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厚積薄發(3 / 3)

結果回答王爺的還是妃妃,王爺好挫敗,兒子不聽話,女兒似乎也不聽話,回頭得好好教,王妃抱璃兒坐好,那邊廝就進來稟告,“右相大人來了。”

王爺聽的愣了一下,不過大概能猜出來為的什麼事,隻怕是與宸兒有關,王爺也沒有去書房見右相,直接就讓人將右相大人領這兒來了,右相來時,王妃抱著璃兒玩荷包,王爺全神貫注的看著,時不時的叫璃兒喊他父王,所以右相大人就認為王爺不上朝處理政務在家教璃兒話,這話一傳到皇上耳朵裏,可以想象的出來皇上有多氣悶,恨不得親自登門打王爺板子才好,教郡主話何時成了他的活了?!不務正業!

右相進來給王爺行禮,王爺扭眉看著他,“右相來是因為什麼事?”

右相大人沒把奏折呈給皇上呢,直接就帶出了宮,這會兒直接給了王爺,王爺瞅著直蹙眉頭,“皇上什麼意思,同意了?”

右相大人搖頭,“暫時還沒有,就怕北瀚隻給出這兩個選擇,到時候,文武百官肯定會向皇上施壓的。”

宛清在一旁聽著,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事,那個白眼翻得,兩個選擇,一嫁她,二嫁她相公,總之要送一個給北瀚就是了,難不成就沒第三個選擇,真真令人頭疼啊,宛清突然覺得璟蕭然在北瀚逗留許久,不是為她,而是因為半月公子,之前的協議定的那麼離譜也是為了讓皇上能爽快的同意把半月公子送給他做妹夫?宛清打寒顫。

那邊王爺瞅著手裏的奏折,不知所思,最後直接就起了身,進宮,右相給王妃行了一禮,也走了。

王妃瞧得直眨眉頭,最後忍不住問宛清,“可是與宸兒有關?”

宛清走過去湊到王妃身邊,逗著璃兒,才聲回道,“北瀚想皇上把半月公子賜給若芷公主做駙馬,應該是這事。”

王妃聽了嘴角抽了一下,有抹哭笑不得,“宸兒人呢,出門都一個多月了,也不見他給母妃送個消息回來,他什麼時候回來?”

宛清搖頭,大訴苦水,“每回相公都半個月就回來,可半個月早過去了,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莫流宸的消息,王妃知道宛清肯定想,隻是每回寫信不寫歸程的日子,她們也沒辦法,王妃勸了宛清兩句,宛清就帶著悠兒然兒回絳紫軒了,半道上,竹雲問道,“少奶奶,後頭就是七皇子娶城吟郡主的日子了,您是不是該給城吟郡主送份添妝去,畢竟上一回,您給城綺姑娘送了。”

宛清胎膜看了眼色,現在已經入秋了,九月份的氣也熱,但不及八月份的熱的人想住進冰窖,隻是她和城吟郡主很熟嗎?就因為給城綺姑娘送了一份,就得給她送一份去,宛清鬱悶,可要是不送,回頭被鬧到台麵上來,還不得又將她庶出的身份重新翻出來貶斥一遍,可是,氣熱,她不大想跑一趟啊!

宛清想了一想,“你去準備一份添妝,替我跑一趟,就我中暑了,不方便出門。”

竹雲的點頭應下,下午就送添妝去了。

北瀚出了難題,王爺和皇上又杆上了,王爺不同意任何一份協議,可北瀚隻給兩分,二選一,不再退步,皇上權衡再三,覺得第二份他比較能接受一些,當然了,不接受最好,可王爺一,皇上脾氣一上來,就答應第二個條件,王爺要是不同意,這事就交給王爺處理,這就是撂挑子了。

王爺看著皇上,“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怎麼全推我這兒來了。”

皇上瞪眼,“什麼叫我惹出來的,朕是那麼一意孤行的人嗎?哪一條命令下達前不是多數人都讚同的,朕是皇上,命令你去處理這事。”

王爺拿著皇上巴巴的給他準備的聖旨,王爺氣的咬牙啊,這事讓他怎麼處理,殺了璟蕭然,刀架他脖子上逼他改協議?那邊皇上蹙眉問道,“宸兒這一個月到底跑哪裏去了?”

“之前是去了北瀚,後來好像跑東冽去了,現在應該在大禦了吧,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皇上淩亂了,一個月跑這麼多的地方,他到底忙和些什麼,皇上不確定的問道,“他在找鐵匣子?”

王爺看著皇上,“可能吧,他閑在家裏也不上朝,皇上管他上哪兒去了。”

打擊,純粹的打擊,皇上臉沉的,王爺沒理會,他從明兒起得上朝了,那群拿了俸祿不正經幹活的就知道撿便宜事,回頭沒得把他兒子送人了,宸兒到底忙什麼,找鐵匣子也不用先去北瀚吧?

