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還活著麼!應一下啊!”神前在我的耳邊大聲喊叫著。
“廢話····肯定活著啊···”我虛弱地回他的話。
“感覺如何?能挺住嗎?”
“········”
突然,神前把我一把抱起,跑向馬路方向去。
等我睜開眼,發現我在一家醫院裏的手術室,神前正在一旁趴著。
“我怎麼會在這?”我問神前。
“你不來著你的傷口能恢複嗎。”神前沒好氣地回答我。
我看了看我的手臂,果然,綁著厚實的繃帶,雖然還透出一些血跡。
“這是你幫我弄的嗎?”我又問。
“不是。”他還是冷冷地回答我。
“是我。”眼鏡突然出現了。
“眼鏡?你怎麼也在這?”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家夥嚇到了。
“我不來這誰幫你包紮?”他笑道。
“神前,過來一下。”他把頭扭向身前那,手示意讓他跟過來。
“哦。”
說完他們就出去了。
········
“你把花園的事情告訴她了吧··”
“對。怎麼有意見?”
“沒什麼,隻是問問。”
“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恐怕這個秘密是保不住了····”
········
“你們剛剛在外麵幹什麼啊?”我們他們。
“沒事,隻是說點事情。”眼鏡還是笑眯眯地對我說。
“你沒事就好了,出去吧。”神前把我扶起來,拉著我走出手術室,可是,眼鏡還在那裏站著。
“呐,你怎麼不走啊?”我問。
“別問那麼多。”神前抓著我的手,瞥了我一眼說道。
“為什麼?”我不解。
“少廢話。”神前不耐煩的回答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手術室,隻見手術室的門緩緩的關上,眼鏡在裏邊來回踱步,不知道在幹什麼···
“喂,你的手好了點沒,還疼麼。”神前還是麵無改色地跟我說話。
“還有點疼啊···對了,你怎麼這麼關心我?”我這才想起來這最近神前怎麼這麼關照我,在哪都能遇到他。
“這是出於同情好吧,又想到哪裏去了。”神前說著轉過身來,刮了一下我的鼻梁,可是,他一下子有轉過去,耳根又漸漸紅了起來。
“誒!你幹嘛啊!”我捂住我的鼻子,指著這擅自闖入人家的房間又刮人家的鼻梁的魂淡吼道。
“沒··沒什麼··”這家夥,平時不是說話幹淨利落麼,現在到結巴起來了,這人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突然,我的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麵,大腦開始刺激地疼痛起來,然後,我就看到了這些畫麵:
我在拚命地奔跑著,後麵有一個人在追著,跑著跑著就跑到了盡頭,盡頭是一個天台,我絕望地走到欄杆旁,回頭看向那個追趕我的人,誰知他一下子把我推到下去,嘴巴好像還說了些什麼,可是卻聽不到,漸漸地,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大腦的疼痛讓我想起這些畫麵來,或許,這就是我丟失的記憶的其中之一吧。
“你又怎麼了?”神前看見我抱著頭蹲著,問道。
“沒什麼,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我感覺到心很累,想回去睡上這麼幾覺。
“沒事就好,希望你能早日完全恢複記憶。”神前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遠處。
“我想回去睡覺啊,好累。”這句話好像是在顯現出它的用處一樣,剛說完,我就感覺眼皮一沉,倒了下去。
“喂!你怎麼又倒下了!你也太弱了!”神前對我說,說著,我感到他好像又把我抱起來了,直奔一個方向跑去。
“嘭!”我感覺到後腦勺受到了撞擊,張開眼,發現我竟然在地板上!看一下病床,神前這家夥卻在那躺的好好的,他那姿勢,很明顯是他把我給擠下來的。
神前怎麼又跑到我這了!這令我很生氣。
“噝··腦袋好疼··”我倒吸一口涼氣,剛剛真是摔得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