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蕭毅的吩咐,蕭剛自去前門探查情況,蕭毅則帶著穀兒穗兒兩人在園子中間的石桌邊坐了下來。
“少爺,您病剛好還要少在這種陰涼的石凳上休息才是。”一邊的穀兒將一件裘皮大氅披在蕭毅身上。
“我曉得厲害,不會久坐的。”蕭毅伸手拽了一下肩上的大氅,微笑著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段工夫,蕭剛已經從外麵回來了。
“少爺,我看的仔細,那位道長確實有點修行。”
蕭毅揮了揮手,讓其它的人都退下,壓低聲音問道:“就你看,他到底有多高的修行,比董老神仙又如何?”
蕭剛笑著說道“恐怕遠不如老神仙,不足才易露底,他若真是仙家高人,憑我的眼力還看不出底細呢。”
雖然聽出蕭剛話中的不屑,蕭毅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又問:“那麼如此說來,他就更不如你了,我指的是動手鬥法。”
“他是修道之人,若論修行境界可能不比我弱,但假如真動手,隻要他不事先準備什麼詭異法術,我一出手有把握在幾合之內將他製服。……少爺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就算你不想答應他的要求,找個借口推托就是了,沒必要將他怎樣吧?畢竟修行高人地位超然,他也沒什麼惡跡,公然開罪不是明智之舉。”蕭剛有些摸不準蕭毅的想法,以為蕭毅要開罪這位張仙人,忍不住開口相勸。
“剛叔多慮了,我隻想心中有數而已,並不一定就要做什麼,這件事先拖拖吧,等過年再說。”對於自己的打算,蕭毅不想說也不必說,於是便打了個哈哈將此事遮過。
每年年底之前,菁蕪山莊都要向太平道場送去下一年的供奉折銀百兩,蕭毅也想去親眼看看這張道人急著要蕭家的資助到底要幹什麼?眼下還是養好身體要緊,屆時再見機行事。
前麵祝山招待張仙人以及門下仆從吃了午飯,終於把他打發走了。這撥客人前腳出門不久,祝山正在小院中向蕭毅轉述今天的詳細談話,有仆人又來稟告,門前有一女子,點名要見管家董奉。
那報信的門童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廝,說話時看著祝山神情有些古怪,蕭毅問道:“有客來訪你通報便是,擠眉弄眼的做什麼?”
小廝趕緊道:“少爺您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秀美的女子,差點以為是下凡的仙女了,門前的下人們眼睛都看直了。請她進來又不進來,隻站在門口,點名要管家出去。祝管家在山莊這些年了,也沒聽說他和外麵誰家的姑娘有什麼來往,所以大家都很好奇。”
祝山也納悶了,問道:“那女子可說自己是什麼人?”
小廝:“說了一句,自稱綠雪,來自倚翠峰。”
祝山聞言色變,一揮手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你們好好的幹自己的差事,誰也不要亂嚼舌頭!”
門童走後蕭毅見祝山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管家,你這是怎麼了?那來人有什麼不對嗎?”
祝山連忙躬身道:“這裏沒有外人,老奴不敢隱瞞,那綠雪非人,乃是倚翠山中一株生長了三百年的茶樹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