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其他行業餘記都是一頭大,喜弟作為外來人根本沒有機會和能力分一杯羹。
而這下最多的便是醫館,喜弟做的保險與醫館有關,而她這發展的快遞也是與醫館相聯係,正好沒一家鋪子可以當做一個收貨的點,再加上她做生意也要經常送信,這般正好一舉兩得。
在加上與醫館合作,不需要建鋪子的銀錢,也能賺不少。
前些日子溫言煜又來信了,戰場上立了功,又封了不少地。
正好讓喜弟用來種藥材,這麼大片的藥草對於別的地方也是打擊,估計用不了多久喜弟的藥材在大周獨大。
聽喜弟的頭頭是道,餘汝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很好,可看喜弟隆起的肚子,總還是放心不下的。
喜弟突然間拉住了餘汝的手,“你還記得宋府出事的時候嗎,你的兄弟都願意護著你這便是血緣至親。”
“餘汝是和等身份,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怎會大老遠的跑這一趟,怕是招弟的處境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看喜弟情緒上來便開始抹眼淚,餘汝也隻能緩緩點頭。
終歸是牢身比牢心強些,若是她不跑這一趟,這孩子不定能養的住。
既下定了決心動作也快,第二日一早便起身去京城。
喜弟送宋嫣然出城門,看著宋嫣然離去喜弟也不上為什麼,總是覺得空落落的,一下子低落的很。
大概肚裏的孩子也能感覺到母親的情緒,也不安分的很,他這一折騰頭三個月的反應又出來了,每日嘔吐吃不下飯讓大夫都跟著心急。
“夫人夫人,將軍回信了。”這麼熬了一個多月,溫言煜那邊終於有了消息。
大夫都跟著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有人勸勸喜弟總是好的。
“給我念念吧。”喜弟躺在臥榻上,軟軟的吩咐了句。
婢女有些為難的看著喜弟,想著人家夫妻之間該是會些體己的話的,她瞧了得多難為情,可等了一會兒看喜弟光眯著眼睛歇息也不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便隻能硬著頭皮打開。
“夫人。”溫言煜信上如此規矩的稱呼。
“為夫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前些一日攻下敵軍一座城池,提督大人論功行賞以請封你夫君我,為正四品中郎將,享良田千傾,估計不日聖旨便會到達。”
婢女一緩繼續念叨,“皇恩浩蕩,為夫感激之心無以言表,隻能在戰場上殺敵無數了表我的忠心。聽聞你生產在即,為夫在這裏感謝你為我溫家作出的貢獻,待到入冬後我從陣前回來,一定好好的感謝你。”
“入冬。”婢女又聲的念了句,生怕瞧錯了。
宋嫣然走後沒兩,溫言煜的信便到了,是打完這次仗能歇上幾日,正好陪著公子或者姐出世。
所以他們以為溫言煜這次送信來是要告訴喜弟歸期,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
雖戰場之上的事不是溫言煜了算的,可既許諾了落這結果總是會讓人覺得失望的。
“罷了,燒了吧。”喜弟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平靜的仿佛並不在乎信上的內容。
不過如今雖已入秋氣還熱的很,隻能捧著點了燭火拿到外麵燒。
“你做什麼!”本來貼身伺候喜弟給扇扇子的婢女,趁著喜弟迷迷糊糊的睡著趕緊追了出去。
“夫人讓燒掉。”拿著信的婢女詫異的了句。
“糊塗,沒瞧著夫人正在氣頭上,這會兒的話也能當真了?”貼身婢女趕緊把信件搶過來,仔細的疊好心的放在喜弟妝頭盒下。
那念信的婢女一眼眼的往喜弟身上看,瞧著這一臉平靜,哪裏能看出有生氣的痕跡。
不過卻也奇怪了,從這之後喜弟突然間就能吃飯了。
等著氣轉涼喜弟的胃口就更好了,不過喜弟的情緒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一直等到下頭的人稟報是宋嫣然的來信了,喜弟一個打挺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快,快拿來讓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