽爍棋看看魚小晰,閉上眼睛,放開了緊握著竹椅的手,說:“出去說吧。”她慢慢朝王瑞走過去,越過他出了房子。王瑞歪頭往床上的喬陽看了看,繼而對魚小晰說:“他沒事。”

此刻,魚小晰終於認出來他是王瑞。可她來不及問什麼,王瑞轉身出去了,他出門後便有人把門關上。

魚小晰不放心地又趴在窗前,看著嶽爍棋穿過人群走進她的那間房,看王瑞也跟了進去,她不覺握緊了雙手。

她想不通今天怎麼這麼湊巧,喬陽前腳追了來王瑞後腳就跟上了。她跟嶽爍棋兩個私奔的女人,最後在同一天被要躲的人找上了門。

魚小晰抓著窗棱,翹著腳往嶽爍棋那屋看。嶽爍棋說過跟王瑞的故事,還有思琮的身世,她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衝突。

她看了好久,那屋的燈光突然滅了。魚小晰心一驚,忙推門跑了出去。

外麵守著的人見她出來也沒攔著,魚小晰得以一直跑到嶽爍棋的房門口,這時候王瑞帶來的人擋住了她。

“我想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魚小晰小心翼翼地問。

“大哥跟大嫂的私事,你還是別打攪他們。”那人冷著臉回答。

魚小晰咬著嘴唇往屋裏望幾眼,聽到身後孫婷婷在叫她。她回過頭看到孫婷婷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臉惶然,便央求他們讓孫婷婷跟她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