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催命鬼,紅薔薇(1 / 2)

兩個神情猥瑣的老男人蹲在台階上眯著眼不說話,隻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右邊那位是司機胡四,左邊那位是西裝團長。胡四用手撓了撓褲襠,摸向屁股後麵的兜兒,掏出一盒被揉的皺巴巴的大前門,從裏邊抽出最後兩根。一根塞進自己嘴裏,把另外一根塞進西裝團長嘴裏。

團長罵了句:“我說你能不能先給老子遞煙再撓褲襠,每次都有股味兒。”罵完後自顧自把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

胡四那不能叫做臉的臉抽動了幾下,似乎是在笑:“每次都見你抽的這麼香,你不是喜歡這個味兒麼。”

“我就是賤的。”

“承認就行,等把煙抽完咱們就動手?”

“你也發現今晚不太平了?”

“連你這癟犢子都能發現不對勁,也就隻有那些練功的小娃子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了。不能不說這招調虎離山用得妙,張半夏走了,張老二就可以隨意朝咱們下手了。先讓秀秀苗苗那倆女娃子帶著小崽子們跑吧,張老二這人雖下作但還不至於連孩子都不放過。”

西裝男站起身扭頭朝薑秀秀喊道:“秀秀丫頭,等會兒這裏不太平,你和苗丫頭領著娃子們從後麵小門兒出去散散心,明兒再回來,快。”

薑秀秀早知道這倆人不一般,也不遲疑,拉著一臉茫然的藍苗苗領著孩子們就往後走去。

約莫著孩子們已經走出了大劇院,西裝男伸了伸懶腰與胡四並肩走到院中空地。

胡四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朝牆外吐了口濃痰,搖了搖頭道:“十幾年不見,你張老二都活狗肚子裏了?連出來見我二人的膽子都沒了?”

“啪,啪,啪,啪”一人鼓著掌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血為墨,刀為筆,屠戮江山催命鬼。飲鴆顏,丹鳳眉,何女不識血薔薇。二位的大名確實是把我張昆十驚得不敢露麵啊。”

張昆十說著驚得不敢露麵可臉上卻絲毫看不出哪裏驚慌了,反而踱著穩穩的步子朝二人走去,當距離二人約十步左右時站定身子,扭頭看著身後的女子,張開嘴一句話似是不經意間脫口而出:“不過,眼前二位一個名字沒有了,一個臉沒有了,我當然也就不怕了。曉冰,你怕嗎?”

鞏曉冰抿了抿嘴:“意氣風發的多情少年我自然是怕,不過眼前兩個老家夥我確是不怕。穿西裝的大叔莫不是當年那無女不識的紅薔薇?若是20年前我肯定怕。今日看來無絲毫出眾啊,約莫是老了的緣故。”

西裝男與那怪臉胡四聽到鞏曉冰這番話後捧腹大笑,甚至笑到岔氣導致咳嗽連連,張昆十見二人笑了,也跟著大笑起來,三人此時毫無形象可言,仿佛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鞏曉冰心中疑惑,卻也不說話,隻是等著三人笑完。笑到最後三人竟笑出淒厲之感,笑的淚流滿麵。

隻有三個老男人知道自己笑什麼,三人立場不同,但年歲相當。三人笑那白雲蒼狗,笑那物是人非,笑那歲月無情。

“歲月無**無情,朝朝暮暮全歸土。曉冰,你這次走眼了。那無臉怪人才是血薔薇司馬微,穿西裝那個是催命鬼崔宗棠。罷了罷了,反正他們二人今天都是個死,我便給你講講他們。以便他們死後還會有人記得這些個舊事。血薔薇司馬微年輕之時端的是**倜儻,唇紅齒白如少女卻有著尋常男子都不曾具備的剛猛堅毅。身形挺拔,舉手投足盡顯**,不知是多少少女的夢中郎君。武藝超群流正義之血,俊美刺人如薔薇,所以被人稱為血薔薇。鍾意血薔薇的佳人雖多,無奈溺水三千,他隻取一瓢,獨愛顧梵詩一人,冷了萬千懷春少女的心。可惜紅顏薄命,顧梵詩暴斃之後司馬微將自己的整張臉削下與顧梵詩葬在一處,隻因顧梵詩最愛撫摸他的臉頰。原本他欲與顧梵詩同去,但是答應顧梵詩要保護好張半夏,於是便又有了今天的怪臉司機胡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