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羽的聲音輕輕落下:“我很難受,可是我還是想要接近她,狐狸,你精,能不能告訴我,我是不是犯賤?”
沈璃雅微微愣然,抬頭看見秦羽眸中的茫然。
“怎麼會呢。”沈璃雅微微張嘴,而後又抿了抿唇,唇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我們都一樣啊。”
秦羽抬頭看向沈璃雅。
“那該怎麼做?”秦羽的聲音依舊涼涼的。
“隨著心走吧。”沈璃雅抬頭看向夜空,狐狸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隨著心走?秦羽微微抿唇看著沈璃雅,總覺得沈璃雅似乎知道些什麼。
沈璃雅顯然也看出秦羽的意思,但是此刻他並沒有為他解答的想法。
“好啦,再待下去天都快亮了,回去休息吧!”沈璃雅聳了聳肩,嘴角輕勾,笑道。
“嗯。”秦羽沒在問下去,有些東西總要靠自己去想明白。
落淺蓧累了到頭就睡,其他門派的人卻是輾轉難安。
地極門三煞湛俊跑出來的到早,也跟了過來,遠遠的也看到了獨孤巴特離開的背影。
姚笛撿到了獨孤巴特的令牌,湛俊卻也撿到了一個令牌。
那令牌上似火焰般的一個標誌格外顯眼,鍍金刻的一個大大的九字閃的人眼疼。
“九煞。”湛俊眸色微沉。
“三煞,你怎麼在這兒?”萬英忽而走了過來,見湛俊站在這兒,不由疑惑道。
湛俊此刻正站在那邊被毀了的竹子林中,眾人都已經離開了,才顯得湛俊突兀。
“無事。”湛俊涼涼道,看也不看萬英一眼,徑直從萬英旁邊離開。
萬英麵色微變,卻不敢說什麼,看著湛俊離開的背影,眸中微微閃過一絲怨氣。
洪武大陸強者為尊,在洪武大陸,高手都是有些傲氣的,可是像湛俊這樣,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裏的才著實讓人難堪。總覺得在他麵前,自己就低了幾等一般。
湛俊走的很快,眸中的寒意隱隱閃現。手中的令牌被握得緊緊的。
因為這一場鬧劇,第二天的武林大會眾人都到得很晚,有不少還頂著大大的熊貓眼過來的。較大的門派大部分都睡飽了才過來。
其中落淺蓧便睡到了日上三竿都還沒有起來。昨夜便讓落一修書一封送到南陵皇室,讓落淺酥派援軍支援獨孤沐陽。
獨孤沐陽今日便告辭啟程回國,將獨孤國的一些青年才俊留下繼續參加武林大會。
落五讓人傳消息來說,濫情殿已經修建完畢,落五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
待落五到達六水城,落淺蓧看著自己麵前胳膊上還帶著傷的秋葬月,再看看許久不見的落五,落淺蓧毫不猶豫地讓落五陪著秋葬月去獨孤國。
本來落五一陣哀嚎,剛出去修濫情殿的時候落五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在落淺身邊侯著。這好不容易回來了,落淺蓧又急忙把他給趕出去。
“主子~”落五可憐兮兮的哀嚎了一聲。
“快去吧,早點辦完事,快回來幫我辦事。”落淺蓧輕笑道。