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防空洞內的英國政府臨時駐地,此刻依舊是燈火通明。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白轟炸的硝煙剛剛散去,又一個噩耗傳了過來。
英日聯軍在海戰中慘敗,甚至連旗艦都沉沒了,艦隊指揮官米歇爾上將現在生死不明。
收到這個消息,眾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開玩笑”,光遠東艦隊就能夠壓製南洋艦隊,英日聯軍怎麼可能輸?
遺憾的是經過再三核實之後,證明這就是現實,並非什麼惡作劇。
被迫接受了這個現實,坎貝爾首相的三觀都受到了顛覆,原來皇家海軍已經不再是下無敵。
有了這個認知後,坎貝爾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皇家海軍鎮不住場子,這場戰爭該怎麼辦?
最懵逼的還是海軍大臣斯溫丁,前線的戰報雖然得很清楚,將戰爭失敗的原因歸結為:敵人的空軍參戰了。
至於航母,一直都躲在後方,至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頭,反正都是飛機在轟炸,參戰的英國軍艦自然分不清其中的區別。
戰爭是殘酷的,輸了就是輸了,甭管有再多的理由,都無法改變戰爭失敗的事實。
敵人的空軍有多厲害,看看內閣政府現在的辦公地點就知道了。但凡是有一絲辦法,他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室內很快就沉寂了下來,眾人紛紛陷入了無所適從的境地。
頗有幾分:“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的感覺。
一杯咖啡的功夫後,外交大臣亞當率先打破了沉默:“馬六甲海戰的失敗,對帝國的整體戰略都造成了非常惡劣影響。
軍事上的問題,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外交上的麻煩絕對令人崩潰。
敵人不會善罷甘休,或許今晚上、又或許是明,這個消息就會傳遍全世界。
我們那幫本立場本就不堅定的盟友,恐怕又要鬧幺蛾子了。要安撫他們,帝國勢必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解決問題的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證明我們擁有贏得戰爭的實力,要不然很難讓他們傾盡全力。”
空手套白狼的把戲玩兒慣了,現在要拿出切實的利益,亞當明顯有些不習慣。
不過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純忽悠的年代已經過去了,現在大家都學精了。畫餅再大,也不能充饑。
就算是暫時吃不到大餅,至少也要讓大家能夠聞得到香味,要不然人家不肯出力啊!
海軍大臣斯溫丁:“根據前線傳回來的情報,這次戰敗主要是遭遇敵人埋伏,空軍、潛艇這些以往被我們忽略的,現在都成了敵人出奇製勝的法寶。
同樣的招術隻是第一次有效,隻要我們有了防備,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不過空軍在海戰的作用,我們必須要正視,我提議組建海航,專門應對敵人的空軍威脅。”
前麵的內容還好,聽到“組建海航”的提議後,空軍大臣阿蒂利奧立即就坐不住了。
海軍有了海航,那麼陸軍是不是也要有陸航,陸海軍都有自己的航空兵,那麼還要空軍幹什麼?
涉及到了空軍的生存空間,阿蒂利奧必須要奮力一爭。
“不行,海軍和空軍都是專業化非常強的軍種,專注於一方才是最佳選擇,二者兼顧最後隻會搞得四不像。”
斯溫丁搖了搖頭:“可是你們空軍現在根本無法承擔這麼重的責任,連倫敦的安全都無法保障,如何能夠保證擊敗敵人的空軍?”
不是他想要搶班奪權,實在是不列顛空軍的表現太不給力。既然指望不上了,那就隻能自己上了。
皇家海軍雖然沒有完善的空軍編製,但是偵察機還是不少的,甚至還有少量的戰鬥機和轟炸機。
擴充一下,就是一支空軍。不求多麼厲害,隻要能夠在海戰的時候拖住敵人空軍就行了。
畢竟,英吉利海峽就這麼點兒距離,敵人要是強行發起登陸,皇家海軍也隻能在敵人的空軍覆蓋範圍內出戰。
阿蒂利奧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我們空軍不行,難道組建海航就行了麼?
神聖羅馬帝國是世第一空軍強國,空軍規模至少是我們的一倍,沒有上千架戰機如何與他們抗衡?
你們是有足夠的飛行員,還是有足夠的機組人員,莫非你以為隨便找幾個人就能夠勝任這些工作?”
人員是一個硬傷,這玩意兒不是有就能夠有的。盡管不列顛也有不少航空俱樂部,但是規模都非常。
即便到了1世紀,飛機都是少數人的玩具,現在就更不用了,除了極少數土豪外,誰玩兒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