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絕對沒有這麼凶惡。
他那眼神,他那表情。
此刻竟是沒有一名鬼子官兵敢與之對視。
“哈哈哈!狗曰的鬼子們,你們不是那麼厲害嗎?怎麼今也怕死了?”
“八嘎呀路!”
一眾鬼子官兵雖然聽不懂他在什麼,但卻是可以從他臉上那鄙夷不屑的表情猜測出一二。
他們……他們身為高傲的大日本皇軍,竟然被一名卑賤的支那軍人給鄙視了?
這令一眾鬼子官兵勃然大怒,咆哮一聲之後,便是齊齊舉刀朝他身上刺去。
“噗呲!”
第一柄刺刀紮入他的身體。
“噗呲!”
第二柄刺刀紮入他的身體。
“噗呲噗呲噗呲!——”
第三柄、第四柄……
越來越多的刺刀紮入這名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戰士的身體。
令這些鬼子萬分詫異的是,此時此刻,眼前這名卑賤的支那軍人臉上不應該帶著痛苦,嘴裏不應該慘嚎求饒嗎?
怎麼他的臉上,依舊還是濃濃的嘲諷和不屑。
“呃啊!——”
就在這時,一道如同殺豬般的慘叫很快吸引一眾鬼子官兵的注意力。
他們原本以為這道慘叫應該是眼前這名支那軍人發出來的,因為這才符合他們對於中國軍人的認知。
但是下一刻,他們失望了,因為慘叫聲並不是從這名支那軍人口中發出,而是從他右手邊那名大日本皇軍口中發出。
“納尼?”
一眾鬼子官兵先是一愣,隨後當看到這名同伴的襠部位置時,他們了然了。
原來,這名卑賤的支那軍人在受到他們攻擊的同時,竟然還伸出一隻大手狠狠抓向一名大日本皇軍的襠部。
此刻那隻大手就跟鑲嵌在這名鬼子官兵的襠部一樣,這名鬼子官兵的身體自己彎曲成了蝦米狀。
猴子偷桃!
蛋碎之痛,有多痛,盡管這些鬼子官兵沒有親身領略過,卻也知曉一二。
那是一種寧願身體挨一刀、不,哪怕身體挨上十刀,他們也不願意去感受的痛楚。
如果將人的痛楚分為一到十級的話,那麼蛋碎之痛,絕對登頂第十級。
盡管蛋碎的不是自己,這些鬼子官兵仍舊菊花一緊,背脊生寒。
“快……快……快救……救我!”
蛋碎的鬼子官兵,僅憑自己的能力已經無法掙脫開,於是隻得向旁邊一眾同伴求助。
眾鬼子官兵反應過來,一邊分出幾人護衛,防止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其餘將士趁勢偷襲的同時。
一邊分出兩人去幫忙。
然後,他們愣住了。
這隻八路軍晉東南獨立支隊戰士的大手就跟鑲嵌在他們同伴的襠部一樣,任憑他們如何用力,可就是扯不開,甚至連一個手指頭都沒有掰開。
“這???”
最後這兩名鬼子官兵無奈,隻能想其他的辦法,把手斬斷?
然後一支手臂掛在這名鬼子官兵的襠部?
這個畫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