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序言——時代召喚英雄(2 / 2)

如果要確定我們的大政治,就必須先要了解這位老大在想些什麼,這樣才能對老二、老三、老四說說美國的壞話,這又是現實國際政治給我們的環境,我們不得不麵對美國霸權主義,因此我們隻能在博弈中崛起。但我們的文明中又有很多束縛我們的東西,比如儒家學說,這又是曆史給我們的壞處。

其實人就是要“鬥”才能前進,才能變得更聰明,才能不斷從低級文明進化到高級文明,這也就是人性,這條古老的法則仍然是今天的國際關係準則。

研究曆史,最大的意義就在於改變現在、預測未來。

在一本名為《我們的宇宙棲息地》書中說,“我們原來認為不因時間和空間的改變而改變的基本法則,事實上可能隻是我們宇宙中‘地方法’,而且這種可能性正在變得越來越大。現在我們逐漸發現,宇宙比我們原來認為的還要奇異。”研究中國曆史和世界曆史的時候,經常會發現這樣一些現象,有時候曆史就是在某個偶然的瞬間就改變了,甚至會大角度轉向,但是有時候又會發現某一個民族或者國家似乎存在一條固有的軌道,它始終在沿著這條軌道運行,直到某一個外力介入才會發生改變。就如同宇宙同樣需要精確的平衡一樣:像太陽這個恒星上的核聚變釋放能量的比率,隻有在恰好有0.7%的氫元素被轉換成了恒星的光芒,並在地球這樣的空間中,才會形成生命。“隻要這一比率出現任何微小變化,碳和其他基本的生命元素就永遠不會形成了。”曆史存在它的精妙之處,馬丁·路德、卑斯麥、威廉一世和希特勒四個人奠定了現代歐洲大陸的基本格局,而歐洲又是世界舞台的中心,可以說,他們對這個世界影響深遠。但歐洲的崛起又是必然的,因為15世紀的歐洲太貧困,歐洲人急需要向外發展。

有句話叫做時勢造英雄,也有人認為是英雄造時勢。有人認為沒有第一個拿破侖也會有第二個拿破侖,但別忘了必須要有一個拿破侖,所以我覺得是這兩者的共同作用才形成了曆史。我覺得,中國已經到了一個召喚英雄的時代——崛起已成定勢,但卻需要卑斯麥、拿破侖那樣的人物。

這本書中我提到了“基地三部曲”的作者艾薩克·阿西莫夫,他有一個獲取靈感的手法,那就是隨便打開一本書,然後看到什麼就自由聯想什麼,當看到他是如此描述自己獲取靈感的方式的時候,我竟然有點激動,因為我也也是這樣,幾乎一模一樣,以前,當別人問我怎麼會有那麼多靈感、想法的時候,我還不好意思告訴他,其實我就是由一個任意的點開始,天馬行空的聯想出來一大堆的想法的,因為我覺得這樣很不嚴肅,尤其是在討論一些曆史問題、國家大事、民族大義之類很肅穆的問題的時候,我不應該是這樣胡思亂想出來的,就是這本書,其實也是這樣胡思亂想出來的,不過就是想了很多年,再加上一些邏輯串聯,就成了,不過,別指望我會道歉,以前不會,現在有了艾薩克·阿西莫夫墊底,我更不會道歉,因為我覺得我胡說八道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中國的知識分子在寫完一篇文章之後,往往會客套地說自己是在“拋磚引玉”,以表明自己是謙虛的,我沒這嗜好,我也名言:我就是在拋玉引磚,我知道這肯定會招來一片磚頭,我曾寫過一本小說《雇傭兵日記:誰是獵物?》,結果被評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在這個不要臉的時代,我就是要以不要臉為榮——這本書中所寫的,就是我多年所想的,是我思想的精華,也就是我的“玉”,我認為很多人不如我,不如我想的透徹,不如我想的合理,所以我認為你們是“磚”。

何謂真理?亞裏士多德:“凡以不是為是,是為不是者就是假的;凡以是為是,不是為不是者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