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狼狽而逃(1 / 2)

出了皇城城,一路彎彎繞繞,最後進入一處密林。

不過多久,已是人跡罕至,風遲隱隱感覺到了不妙,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陳博一抹腦門的汗水,眼珠亂轉地道:“你現在別多問,馬上就到了,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拐出一條幽靜小路,前方的視線變得開闊空曠,空地上,兩名青年正望向風遲兩人的方向。

一個身形短小,眼神雲翳的青年正是文吉,他此時不知正為什麼事而高興的笑著。其身旁的人,風遲兩人倒是誰也認不出來,這人白衣白臉,全身白,白得過了頭,臉色就像是死人一般,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隻有令人無形中感到一陣沁入心脾的寒冷,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

陳博停下腳步,忽然歉意地道:“風老大,對不起?”

此風遲,非彼風遲,今時不同往日的風遲何等人物,聽到這話,轉念一想,已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風遲微微側頭,雙目驟冷,道:“你出賣我?”

陳博燦燦一笑,輕咳著道:“那啥,你放心好了,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陳博趕緊避開風遲冰冷的目光,轉頭喝道:“人也來了,你該把錢給我了吧!”

文吉把腰間錢袋取下來,顛了兩下,緩緩笑道:“你過來拿吧!”

陳博大喜上前,伸手一探,文吉的手腕卻一轉,錢袋順勢掉落在地。

陳博臉色急劇下沉,淡淡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文吉歉意的道:“抱歉,手滑了,十分抱歉。”

話雖如此說,可他陰險笑意讓陳博明白,他不是無意,而是有心而為。

一道冰冷寒光射在臉上,陳博不得以壓下心中怒氣,彎身去撿那錢袋。對方有兩名與自己旗鼓相當的高手,自己隻能暫忍一時之氣。

剛彎下腰,陳博卻感應到了強烈危機,立馬舍下錢袋,一個淩空後躍,閃身逃遁。

“文吉,你找死!”

陳博回身一望,卻不見文吉的蹤跡。

左側傳來文吉陰冷的大笑:“陰師兄,你攔著陳博,風遲這小子交給我了。”

陳博大驚轉身,見到文吉縱身撲向風遲,氣急敗壞地道:“你敢……”

話未說完,陳博又是急遽後退,因為那陰師兄已向他撲了過來。

風遲還未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被人步步緊逼,打得手忙腳亂。

雖境界大跌,可憑著昔日對招式的熟悉,風遲依舊能夠在橫移騰挪間化險為夷。

風遲不禁暗歎:鬱悶哪!老子何時有過如此憋屈鬱悶,沒想到虎落平陽,連小小的六階破氣境也敢站在老子頭上拉屎了。

瞬間境界大跌,風遲很難在短時間內適應這種情況,即便對於招式招法了解得精妙透徹,卻也一時間無法連越四級戰鬥,敗落隻是早晚的事。

被一掌拍落在地的風遲憋屈無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無緣無故老子就被人打了。還有陳博,你小子給老子等著!

眼見得文吉又將衝了過來,風遲大喝道:“慢!”

境界跌落,可昔日餘威未散,一聲精氣十足的聲音爆喝出來,依然頗具威嚴,攝人心魄。文吉不禁頓了一下腳步。

風遲咳出一口血痰,撫著胸口沉聲問道:“首先,我怎麼得罪你了?否則,看你的樣子為何像是吃了我也不解氣?其二,陳博從你這裏得了什麼好處?”

身前一晃,氣喘籲籲的陳博閃身在風遲麵前,展開雙手,護著風遲,怒喝質問道:“文吉,你瘋了麼?你可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文吉獰笑一聲,望著風遲,道:“你沒有得罪我,可是你父親……”

那位陰師兄冷冰冰沉喝道:“住嘴!”

文吉輕哼一聲,望了那陰師兄一眼,暗道:對著我大呼小叫做什麼,若非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你如何配讓我稱呼你為師兄。

風遲微眯著在兩人身上掃過的雙眼,道:“嘿嘿,你們在疆場鬥不過我風家,就使卑鄙手段對我出手,實在令人不齒。”

陰師兄的氣勢陡然攀升,衝向風遲。他一動,文吉隨之而動,倏然後發先至,優先一掌震開陳博。

一滴鮮血落下,風遲左臉通紅腫脹。

任由嘴角鮮血珠粒般滴落,風遲不動於衷,沒有擦拭,隻是撇著眼,斜視著陰師兄的雙瞳。

風遲冷笑著道:“嘿嘿,惱羞成怒了!看來我猜得沒錯!”

風遲轉臉瞥向文吉,道:“你觸犯莫夜帝國大忌,即便你是相國女婿,也難逃一死。”

文吉皺著眉頭,深深望向風遲,似乎是第一次見到風遲一般。陰師兄陰沉著臉,道:“好小子,我竟小看了你。”

“可惜,可惜!”

一旁的陳博已經知道自己犯了一個愚蠢之極的大錯,連忙道:“可惜什麼?”

文吉笑道:“若是你兩屍骨無存,此事怎會暴露?到那時,誰又來向我等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