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之以石(求票)(3 / 3)

氣越來越悶熱,果如宛清所料,下雨了還是暴雨,這下雨的日子還不是別的,正是靖遠侯世子迎親的日子,古代嘛,這成親的日子定下了,請帖發了,明知道氣隨時有變也不能輕易更改,更何況,是迎親隊伍出了門都到靜寧侯府和鄭尚書府了才開始下大雨的,這花轎掉頭回來,那可是不吉利的事,就是頂著雨也得把新娘子給迎進門行大禮。

當時宛清就在觀景樓上看上翻滾的烏雲呢,一下子雨滴就掉落了下來,後頭竹雲拿手指頭去戳梳雲的腦門,“聽我的沒錯吧,想著去外麵瞧熱鬧,一準落湯雞樣的回來,這打賭可是我贏了,晚上你得給我端洗腳水。”

梳雲把腦袋一瞥,“我又不是傻子,長眼睛的都知道今會下雨好不好,我隻是不知道會這麼快就下了,黃曆上還今是個嫁娶的好日子,依我看,比昨兒不知道差哪裏去了。”

竹雲不否認梳雲這話的不差,這色從昨起就黑乎乎的,等了一整了都沒能下下來,好像是專門為靖遠侯世子娶妻留著似地,也算他倒黴,用少奶奶的話,一次臥擁兩個大美人,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一準落湯雞,可還沒有哪個新郎會打傘騎馬娶妻的呢。

不錯,的確還沒有哪個新郎官是騎馬打傘娶的妻,但是竹雲梳雲錯了,因為靖寧侯府和鄭尚書府的女兒不分位分,同是平妻,這靖遠侯世子去哪家迎親就是個事了,這不就變相的表明在他心裏在靖遠侯府心裏的分位重,這是絕對不允許的,再看著烏黑的氣,還出門迎親呢,就在靖遠侯大門後站著,等花轎來拜堂就是了,此刻的靖遠侯世子,正站在門口望,不住的在心裏咒罵,一次娶兩個媳婦多招搖的一件事,偏偏老不給臉,在這關頭下起了雨,再高興的事也晦氣了不少,倒黴催的!

更倒黴的還在後頭呢,昨晚一宿都在美美的做著夢,今晚跟哪個娘子圓房好,結果呢,兩個新娘拜完堂不是嬌聲輕喚相公,而是一人送他一個打噴嚏,大風刮的,嬌嬌弱弱的身子骨傷感了,別提圓房了,他還得來回的奔波噓寒問暖,大喜之日,太醫就登門給新娘治傷寒,整個京都也就輪著他了!靖遠侯世子氣頭一上來,把胸前掛著的大紅喜綢扒拉下來,直接就給扔了,去外麵陪客喝酒,喝完了酒就去了書房,想著自己的大喜之日,洞房花燭的日子卻要獨枕書房,靖遠侯世子心裏極大的不舒坦,見伺候他的丫鬟長的嬌美,又喝多了酒,醉意朦朧間,把丫鬟拉上了床,先洞房花燭再。

這不,一個人人羨慕的盛世喜宴就以這樣的烏龍落寞了,那兩個新娘還想著使出渾身解數先圓房,結果因為一場意料之外的雨讓個丫鬟得了先,結果自己還病在榻上,連媳婦茶都敬不了,現在就看誰的病先好了,誰先好誰先圓房,但是這兒媳茶,別傷寒了,就是病入膏肓,也得爬起來給敬了才是,這可是頭一次見婆婆,第一印象太重要,不能讓對頭領了先,不然以後候夫人心裏哪裏還有她的位置?

宛清聽著外麵流傳著的葉詩文和鄭雲姿的婚事,肚子都笑彎了,她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成親這樣的大事一個人一生基本隻能有這麼一回,她們的原本就注定不同凡響,卻沒料到會如此的令人印象深刻,算公作美呢還是公不作美?

