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權力不小啊!”梁偉軍譏諷說,“莫非你是團一級首長?沒聽說團首長來站哨啊!”
“怎麼回事,吵吵什麼呢!”一名軍部來的參謀聽見吵嚷聲,生氣地走過來,看清正在和哨兵拉拉扯扯的是梁偉軍,不由樂了:“毛毛,你小子太不像話了,首長門前也敢吵吵嚷嚷,這幾年兵白當了!”
梁偉軍敬了禮,一本正經地說:“我來探望首長……”
“你消息還挺靈通,來吧,來吧!”參謀招招手,梁偉軍昂著頭從哨兵麵前走過去。
季副軍長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參謀敲敲門把梁偉軍領進去,笑著說:“副軍長,您看誰來了。”
梁偉軍從參謀身後閃出來,規規矩矩地敬禮問好。季副軍長沒想到這次考核把梁偉軍拉來,更沒想到梁偉軍會主動來看他,挺驚訝地問:“是毛毛啊!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梁偉軍一本正經地說:“季叔叔,我可是在軍部大院長大的,您的車牌號我能不知道。再說,我們‘鋼六連’是空降、步兵、偵察三料王牌連。”
“渾小子,把我當偵察目標了,過來坐!”
梁偉軍一副標準的軍人坐姿,季副軍長滿意地端詳了半天說:“壯實了,長大了,就像你爸爸年輕時的樣子。在部隊幹得怎麼樣?”
“當了班長,入了黨,還有一個三等功,目前就是這樣。”
“還不錯嘛,不過要珍惜榮譽,三等功是同誌們對你工作的認可,不是驕傲的資本。”季副軍長拿起桌上的中華煙點上一支問:“毛毛,吸煙了嗎?”
梁偉軍老練地抽出一支點上,品味一下醇厚的香味說:“好煙就是好煙,比兩毛二一包的勇士煙強多了。”
季副軍長嗬嗬地笑起來:“你這個小鬼頭,想打我秋風就明說,搞什麼戰術,等會給你帶上兩包……”
門口傳來報告聲,一名參謀在門外說:“副軍長,各師首長來了!”
梁偉軍不用指揮自己跑進套間輕輕掩上門。季副軍長笑罵著,這個鬼小子。把各師主要領導迎進門,寒暄幾句開始討論演習的相關事項。
套間門的隔音性很好,蹲在門後的梁偉軍聽不到外麵說些什麼,從果盤中拿了一個蘋果,坐在藤椅上老老實實地吃完,忍不住翻看寫字台上的文件。他把文件瀏覽了一遍沒有發現他需要的東西,有些失望地站起來伸個懶腰。無意中看到被子靠牆一麵的空當中放著一個皮包。梁偉軍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打開皮包抽出裏麵的地圖,打開一看竟然是演習原案不由大喜,不眨眼地看完,原樣放好。
師首長走後,梁偉軍與季副軍長胡亂地聊了兩句趕緊告辭,出了高招直奔演習場。“鋼六連”一周六次五公裏越野鍛煉出來的體力,給足了梁偉軍奔跑的本錢,十公裏的路他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趕到了。
一輛挎鬥摩托車“嘟嘟”地迎麵開來,梁偉軍鑽進路邊被亂草覆蓋的排水溝。摩托車從頭頂上開過,梁偉軍探頭看了一眼,車上坐著三名臂掛□□章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