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跑,一邊哭,結果不是那些膀大腰圓的漢子的對手。
那些人也害怕,下手不講究,沒輕沒重的,抱到麵包車裏麵時,一巴掌呼過來,當時隻覺得腦袋一痛,就失去了意識。
那是我的生日,沒有迎來同學給我唱的生日歌,卻迎來了一個封閉的房間。
裏麵很黑,我睜開眼的時候瞧見四五個漢子抽著煙,裏麵的氣氛很壓抑,誰也不話。
接下來就是打,他們不給你話,你也認不得為什麼要打你,啪啪啪的扇大耳刮子,與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姑娘,個子挺高,長得挺俊俏。
那時候不懂事,但也知道自己被人販子擄了,那個年代農村窮,撈歪財的人多,經常出現孩子被人擄走的情況,無一例外,都是女的,沒啥力氣,最容易嚇唬。
“別打了,別打了。”
到最後,我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當時我感覺自己照這樣下去,會被打死的。出於本能,一邊磕頭一邊哭,嘴裏還喊著。
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房間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皮膚很黑的漢子,他那雙手很糙,明顯以前扛過鋤頭。
我腦門磕得又紅又腫,嗓子都哭啞了,結果不如人家一句話來的管用。
那幾個打我的漢子瞧見他進來後,使了個眼色,什麼話也沒就出去了。
那人蹲到我們麵前,手裏拿著兩個麵包,一瓶礦泉水,問我們有沒有事?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是想讓姑娘心服口服的給他們做事情,不會生出逃跑的念頭,畢竟不能把我們關一輩子不是?
“孩子,你想賺錢麼?叔兒給你找份活計,收入絕對體麵,讀書為了什麼?不就為了將來能找個好工作,到底,不就是為了錢麼?”
他很耐心,從不會在我們麵前露出凶狠的模樣,我本以為他是個很和善的莊稼漢,直到那一瞧見他火的時候,我才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相反,他才是這群人裏麵最可怕的人。
我一個勁兒的搖頭,:“叔,我不要工作,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一定不會跟我爸媽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瞧了一會兒,拿著麵包跟礦泉水出去了,那群漢子去而複返,就是接著打,而且拳腳上的力氣比剛才還大,根本不管你是死是活。
最到後我連磕頭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軟在地上,眼睛定定的瞧著花板,口鼻裏麵全是血。
連續兩時間,他們都沒有給我們吃飯喝水,如果當時我在那個莊稼漢麵前點頭答應,那麼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折騰,他們會給我們立刻安排去處。
在他們手底下的姑娘,不管脾氣有多倔,總能變著法的把你那些脾氣給磨沒了。
多硬的脾氣,都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各行各業都有規矩,這一行也有,第二夜裏,有個人喝多了酒,跌撞撞的跑到我們房間。那雙眼睛盯著我們放賊光,我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死死抱住身邊這個姑娘。
“反正以後都要去幹那行,不如今想讓老子占個好處。”
他的目標是我懷裏這姑娘,跟我比起來,她總能讓男人第一眼就有某些想法。她認命了,但我卻沒認,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拚命的掙紮。
他紅著眼睛,喝醉了沒啥意識,下手根本拿捏不住。
我當時腦袋一熱,張嘴就往他腿上咬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嗷!
房間裏麵亂成一片,那人至少被我一嘴扯下了二兩肉,也終於給他惹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