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日,城門忽開。樂進率城中兵馬出城列陣,以待昌豨。探馬報於昌豨。昌豨謂諸人曰:“樂進見我等添兵,卻敢出城交戰,必是有詐,今日不得出兵也。免中其計。”樂進於城外守了大半日,未見昌豨軍來襲。至午後,樂進帶大軍往昌豨大營去。昌豨見樂進卻來反攻,忙出營迎戰。兩軍圓陣處,樂進單搦昌豨出戰。昌豨未及出陣,身後李別挺槍殺出。?`場上一刀一槍大戰開來。戰至二十回合,李別槍法漸亂。李傕見了策馬向前來助戰。樂進力敵二將,略有不及。正危險間,正見昌豨後陣大亂。一將手執雙錘,自昌豨後陣當先殺出;又有一將手挺長槍,帶領萬軍殺奔而來。竟是彭城中黃化、太史慈援軍至。昌豨軍被殺得大亂。李傕、李別無心戀戰,舍了樂進敗走。樂進驅兵掩殺。兩下夾擊,大敗昌豨。混戰一場,大雨如注。昌豨、李傕三人,收住敗軍,沿泗水後撤五十裏紮營。化等亦守住軍馬,樂進接應回城。諸將皆喜,慶祝一番。
大雨下至次日黑方少歇。化喚太史慈、樂進等人商議破敵之策。化曰:“今昌豨敗走紮營,我欲深夜窺其營寨。兩位不知可願同往?”太史慈、樂進齊聲曰:“願往!”三人各束兵甲於身,出城往東南去尋敵寨。汶水東南地勢漸低,化心中已有主意。三人漸近敵營,於高處遠望。寨中早有軍士將消息報於昌豨。昌豨忙出寨觀看,果真見遠處黃化窺寨。昌豨令召集並將,捉拿黃化。李傕忙勸曰:“素聞黃化多詭計,深夜之中,必有伏兵,將軍切不可中其詭計。”昌豨聞言,曰:“此言甚是!”因此皆回寨中,任其觀寨。
化三人窺寨畢,回了任城。化笑曰:“昌豨無謀之輩,破之必也。”樂進曰:“昌豨雖遭一敗,卻仍是不可覷,主公不可輕敵。”化曰:“泗水今年水勢極高,其誤再窪處紮營,此助我成此功。”樂進等聞言,恍然醒悟。化令太史慈往城外諸水,征調民船,大不論,集於泗水上遊待用。太史慈領命去了。又謂樂進曰:“待子義征調了民船。樂將軍可帶五百強壯士兵,偷往敵寨西頭臨水處,先決泗水淹昌豨。”樂進領命。三日以來,大雨不斷,兩軍不能交戰。忽太史慈來報,已征遠近戰船一百餘艘,盡停於泗水聽用。化令樂進帶五百士兵出。樂進至泗水邊上,挖掘堤壩。隻開一處,水流湧出,立衝十人下水。餘者皆散開。隻見堤壩決開,泗水翻滾而下。樂進急帶餘兵複命。化在城中聞得泗水決堤,以淹及敵寨。忙與太史慈帶兵出城,登船作戰。
卻在營中忽聞大水淹至,急忙出寨查看。隻見遠處果然是排山倒海。須臾淹沒大寨。三軍皆被吞於雨水中。忽見遠處有兵馬渡船殺來。卻是化渡民船來決戰。昌豨急忙與李別合抱一根轅門大木,伏於水麵,順水勢衝往遠處高地。隻有五百軍士相隨。李傕不及逃散,被淹死於水中。化乘一隻大船,當先向昌豨。李別令軍士短兵相接,死戰到底。化叫軍士放箭。一時間無數箭矢射出。昌豨親兵死傷無數。李別中箭,倒於地上,一時未死。昌豨見大勢已去,忙向化投降,跪降於地。軍士將昌豨、李別擒於船中。去其衣甲,帶回任城。
化回城時,李別已氣絕。昌豨又請降。化斥之曰:“你欺淩子,屠戮百姓。罪惡與董卓相當,若準降於你,必獲罪於。”遂令將昌豨收監,稍日問斬。昌豨自知死期已至,乃自縊於獄中。任城之事遂平。化登城遠望,隻見東南白水茫茫,淹沒農田無數,多有無辜百姓,死於此役。化仰歎曰:“我獲罪於也!”乃傳令免任城百姓五年之稅。諸將聞言皆喜,百姓轉樂。化仍令樂進守任城,星夜帶大軍回彭城去。
卻馬超、閻行、張繡結義三兄弟驅逐張魯,占據漢中。招兵買馬,養精蓄銳。軍勢日益強大。馬超乃思報仇大計。忙於漢中諸文武商議。賈詡卻勸曰:“曹操擁涼、雍、司、兗四州之地,聲勢浩大,暫不可與敵。西川劉焉新亡,其子劉璋統領西川,民心未附,不若趁此時先取西川,若得西川之兵,可與下群雄抗衡。”馬超聞言,大喜。急令點撥軍馬,克日興兵收西川。謀士閻圃諫曰:“西川多人物豪傑,又山川險,易守難攻;劉焉於此經營多年,國富民強。安能便取。望大人莫動此念。”賈詡曰:“三位將軍與曹操滅世之仇,遲早與之一戰。若隻困守一城,他日必為曹操所破。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閻圃再諫。馬超心意已決,乃納賈詡之諫,出兵收取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