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出了什麼大事,能驚動不入人煙的綠雪?還要細細講來.........。
綠雪說的那個人叫樊雲,本是終南山中一散修道士,有道術能召鬼神,以神通聞名。就在蕭毅蘇醒那天,這人也看出南陽一帶有非常人出世,這可能是帝星降臨、仙人隕落轉世、聖童降生等等情況,當下動了私心,離開終南山向東秘密潛入南陽。
樊雲來到南陽四下暗訪新出生的嬰兒,卻始終不得要領,於是樊雲幹脆做法役使鬼神,命它們將宛城一帶十月初八、初九、初十這三天出生的嬰兒全部偷來。他打著既然找不到出世聖童的線索,幹脆把有嫌疑的全部抓來。
而蕭毅所居住的菁蕪山莊是宛城一帶最大的莊子,自然沒少受到這些鬼神的惦記,隻是此時菁蕪山莊內有董奉這位真人在,所以一直沒有成功。
按道理說,綠雪的修為遠不及左道高人樊雲,但是綠雪在當年上仙降臨之時得了大機緣,因此樊雲在伏牛山中做法召聚鬼神,周圍一帶獨有綠雪不受其召,這才能下山來告知祝山等人,希望他們能想辦法平息此禍。
此時聽見祝山說莊內有高人存在,綠雪在說明一切之後,轉身離開了。隻是在臨走的時候對祝山說道:“既然山莊內有高人坐鎮,希望能出手除掉那位左道妖人。”
綠雪走後,祝山一路小跑衝進蕭毅所住的院子裏。他如此慌慌張張的模樣立刻就驚動了蕭剛,提劍衝到院中喝問:“祝山,出什麼事了?”
祝山直擺手:“先別問了,快隨我去見少爺,出大事了!”
祝山與蕭剛來到蕭毅房中,勸退正在閑聊的青玉、青明兩兄弟,緊緊關上房門,蕭毅不解的問:“祝老,你這麼神神秘秘的幹什麼?剛才有個姑娘找你,聽說你把自己關在大門外和人家說悄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祝山:“少爺,別開玩笑了,出禍事了,綠雪找我就是因為這個。”當下將綠雪告訴他的情況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
蕭毅吸一口冷氣,一把抓住祝山的胳膊問道:“你可知那妖人抓宛城內的嬰兒有何用?”
祝山一愣:“少爺你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所以才要問清楚。”蕭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當然是吸取生機元氣,助長妖道修行。”不等祝山說話,一邊的蕭剛搶先開口解釋道。
“什麼?還有這麼修行的!”蕭毅震驚不小,臉色變的紫青,難以想像世界上還有這麼歹毒的修行法門。
祝山隨後便給蕭毅解釋了一番。
世上有一些歹毒的修行法門,吸取他人生機為己用,初生嬰兒從足月時到百日間最為柔弱,且心智未開不知在意念中抵抗,然而其生機也最強最精純,是最合適的吸取對象。
這種修行法門有傷天和,修煉者心性陰毒也無法超脫,最終成不了合一境界,但也能為自己延年增長法力。
蕭毅緊皺眉頭又問:“這麼歹毒的事,沒人管嗎?”
蕭剛道:“怎會沒人管,在人間已是死罪,就算在正經修行高人眼裏,遇見了也絕對不能容。”
蕭毅點點頭:“如此說來,這樊雲的所作所為是絕對見不得光嘍?那麼你們說他在南陽做的事,會不會讓旁人知曉?”
蕭剛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絕對不會,這種歹毒的修練隻能自己一個人秘密進行,如果泄露出去,此人將死無葬身之地。”
祝山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接口道:“趁他還沒有成功,把他修行歹毒法門的事泄露出去。”
蕭剛搖了搖頭:“不可,你有什麼證據?他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役使鬼神偷嬰兒,一施法術就可以將那些山精鬼怪滅口,到那時空口無憑能把他怎樣?”
蕭毅也搖頭:“這個主意不太好,你們再想想,樊雲在南陽做這種事,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嗎?”
蕭剛沉思片刻道:“當然不會,滿城嬰兒丟失那可是震動朝野的大案,如果恰好此前來到南陽,聯想起來總歸不是好事,這種人做賊心虛,不會暴露行跡的。”
蕭毅此時又一次無意間流露出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沉聲道:“這樣就好辦了,無論如何此人該殺,就讓他死個不明不白吧,也沒人知道樊雲死在南陽。……剛叔以你的功夫,能不能殺得了樊雲?而且此事要秘密不能公開。”
蕭剛沉吟道:“這樊雲能役鬼神,想來修為應該不低。如果他施法召集鬼怪精靈一起動手,我和定然不是對手,隻能趁他不備落單時下手,要突然近身偷襲才有把握。”
祝山此時在一旁道:“這種做盡壞事的人最為機警鬼祟,隨時都有防備,趁他落單時近身偷襲恐怕很難。……我看能不能請董老神仙幫忙,他是大成真人,對付妖法的手段自然在蕭剛之上。”
蕭毅點頭:“有他他老人家在自然是成功幾率大一些,一會我自會去請他老人家助拳,隻是我們現在卻要商量一個萬全之策,務必爭取一擊必殺,絕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將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