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人間的四大邪魔被滅,而水月魔也隻是一縷孤魂還殘留在人間,昔日災難連連的人間,也在逐漸恢複往日的光景。冬去春來,暖暖的春意灑滿人間,桃紅柳綠,鶯歌燕舞,乃是一片祥和之景。隻是夜觀星鬥,天生異象,象征凜亦國和莫西族的兩大星宿,光束一時薄弱,一時強盛,位置時而靠攏,時而分開,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慕容弦也像是冬眠一樣,自從那日和慕容汐聯手消滅了四大邪魔後,中了天外飛來的那個人的毒,墜落半空,被一人所救,足足昏睡了半月,還是未醒來。

“仙兒,你為何還不醒來,你可知這半個月我天天守在你的身邊,就是希望你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你知道嗎?”在一間布置特殊,窗簾都是用上好的玉鑽串聯而成,一幅幅壁畫邊上更是鑲著金粉,熠熠生輝的房間裏,一張玉席占去了很大一部分,卻不顯得擁擠。在玉席上躺著一個有著絕世容貌,足可傾國傾城的睡美人。顏如玉,眉如新月,膚如凝脂,靜靜的躺在玉席上,即使如此,傾世的容顏依舊如往昔,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動人。

“赫宇哥哥,赫宇哥哥,你在哪裏?赫宇哥哥……”睡美人喃喃自語,守在床邊的男子握緊她的玉碗,聞言,他的眼裏迸出了嫉妒的火光。

“為什麼你的心裏隻有他?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這半月來守在你身邊的人一直是我,不是他,現在的他不知道在哪裏風花雪月,哪裏會顧及你的死活。”年輕男子在心中怒吼,隻是見到睡美人悠然的睜開了鳳目,他便忘記了嫉妒,忘乎所以的抱起她,高呼:“太好了!仙兒,你終於醒了。”

“仙兒?”仔細看看,睡美人赫然是慕容弦是也。在看看這個年輕男子,正是宮臨凡。

宮臨凡抱著慕容弦在房間裏盡情的高呼,全然忽略了慕容弦的問話。

頭似乎被轉暈了,慕容弦隻好喊了一聲:“停下!”

宮臨凡小心的把慕容弦放到玉席上,魅人的眸子盯著慕容弦,這種眼神讓慕容弦想起了一個人。

“你是誰?我現在在哪裏?”慕容弦清澈的眸子裏,掛著很多問號,她仿佛忘記了一切。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宮臨凡狐疑地問。

“嗯!”慕容弦無邪的點點頭。

聞言,宮臨凡陷入了沉思,他回憶了那人那日所說的話。

那日天外飛來,救走水月的不是別人,而是暮雨。暮雨是莫西族的毒王,莫西族的五大奇毒均是她一手研製,隻是外人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罷了。暮雨向慕容弦和慕容汐投了名為‘無心散’的毒藥,這種毒不會傷人性命,卻會讓人失去記憶,忘記一切。而在中毒後第一個接觸她的人會成為,她以後生命中最信賴的一個人,如果不能解毒,一生就隻會相信那個人,而記憶以前的人都會被她忘記,視為陌生人。

暮雨本是要慕容弦和慕容汐再度成為仇人,更是要為自己所用,才會下此毒,但她沒有想到,她接住了慕容汐,而慕容弦卻被宮臨凡所救。

思量一番,覺得這樣也好,於是她找到宮臨凡。

“現在她已經失去記憶,不會記起以前的事,你可抱得美人歸。隻是將來兩國交戰,你必須帶她出征,而她必須成為我的對手。”暮雨這樣和宮臨凡談了條件。

“為什麼?如果我不依呢?”宮臨凡不以為然的看看暮雨,傲慢道。

“那我現在就帶走她!”暮雨毫不客氣的回敬他。

宮臨凡很清楚憑自己的武功。對付她沒有勝算,況且這樁買賣,他始終是個贏家,故答應了暮雨,“好!我答應你!”

“她醒來後,便會忘記自己是誰,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機會。”暮雨留下這句話後,匆匆離開。

“對!這是我最好的機會。”宮臨凡喃喃自語。

“你在講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慕容弦天真的指指自己,問發愣的宮臨凡。

“我當然知道!”宮臨凡挽著她的手,帶著她來到窗前,這是一座水上閣樓,下麵是一灘清澈的湖水,碧藍的湖水倒映出他們的影子,陽光下,顯得如此般配。“看!你就是我心愛的女孩,你叫仙兒,就像是墜落凡塵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