鄭雲姿和葉詩文的事,就此不提,倒是得另外一件事,那便是瑞王府的火災,趙大人找了兩都沒找到縱火的原因,宛清都鬧不明白的時候,卻峰回路轉了,瑞王跟皇上提溫君嬡和瑞王世子八字不合的事,這火災就是警醒他瑞王府不可娶國公府大姑娘,還請皇上念在兄弟情分上收回成命。

到此,宛清這才問出點陰謀的味道,瑞王府被燒完全就是一場局,燈隻怕是個幌子,或者是誰想邀功提出來的線索,無緣無故的院子被燒,又有燈墜落,正好有了個噱頭,等細細一查,就會否決掉燈的事,又找不到旁的原因,皇上才下旨賜婚呢,當晚上就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往那上麵想都不成,白了,就是瑞王府不想娶溫君嬡鬧出來的。

瑞王府和國公府也是有些糾葛的,瑞王妃的娘家表兄十幾前有過受賄之事,就是栽在的國公爺手裏,被皇上給殺了,十幾年後,瑞王妃卻是要娶國公府的孫女兒做兒媳,這心裏有砍過不去啊,可這又是聖旨,不照辦不行,隻能另外想辦法了,這才有了這一出,有了充足的理由,才能請皇上收回成命,總不能把瑞王府往絕路上逼吧?

瑞王提出這樣的要求,正好中了溫貴妃的意,她隻有一兒一女,娘家的女兒也是她手裏的棋子,溫君嬡嫁給瑞王與她半點好處沒有,八字相克這事出去也沒事,這世上相克的人不少,和這個相克不見得與另一個也相克,當下就要求皇上應了這事,皇上眉頭扭著,很是不悅,世上哪來那麼多八字相克的人,以前宸兒和宛清八字相克,結果呢?宛清的八字不克任何人!還連累他被嗆的下不來台,今又來提八字相克,皇上現在不大相信那事了,一個眼神使著,貼身公公立馬會意,跟在皇上身邊多少年的老人了,皇上眉頭一挑他都知道皇上心裏在想些什麼,當即笑著對瑞王,國公府大姑娘嫁給瑞王世子這事,雖然是先賜的婚,可是是筆誤導致的,後來還叫欽監重算了下,八字不克,乃作之合,瑞王大可放心,這火災之事定是人為,該去查縱火之人才對,無辜牽扯個姑娘家,實在是不應該,後麵的倒是真的,而欽監的事,公公這完全就是胡了,可算了,還是當著皇上的麵的,欽監的大人就是有七八個膽子也不敢沒算啊,不然腦袋就得搬家了。

不過就是燒了些屋子嘛,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新媳婦還有些日子才能過門,這段時間也夠把王府燒毀的屋子重新建一下了,用來做新房正好,皇上讚賞公公分析的有道理,賞賜了瑞王世子幾塊上等的硯台,這事就算是了了,八字不相克,除非是死,不然這親事是結定了,就這樣,讓皇上收回賜婚的事無疾而終。

這一日,清氣朗,下過雨後,整個空都藍的發綠,古代的空原就無汙染,又經過大雨的洗禮,那色,那雲白的,宛清都想讓梳雲飛上去給她裝一兜子回來給悠兒然兒做個軟枕了,這不等地上的水基本幹了,那些被打落的樹葉也被清掃了,宛清就帶著悠兒然兒在院子裏玩了,難得的好氣啊,清風徐徐,又不熱的人頭發暈。

院子裏那些珍惜的花早在暴風雨來臨之前就被悉數搬回了屋子裏,現在都被原樣搬出來曬太陽了,宛清拿了剪刀修剪著,突然,梳雲呀的一下叫著,一聲過後,忙捂上了嘴巴,那邊宛清瞪眼過來,梳雲呐聲回道,“奴婢瞧著花就想到了半月山莊山莊那些花,那麼大的暴雨,不定打成什麼樣子了。”

梳雲不提,宛清還沒想到,現下一聽,眸底都露出疼惜之色了,那邊竹雲狠狠的推攘著梳雲,平素也沒見她記性這麼好過,少奶奶沒想起來不正好,她偏在這關頭提及,不是讓少奶奶白白擔心嗎?!

梳雲抿著嘴,那邊宛清把手裏的剪刀擱下了,梳雲的心卻是提了上來,少爺現在可不在王府裏呢,萬一少奶奶經她的提醒突發奇想想去半月山莊,依著少奶奶惹麻煩的本事,要是出點什麼意外,她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梳雲眼睛緊緊的盯著宛清,見宛清一蹙眉,梳雲連趕著跪下去了,連求宛清不要有想去半月山莊的想法,那些花她去替她照顧,宛清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你們爺隨口編個理由就唬弄我,敢這麼放心的出王府,我想出王府難比登,不過就是遇上了一場暴雨,那是它們必須承受的,傳令去半月山莊,好好照顧我的花圃。”

宛清這麼,梳雲可算是放心了,連著點頭,一站起來就見那邊靜宜郡主帶著丫鬟桃兒進來,梳雲忙道,“少奶奶,靜宜郡主找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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