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敵我雙方越來越多的人湧向城牆缺口,使得城牆缺口的戰鬥也是越來越激烈。
區區一偶之地,此刻竟是成了絞肉場一般。
伴隨著戰鬥的持續,敵我雙方越來越多的將士慘死在這裏。
屍體遍布每一寸地麵,使得敵我雙方的將士最後無處下腳,隻能踩踏在這些將士們的屍體之上。
戰鬥到了這個時候,這種程度,已經完全沒有什麼戰鬥技巧可言,憑借的全都是滿腔熱血,和悍不畏死的信念和決心。
祖國領土,寸土必爭!
這些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的將士們用自己的行動很好的詮釋了參軍之前的這一句諾言。
鬼子官兵雖然心驚,但也徹底激發出他們內心的凶惡之氣。
要知道,他們可是悍不畏死的大日本皇軍,豈會被這一群從來沒有被他們看在眼中的支那軍人給嚇倒。
再者,論拚刺,他們大日本皇軍可是這個世界之上最厲害的存在。
美國大兵和德國大兵來了都得靠邊站,更遑論眼前這些卑賤的支那軍人?
“大日本皇軍板載!皇陛下板載!”
“大日本皇軍板載!皇陛下板載!”
“大日本皇軍板載!皇陛下板載!——”
“……”
似乎為了給自己壯膽,這些鬼子官兵在拚刺的同時,再一次發出一聲聲咆哮。
“八路軍萬歲!獨立支隊萬歲!”
“八路軍萬歲!獨立支隊萬歲!”
“八路軍萬歲!獨立支隊萬歲!——”
“……”
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方麵同樣毫不示弱,甚至在聲勢上麵還穩穩壓過鬼子一頭。
城牆缺口一偶,一名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的戰士被跟一名鬼子官兵擁擠對碰到一起,幾乎臉對臉,甚至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這個時候,刺刀已經根本施展不開。
這名獨立支隊戰士幹脆直接丟掉手中刺刀,然後雙手死死抓住對方後腦勺,同時一口猛的朝他的脖頸咬去。
恰似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翠竹一般。
“呃啊!——”
這名鬼子官兵發出嗷的一嗓子慘叫,然後也丟掉手中上好刺刀的三八式步槍,掄起雙拳,狠狠的錘擊向這名八路軍戰士的腦袋之上。
然而任憑鬼子官兵如何捶打,他就是不鬆哪怕一點,甚至還撕咬的更加用力。
鬼子的鮮血不斷從脖頸破口處湧出,甚至湧入他的口中。
鮮血腥鹹的味道,讓得他極為不適。
但為了徹底至這名鬼子官兵於死地,那就是不鬆手,幹脆將流出最終的鬼子鮮血給咽下了肚皮裏麵。
終於,鬼子官兵錘擊獨立支隊戰士腦袋的力度越來越,直到最後再也沒有拳頭砸下。
而這時,這名獨立支隊戰士也終於鬆開的嘴巴,口中不斷喘著粗氣。
當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隻見他的一張嘴完完全全被鮮血給染紅,甚至連脖頸和半張臉也一樣被染紅。
最為恐怖的是,他的嘴角似乎還叼著一塊肉皮,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嗜血惡魔!
這就是嗜血惡魔!
在周圍一眾鬼子官兵的眼中,這名獨立支隊戰士儼然就是一頭從九幽煉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