這一日一早,宛清就醒了,起床洗漱好就去了王妃屋子,隨在王爺王妃身後去了七皇子府參加喜宴,那熱鬧的場景就不提了,大同異,溫貴妃昨兒就被皇上接出了浣衣院,一會兒隻怕會和皇上一塊兒來喝喜酒的,宛容被禁足,七皇子府喜宴有禮部著手辦理,沒有女主子震著,府裏就顯的有些淩亂,至少跟洛親王世子娶顏容公主那兒比要亂一些,宛清和王妃去的時候,屋子裏歡聲笑語的閑談著,談的話五花八門的,宛清才坐下,那邊就有丫鬟來稟告,“溫貴妃來了!”

宛清聽得眉頭挑起,沒一會兒,溫貴妃就一身華貴喜氣的邁步進來了,宛清細細瞧了一下,恩,瘦了不少,眼神比之前淩厲了不少,瞧見人們打探的眼神,眸底有戾氣飄出來,溫貴妃去首座上坐著,然後就是客套話了,沒人提浣衣院的事。

宛清對那些事不感興趣,相比較而言,她更關係被禁足的宛容,當下跟王妃道,“母妃,我去瞧瞧二姐姐。”

王妃點點頭,讓宛清心點兒,宛清起身,那邊就有人發問了,“世子妃這是要去哪兒?”

宛清翻了個白眼回頭,笑道,“宛清去瞧瞧側妃,順帶瞧瞧她病情如何了,要一塊兒去麼?”

那位少夫人當下有些訕然,連著搖頭,“我還以為世子妃是去賞晚蓮呢。”

溫貴妃笑著,“你想去就去吧,多找兩個丫鬟陪著,至於宛清,宛容身子不適,你還是別去打擾她了吧。”

宛清挑眉笑著,“二姐姐的性子我了解,這會兒她肯定沒有睡著,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我還是去陪她聊解悶比較好一些。”

溫貴妃聽著宛清那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不由的怔了兩下,想著這兩在浣衣院,消息有些閉塞,但是基本的大事還是聽了些,賢惠大度的皇後又要給皇上挑美人相伴左右了,想起那些年輕的姑娘,溫貴妃就一陣氣悶,不由的攢緊雲袖下的手,這些日子泡在水裏,皮膚遠不如之前光滑了,她覺得在浣衣院這半個月,日子就像三五年那麼難熬,每躺在床榻上,她都會摸著自己的臉,問自己是不是老了,不在對皇上有吸引力了,以前何曾有過半月之久皇上不來她這裏的時候,再想著皇後想皇上提議納妃時,皇上也沒像以前一樣拒絕,溫貴妃心裏就更是氣,揮揮手,讓宛清去了。

宛清帶著梳雲和南兒去了宛容那裏,碧玉出門就瞧見了宛清,有一瞬的怔住,宛清沒讓她稟告,直接就進去了,宛容一身綠枝裙坐在窗戶前,手上是一把剪刀,正在剪碎一件衣裳,瞧樣子似乎是做給七皇子的,宛清挑眉,碧玉主動道,“前兒側妃做了身衣裳讓奴婢給七皇子送去,七皇子讓奴婢原樣拿了回來,讓側妃好好養病,別再費那個心力了。”

宛容越剪火氣越是大,最後把剪刀往桌上重重一放,然後雙手一推,一堆破布就全掉地上去了,宛容瞥眼就瞧見宛清站在珠簾處看著她,當下咬牙,“看什麼看,瞧見我這麼狼狽,你很高興是吧?!”

宛清翻著白眼從容邁步,“你過的好不好與我有何幹係,我自己的麻煩都夠多了,沒那個閑情逸致管你過的舒坦與否,今兒來,不過就是借你這地兒歇歇腳。”

宛容聽宛清的這麼雲淡風輕,蹙了下眉頭,當即換了副笑臉,吩咐碧玉道,“倒茶來,要君山毛峰。”

碧玉福身就下去了,宛容坐到宛清跟前,“之前碧玉,城吟郡主回門之日就是我解禁之時,你真能幫我,隻要你幫了我這一回,我保證以後都不找你麻煩了。”

宛清瞥眼看宛容,她以為就這三言兩語的保證就能服她,“我記得三姐姐對我多次保證過,似乎沒有哪一回實現過,容我考慮個三五年,再回複你。”

宛容嘴角擠出來的笑當即僵硬了,“三妹妹話可真幽默,我現在心裏悶著呢,沒那個心思陪你笑。”

那邊碧玉端了茶上來,宛清端起來喝著,“二姐姐也知道這時候幽默不合時宜。”

宛容被宛清閑適的話鬧得一肚子憋屈,可現在能幫她的隻有宛清了,前些日子宛芸也來見過她,宛清在洛親王世子娶顏容公主的喜宴上當著洛親王妃的麵請半月公子來給她治病,她知道自己沒病,需要的隻是一個噱頭罷了,太醫院那群太醫都是溫貴妃的人,有誰敢冒著得罪溫貴妃得罪洛親王府的危險來幫她,連她自己都不抱希望,隻能求助宛清了,宛容伸手拽了宛清的手,“三妹妹,求你幫我這一回吧,我發誓,若是我還與你為敵,我不得好死,二姐給你跪下了。”

宛容這突然起來的一拽一搖,沒差點把宛清手裏的杯子給搖地上去,茶水撥出來差一點就燙到她了,宛清眉頭沉著,梳雲忙過來幫宛清接了茶,眼神微冷,“二姑奶奶心點兒,燙著我們少奶奶了怎麼辦?”

