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湄噘著紅‘豔’的嘴,臉蛋也隨之鼓鼓嘟起,睫‘毛’一翹一翹,嬌語‘吟’‘吟’,可愛煞極。

藍心湄有三大必殺技,專‘門’也隻限於用來對付江格希的——撒嬌、沉默和溫順。也許你會覺得奇怪‘女’人最厲害的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嘛,開玩笑,江格希是什麼男人,普通招數根本不管用。

撒嬌會讓他心生寵溺之情,沉默讓他心有憐惜略帶不安,而最厲害的就是溫順服從,不哭不笑,不鬧不叫,沒有自我,沒有表情,隻會服從,整個人就像個木偶雖生猶死,這樣的才會讓男人心裏發出恐懼,張皇無措。當然任何招數的前提是那個男人是真心愛你疼你,否則一切免談,是不是這樣的?

江格希伸手擰過藍心湄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如墨藍‘色’雙瞳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到心裏去,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看不出神情。

藍心湄的心裏一緊,笑顏更深,兩隻手輕輕拉著江格希的襯衣,左右拉拽。

“好不好嘛!”藍心湄的聲音很甜,乍聽起來以為是十歲左右的孩童,甜甜的聲音入了耳朵就像是吃了一口蜜糖,甜蜜無比。

江格希凝望了她片刻,終於還是長長歎了口氣,攏了攏藍心湄的頭發,把她往上抱了抱,笑了一笑,寵溺地:“好吧,都聽心心的。”

“好‘棒’噢,希最好了!”藍心湄一陣雀躍,抬腰上傾,親了親江格希的臉頰,“好晚了,希我想吃夜宵,心心肚子餓了。”

剛才稍稍平息的火又想燒起來了,江格希看著懷裏的人兒興奮雀躍的臉,又暗自歎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浴巾連人打成包裹,抱著懷裏的饞寶寶向屋裏走去。

“田嫂,吩咐廚房做幾樣姐喜歡吃的點心。”江格希一路走著,一邊朝立在一側的田嫂命令。

“是!”

“不要嘛,我要吃希親手為我做的夜宵!”藍心湄調皮的吐吐舌頭,賴著江格希的胳膊撒嬌。

江格希拿她沒轍,隻能將她抱回到房間的沙發上,自己挽起袖子,這麼晚了還要做她的‘禦用廚人’。

溫馨的餐廳裏倆個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藍心湄一會兒喝口江格希親手煲的燕翅湯,一會兒又夾個糖醋牛柳,吃得滿麵紅光,滿嘴是油。江格希好笑地拿餐巾給她擦嘴,抹去那嘴邊的油。

這丫頭倒反而毫無意識,口沫橫飛,興奮地講著學校裏發生的趣事,頓時油‘花’滿飛,江格希實在是受不了了,拿起餐巾猛擦濺在自己身上的油水。

“啪!”江格希敲了一下藍心湄的筷子,見她正在從一盤炒菜裏挑揀出自己喜歡吃的‘玉’米和鬆子而把不喜歡的枸杞和蘿卜丁扔在一旁。

“不許挑食。”江格希故意把臉板了起來,正‘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