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是有道理的(2 / 2)

來者正是陳友文,他有意試探一下安娜買這塊地皮的目的,沒想到安娜竟然這麼不領情,對他毫不客氣。

陳友文聳了聳肩膀,道:“親愛的安娜姐,你在美國學習了那麼多年,難不成就學會了這樣待人接物嗎?在商業場上這樣的語氣對待別人可是很不好的喔!”

陳友文聲音雖然平淡,可是安娜已經敏銳的從裏麵發現了陳友文話中的威脅意味。

“那又如何?我們兩個人又沒有什麼經濟來往,更沒有合作過什麼,我話為什麼要對你客氣呢?”安娜冰冷的道。

陳友文的嘴角一扯,道:“姐難不成你是不想給我陳某人一個麵子?”話間,陳友文的臉色已經開始漸漸變得陰沉下來。

安娜倒好,直接抬起頭四十五度仰望空,像是沒有聽到陳友文的話一樣。

陳友文的眼睛一眯,露出危險的光芒,他冷笑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麵無非就是為了爭一張臉,今安姐不給我一個麵子,那以後也休怪我不要客氣了。”

安娜仍然保持著抬起頭仰望空的姿勢,嘴上沒有任何音調的道:“在競拍的時候你威脅了我一次,這是第二次。”

陳友文呼吸頓時一窒,他剛想放下的狠話剛到嘴邊,馬上就被安娜的這句話給噎了回去,陳友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冷冷一笑,道:“安姐還真是會開玩笑,剛才的話不過都是我的口頭禪罷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安娜直接把頭扭過一邊,直接不話了。

陳友文一轉身,他身邊的兩個保鏢也連忙跟上,文本也緊緊的跟在陳友文的身邊。

陳友文的身影越來越遠,安娜看著他們四人被拉長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場飯桌足足吃了有兩個時,在這期間,身為這場拍賣會的絕對焦點,安娜卻沒有絲毫要講話的意思,她就像是一個孤獨的人,默默的坐在餐桌上麵,一口一口的把碗裏的飯吃完,動作輕佻,高雅,就像是古代經過專門訓練的公主一般。

她真的就像和所有人不是同個世界的一般,其他人喧鬧著,因為某個問題爭吵著,她卻仿佛與世隔絕,靜靜的咀嚼著自己的食物,慢悠悠的晃起她高架腳紅酒杯的酒,她的冰冷讓所有人都對著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她的冰冷也讓很多本來想借此搭訕的人打起了退堂鼓。

然後,在安娜的心中,卻開始有點放不下侯亮了,在吃飯的時候,她便選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選這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喜歡和外麵的人來往,還有一點是,她要看看侯亮什麼時候出去買食物。

讓安娜有些不解的是,這個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靠譜的私人司機,竟然一整都躲在了車裏沒有出來過。

安娜心中對侯亮的感覺不由得好了幾分,看來這個家夥還是挺靠得住的嘛!回去要不要給他加工資呢?安娜的眉毛微微一掀,開始想了起來。

安娜看了看周圍的食物,都是一些鮑魚雞翅,想著現在這樣炎熱的氣,侯亮一個人在車裏一定不好受吧,安娜的眉毛一掀,猶豫了一下,走到溫海忠的麵前,不得不擠出一抹笑容,道:“溫老板,你的飯菜實在不錯,能否打包一些讓我帶回去呢?”

溫海忠有些奇怪的看了安娜一眼,一個能買得起一億七千萬地皮的人,會在意這一些食物?打死溫海忠他都不相信,不過既然人家提出這個要求,對於他來做到又不是什麼難事,何不就這樣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呢?

這樣一想,溫海忠頓時樂嗬嗬的道:“沒問題,安姐既然覺得不錯,你就隨便吃,我讓後廚多做點,到時候我打包過去給你。”

安娜恢複到了原來那副冷清清的樣子,她對著溫海忠點了點頭,道:“勞煩溫老板了。”

溫海忠擺了擺手,不介意的道:“這些對我來都是事,做了一件事,能讓安姐覺得欠我一個人情,這種事情我何樂而不為呢?”

溫海忠堂堂正正的出來,不但不會讓人覺得他占了便宜,反而是更加拉近了別人的關係。

安娜心,能在商場上麵立足那麼久的人,果然都是活成了精,三言兩語把其中的利弊給挑明了,反而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厲害。

想著,安娜回應道:“溫老板的生意能做大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