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腦袋,走到床邊,把這不請自然來的家夥試圖推下去,這是,我快用完我全身的力氣,還是沒把他挪出一點位置,我的力氣怎麼這麼小啊,我不禁歎息。
“唔··致原藤··這不能怪我,我並不想這樣的!一定要要原諒我啊···”神前突然說起了夢話。但是,這夢話裏喊的名字這麼熟悉,好像,特別的熟悉,有一種親切感。
“喂,起來啊,睡在我這還給我說起夢話來了,你也太不客氣了吧?”我用力抽了他的手臂。
“你醒了啊···”神前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開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把頭扭了過去,不想直視他的眼神。就這樣,僵局了很久。
我走到門口,把頭探向外麵,看一看外麵有沒有人。
突然我聽到了一個好像指甲刮牆壁的聲音,我走到聲音的來源處,發現,一位少年正背對著我在那裏蹲著。
“你是誰啊,在這幹嘛。”我走近那位少年,問他。
少年轉過身來,我才看清他的容貌:文七海!
“怎麼樣,很驚訝吧,看到我還活著。不過,這次是不會再讓你們得逞的,你必定死在我們的手裏,琥珀一定是我們的!”文七海說完就跑走了。
“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指他還有誰啊···”我在回憶這剛剛文七海說的話,總覺得這其中隱藏了一些秘密。
“喂!你怎麼有獨自跑開了?!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你現在還受著傷呢!”神前跟上來對我說道。
“剛剛,文七海出現了。”我對神前說。
“他看見你了?”神前每次說的話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對啊,他還跟我說話了呢。”
“糟糕,他一定會更加處心機來對付我們的,”神前從後麵拿出那把青銅刀,放到我手裏,“所以,你一定要把刀隨時帶在身邊,否則我不在時你就會有危險。”
“為什麼啊?”神前還是這樣每說出一句話都讓人費解。
“少廢話!聽我的話就試了!”神前皺了皺眉,看來他是真的著急了。
說完神前就拉著我的手走出這棟樓,走到馬路上。
“來這幹嘛。”我不解。
“這裏或許能讓你想起些什麼。”神前說著用手指了指對麵的一棟別墅。
“能讓我想起什麼··”我跟著看向了那邊,那棟別墅十分光彩亮麗,氣勢輝煌,一看就是有錢人必須住的地方。
我把目光移向天台,腦海裏那段突然闖進來的那個記憶又出現了:我挨著欄杆,一位高瘦的少年把我猛地推了下去,我就頭朝下倒了下去,頓時看到了那少年的麵貌,那樣子讓我驚歎不已,竟然是眼鏡!!他臉帶憂傷,嘴裏喃著些什麼··可是就是聽不見···
腦袋又一股劇痛,我不禁抱住頭部,緊閉雙眼,疼痛感愈加愈烈,甚至連眼淚也出來了,我就蹲在地上,想辦法讓腦袋不再這麼疼下去。
“喂!你又怎麼了?沒事吧!”神前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眼神掠過一絲擔憂。
“沒事,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頭就開始疼起來了,現在的感覺就是想立刻了結了我的性命。”頭疼的都快失去意識了我竟然還有力氣說話,我竟然開始佩服我自己起來了。
“你,你想起了什麼?”神前問道。
“我··我好像想起了我生前的一些事情,而且還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那你是怎麼死的?”神前追問道。
“我好像是從天台被戴眼鏡的那家夥推下去的····我想到的隻有這些。”我遺憾地看向神前。
“是麼。”神前帶著不相信我的眼神看著我。
我麵向那棟別墅,掏出青銅刀,慢慢地走進去,我想看看,這裏麵到底有什麼。
“吱呀”一聲,我把門打開了,看到了一副令人難受直想吐的情景:裏屋空空的,沒有家具擺在裏麵;地板上很多血跡,還有一些有點像內髒的東西;牆壁上還貼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海報,我不仔細看還真以為就是普普通通的海報,竟然是打印出來的一些照片,照片旁邊還有被紅色液體塗抹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