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沒什麼事,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是不是因為虹姐!”瘦高男突然一臉猥瑣的壞笑道。
聽到這話,王大海的臉色立刻繃不住了,抬起一腳踹在瘦高男的屁股上:“關你鳥事!趕緊給我滾!”
“大師兄別生氣啊。”瘦高男假裝很害怕地擺出一副告饒之態,然後又嬉皮笑臉湊上前一步:“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野雞有什麼好的,大師兄何不去春城裏去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妮子耍耍。”
“你懂個屁!”王大海白了瘦高男一眼道:
“春城那幫小妖精,得用多少金疙瘩啊。更何況……”
說著,王大海的臉上浮忽然現出一絲邪、淫之色:“那虹姐雖然歲數大了點,不過姿色依然不減當年,特別這徐娘半老的,有時候耍起來更有味道,隻可惜……”
說到這裏,王大海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每次他想通過段雲從虹姐身上找便宜的時候,都會遭到段雲的斷然拒絕。無論是威脅、恫嚇、利誘、甚至毒打,都無法讓段雲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色心許久無法得逞,讓王大海平日沒少將怨氣發泄到段雲身上,就在昨天,他還為此事又在段雲哪裏碰了一鼻子灰,這更讓他今日的心情極其不爽,王大海心中暗恨:“小賤種,我要是不把你整出屎來,我就不叫王大海!”
廚房裏的灶台前,隻有段雲一個人在忙碌著,自打他來到王家,王家人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由他一人承擔,盡管王家也雇傭了廚師,可既然有段雲這樣一個傻小子可以使喚,那廚子倒也歡喜落個清閑。
“咳咳……”炒菜時冒起的炊煙,嗆得段雲不時地咳嗽幾聲。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了段雲的肩頭:“呦,小師弟在做的什麼好吃的啊?
來者是一位穿著寬大開襟袍服的青年矮胖男子,來者給人的第一感覺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醜,黑黃的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斑,芥菜嘎達的腦型,一對三角眼一大一小,可即使大的眼睛也僅僅比香頭大不了幾圈,那小的眼睛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一個香頭嵌在了一張黑臉上。
更令人作嘔的還是他腮部那如同大鼻涕一樣顏色的痦子,和他痦子上啷當的一寸來長的粗大黑毛,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豆角炒豬肝……”段雲冷冷地回道,他不需要回頭,就知道身後這個人便是自己的二師兄薛圓。。
段雲冷漠的態度並未讓薛圓露出絲毫的不悅,而是繼續滿臉堆笑,他一邊用左手捋著自己痦子上的黑毛,另一隻搭在段雲肩頭的輕微地摩挲幾下,怪裏怪氣的說道:“小師弟,真是辛苦了,來,讓師兄給你揉一揉肩膀。”
薛圓的舉動,段雲先是一頓,他眼角微挑,他緊縮雙眉,但很快他便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繼續炒著大鍋裏的菜肴,不理會這個醜陋的矮胖子。
見段雲沒有反應,薛圓不由得猥瑣一笑,他那那隻搭在肩膀上的手,開始如遊蛇一般開始往下遊走,直到段雲的屁股上,他猛地用力一抓。
“啊!”薛圓的一抓,頓時令段雲驚叫一聲,他猛地轉身,將薛圓的魔抓用力擋開,怒目大喝一聲:“別碰我!”
段雲回過頭才發現,薛圓的另一隻手,早已離開了他那標誌性的黑毛,此刻已經伸進了他自己的褲、襠裏麵,在無規律地婆娑玩弄著什麼。這幅令人作嘔的情景,頓時讓段雲頭皮發麻,怒火萬丈。
見段雲那憤怒的快要冒火的眼睛,薛圓先是一愣,然後又恢複了他那猥瑣的笑容:“小師弟你急什麼,師兄不過是喜歡你罷了。”緊接著他那隻正在褲、襠裏遊曳的魔抓再次朝著段雲伸了過來:“來,小寶貝,快讓師兄稀罕稀罕。”
“我說過了!別碰我!”段雲的語氣異常冷厲,他的眼中露出了他這個年齡根本不相符的犀利寒芒。
在王家,段雲最討厭並非那個整天打著自己母親注意,平日裏對自己百般刁難、折磨的大師兄王大海,而是這個經常有意侵犯他,有著戀童癖好的二師兄薛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