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晟霖沒有去追,依舊站在原地。
齊簡往別墅外跑去,隻是還沒有出大門就被一道道閃閃發光的紅綠燈晃得睜不開眼。
保安躲在警員身後,指著跑出來的男人,“就是他,就是他領著一群人來鬧事的,他們還有武器,是起碼有五十公分的西瓜刀。”
警員即刻保持警惕,“請你配合調查,雙手抱頭蹲下。”
齊簡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兩名警員給壓製著動彈不得。
北區警廳內,大晚上的沒有多少人,偌大的大廳顯得很是空曠。
齊簡生無可戀的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著,他煩躁的想要抽一根煙冷靜冷靜,剛一動,一雙雙戒備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盯得他後背發涼,哪裏還敢亂動啊。
“你最好老實一點。”女警員錄好了筆錄,正在上傳電腦備案。
“這位同誌,我給你的電話你有打嗎?我大哥什麼時候來保釋我?”齊簡不死心的問。
女警員公式化的回複道:“他沒有什麼時候來保你,隻是知道了。”
“要不你再試著聯係聯係?”
“你老實坐好了,你現在是涉嫌執刀傷人的主謀,你的罪比裏麵的那些人都嚴重許多,就算你大哥來了,他也不一定能夠保釋你。”
“我們就是鬧著玩玩,更何況我們可沒有打傷人啊,相反的,你看看我帶來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女警員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強詞奪理。
夜色漸深。
一輛轎車停在了警廳前的停車位上。
齊伍剛下車就瞧見了坐在單杠上晃動著雙腿的男子。
閻晟霖笑意淺淺的看著風馳電擎趕來的齊伍,從單杠上跳了下來,“齊先生還真是手足情深啊。”
“今的事我都了解清楚了,我二弟確實是罪有應得。”齊伍一臉大公無私的著。
閻晟霖低頭笑的更燦爛了,“既然是罪有應得,齊先生有這麼著急的趕來是為了什麼?”
“但他是我二弟,就算犯了大的事,我身為兄長的也得替他扛著。”
“齊先生這麼是來保釋他的?”
齊伍沒有回複,徑直往警廳走去。
閻晟霖隱下臉上的笑容,轉而陰沉的瞪著男人匆匆忙忙的背影,再了一句話,“如果再有下一次,齊先生準備墓地吧,可能會用得上。”
齊伍腳下一停,眼角餘光斜睨了一眼出言威脅自己的男人。
閻晟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邊,卻是沒有點燃,慢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越野車。
隔日,秋雨綿綿,一場雨之後,氣漸漸轉涼。
顧一晨推開窗戶,被冷風一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她急忙把窗戶關上。
“叩叩叩。”顧母推開房門,“昨晚上聽這裏發生了暴亂,有一批人拿著武器闖了進來,還把保安打傷了。”
顧一晨穿上了外套,昨晚上她確確實實的聽見了什麼走動聲,但事不關己,她也就沒有理會了。
顧母眉頭微皺,“以前咱們住在窩棚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現在隔三差五就被人打擾,一晨,我在考慮要不咱們還是搬回去吧。”
“媽,別人都想著往上走,你怎麼還想著往後退?”
“我這心裏很不踏實,經過你大伯他們家裏的事,我覺得我們一家人能夠好好活著就行,錢財這些都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顧一晨拿起牙膏牙刷,不以為然道:“你放心好了,這裏的治安一向都是最好的,你也別亂聽外麵的謠言,如果昨晚上真的有人打架鬥毆,我們會聽不到一點風聲嗎?肯定都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亂的。”
“你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再去和隔壁的大嬸打聽打聽。”顧母興衝衝的跑出了大門。
顧一晨剛洗漱外,就聽著門鈴聲孜孜不倦的響起。
程景祁一臉嚴肅的站在大門外。
顧一晨打開門,見著門外不請自來的男人,不明就裏道:“程先生這麼早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