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已落下,卻總是有那麼多未眠的人。張半夏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總感覺心頭氣悶忐忑,被關在這頂樓雖說才幾個小時,但是卻令他極其難受。他想出去看看孩子們是否真的已經平安無事,想看看雜技團長和司機胡四,當然還有最擔心的秀秀苗苗。轉身看看阿元正一根接一根的抽著大前門,不禁歎了口氣。被困在這裏,外麵情況一概不知,怎能不急。
“也罷,玩兒命的勾當不差這一回”張半夏苦笑一聲拍了拍阿元。
“怎麼?半夏,你有法子出去?”阿元直愣愣的看著張半夏。
“你隨身帶的繩子呢?”張半夏笑了笑。
阿元一拍大腿,樂了。“我怎麼就沒往這兒想呢,哈哈,,,不過咱這繩子可夠不到下麵,咱這是在十九層呢。”
張半夏笑嘻嘻的踹了阿元一腳:“你真是被黃基隆那孫子氣傻了?咱們這層是鎖了,十八層難道也鎖了?咱們下到下一層就能出去。”
阿元聽了也不囉嗦,抄起常年不離身的繩子就開始忙活。
大劇院外,影影綽綽,細看之下全是手持利刃藏在角落裏的人。隻讓手下小崽子們抄刀子,一方麵是張昆十不想讓這件事鬧得動靜太大,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再者,也多多少少有著對老一輩人的惺惺相惜,催命鬼和紅薔薇不能稀裏糊塗就死在槍口下,張昆十要讓這兩個昔日的好漢死得體麵。
深秋已經有那麼一絲涼意,此刻張昆十卻平靜不下來,倒是號稱催命鬼紅薔薇的崔宗棠和司馬微隻是冷眼看著張昆十,仿佛這件事跟他們沒多大關係一般,頗為淡定。
“張老二,都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有點長進?心性還是這麼差,慌張易怒,你肯定成不了事兒。”崔宗堂見張昆十熾熱的眼神不禁調侃道。
張昆十自知自己失態,立即平複下心情,重新擺出高深莫測的神態,淡淡說了句:“動手吧。”
在各處隱藏的刀手魚貫而出,狠辣直接地朝二人捅的捅,刺的刺招呼過去,身形矯捷幹練,明顯是張昆十訓練已久的高手。
崔宗堂司馬微二人也不言語,扭身轉入戰局。崔宗堂撇過身子,微微矮身避過迎麵的幾刃,猛地貫氣抬肩撞向幾名刀手的腋下,震掉就要劈下的幾柄刀子。這一站,一扭,一撞,正是正宗八極拳中貼山靠的活用,幾個被震到的刀手隻覺肩頭自下而上冷的一疼,胳膊就不聽使喚了,已然是斷了。崔宗堂側身將襲向腰間的歹毒刀子隨手切掉,鞭腿抽出,幾個刀手倒飛出去,落地便咳出幾大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紅薔薇的身法與崔宗棠的硬橋硬馬不同,極其輕盈飄逸,一躍一縱盡顯風,流。隻是那整整被他自己削去麵皮的臉與他的出手風格太不相稱,看起來更像是一隻顫動的鬼怪在狼群中收割生命。。。。。。
“媽媽,快看快看,蜘蛛俠唉,兩個蜘蛛俠哦。”一個奶裏奶氣的小孩子拉著身邊的年輕女子喊道。
“寶寶乖,哪有蜘蛛俠,都怪你爸爸整天讓你看那些奇怪的電影。”年輕女子寵溺的看著孩子。
“真的,媽媽,就在樓上,,,,唉?剛剛還在呢,,,,,,”女子往兵海大廈樓上看了一眼,笑著搖搖頭牽起孩子的小手離去,隱隱約約傳來媽媽教育寶寶不能說謊的話。
孩子並沒有說謊,怪隻怪張半夏和阿元的動作太快,雖說經常從事高空表演,倆人剛剛在窗外往下看時也是驚起一身冷汗。此刻倆人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阿元拍怕自己的心口道:“這次才叫空中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