宛清也不扶宛容起來,是她自己要跪的,不關她什麼事,宛清示意宛容把手拿出來,宛清閉著眼睛給宛容把脈,宛容扭著眉頭瞧著,問道,“三妹妹的醫術是跟誰學的,靠譜嗎?”

一句話啊,把梳雲和南兒的臉脖子都哽紅了,心底的火氣呲的一下湧上腦門,要不是被宛清培養出來的製止力,這會兒不拉宛清走才怪,少奶奶什麼醫術,她還嫌少奶奶醫術不靠譜,氣死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了!

被貶低的當事人隻是輕抬了眉頭,“二姐姐放心,我隻是看一下而已,回頭給你找個靠譜的來,二姐姐性命寶貴,我可不敢隨意給你開方子。”

宛清完,收了手,宛容還想著給她治病的事,“半月公子真會來給我治病嗎?”

宛清挑著眉頭,“這我可不敢打包票,二姐姐安心的待在這裏就是了,遲早有出去那一日的,匕首的事查的怎麼樣了?別你還懷疑是我殺的二姨娘。”

宛容哼了鼻子道,“我知道不是你,是溫貴妃,遲早有她報應的,我等著看,她不是被關在了浣衣院一個月嗎,這才半個月,她怎麼就出來蹦躂了,人是你送進去的,她出來你怎麼不攔著?”

宛清聽得是極度無語,她當後宮是她的內院呢,想不許溫貴妃出來就不許她出來,她可真是看得起她,“二姐姐笑了,我隻是幫了思容公主罷了,送溫貴妃去浣衣院的可是皇上,與我半點關係也無,要有也可以,希望二姐姐以後話的時候把腦子把牙齒都帶上。”

“你……!”聽見宛清暗諷她話不帶腦子,宛容氣結,牙齒咯吱的磨著,有氣無處發,宛清清眸淡淡的看著宛容,“二姐姐要是行事帶著腦子會被溫貴妃三言兩語就給禁足這麼長時間嗎?溫貴妃是什麼人,太後皇後那麼多的妃子都想從她身邊把皇上給搶走,這期間的爭鬥可謂千奇百怪層出不窮,你那點花招都不夠溫貴妃看的,你還是省省吧,出了事還得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宛容氣的要跳腳了,碧玉及時勸止了她,“側妃多向三姑奶奶學學,溫貴妃可是拿她沒輒的。”

宛容磨牙,但不否認碧玉的對,但是她還是不滿,火氣非但沒消反倒更漲都是可以的,“我要是錦親王世子妃,我比她更橫,皇上不過就是看在她是錦親王世子和王爺的麵子上處處讓著她罷了,要是換了旁人,她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碧玉無言以對,左右三姑奶奶做什麼都與她無關,可那些話總得是她自己的吧,別人還能代她了不成,碧玉不好當著宛清的麵勸,隻得乖乖的站在一旁,宛清卻是沒有生氣,像宛容這麼認為的人不在少數,她解釋什麼,就這般認為好了,“我可以用錦親王府的勢力,二姐姐不也可以做到,七皇子就能成為你的靠山,想想溫貴妃,皇上可以為了她對抗太後,將她寵的上有地上無的,二姐姐怎麼不可以?”

宛容扭了眉頭,讓七皇子為了她去對抗溫貴妃,宛容一個白眼翻著,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決計是不可能的,“你就別拿我笑了,七皇子還不是溫貴妃什麼他就怎麼做,為了我去對抗溫貴妃,我都不抱那想法,你……還是算了吧,心人家把你當成傻子看。”

宛清無言,宛容怕是沒聽懂她的話,隻要宛容不殺溫貴妃,在溫貴妃刁難的時候幫著句話求個情什麼的那不是事一件,至於的怎麼誇張嗎,宛清也不管了,“抱好七皇子的大腿與你隻有好處沒有壞事,在溫貴妃跟前比城吟郡主懂事些,在你沒法和她對抗之前,你還是少惹她為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急什麼。”

宛容磨牙,“你以為我想招惹她嗎,是她看我不順眼處處尋我麻煩,我不反抗,我就是傻子!”

“你沒聽過厚積薄發嗎?”宛清反問。

這話她自當聽過,可做起來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嗎,溫貴妃對她下的是狠手,不是玩笑,三言兩語的就能糊弄過去,先是不許她正妃之位,再就是殺了二姨娘,後來要殺掉她肚子裏的孩子,還要逼瘋她,她能安穩的活著已經是命大了,她發誓,這一切她都會回報在她身上的,讓她十倍百倍的承受,老妖婆!

此時,外麵一陣嗩呐聲傳來,宛清挑眉,嘴角微弧,宛容咬牙,眸底寒光乍現。

------題外話------

明有毛好戲看呢,宛容會不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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